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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以為是的場家的家主害死舞的圣,聽到山口這么直接的話后,他緊咬住下唇。他不是不知道對于舞的死,自己多半是在遷怒,但是這種背叛又有誰能夠承受呢??墒强吹缴娇谡驹谒母?擋在了的場的面前的圣心中有著某種觸動。山口想要表達(dá)的意思很簡單,圣是她的好友,她不準(zhǔn)任何人來傷害自己的友人!一開始就拿這個少女和舞作比較的自己本就是錯的,她和舞有著本質(zhì)性的不同,他們的出發(fā)點全然不同。舞同于自己的妻子伴侶般的存在,而山口是同于朋友的存在,她的舉動和話語都是朝著一個方向,那就是她想做自己的朋友。

    看到這樣的山口,說不感動也是假的。這丫頭雖然很暴力,不應(yīng)該用“很”這樣的副詞,應(yīng)該是說其本質(zhì)就是暴力的集合。動不動就爆發(fā)的她就如同一個定時炸彈,這和溫柔的舞判若兩人,可是即使如此,山口還是深深地吸引了他。若是說一開始是她和舞那沒有任何差別的臉蛋的話,那么之后就是她的心靈了吧。說不出所以然,對自己溫柔的人數(shù)不盡數(shù),但和她相比都顯得不值一顧。因為虛偽的東西在遇到真實時,都會變得不堪一擊。

    “你以為我是空手來的么?”的場向左一步移開后,只見身后的式神突然跳了出來將山口摁在地上,然后趁她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前就用帶有符咒的繩子將她的雙手綁住。看她要破口大罵的的場,蹲□子捏住她的下巴揶揄道:“如果你再反抗的話,我就要對你做和當(dāng)初對夏目所做的事了?!笔聦嵶C明,這話的沖擊力很是強(qiáng)大,至少山口真的愣住了,心里吐槽的卻是這家伙難道真喜歡夏目,自己一直只是開玩笑而已。圣站起身子,雙眼所閃爍出的綠光在顯示著自己的不滿,他一把扣住的場的脖子道:“小子,別太過分了。你想對我的妻子做什么?”對上圣的雙眸,的場但笑不語,雙手背在身后在畫些什么。加大了手上的力量,只看圣的指甲都已經(jīng)陷入了的場的皮膚,甚至脖子上已有了血痕?!八俏业钠拮樱皇悄愕?。”好似是為了故意激怒圣一般的發(fā)言,的場很是不怕死地說道。沒錯他是故意的,只要激怒圣,這個狐妖就會爆發(fā),到時候就可以用自己的符咒將他封印起來。妖狐的妖力解放到越大,那么符咒的力量也能發(fā)揮到越大,所以的場一定要刺激圣,使得自己能夠成功收服這個妖怪為自己所用。

    好歹也當(dāng)了那么多年的妖怪,而且還是的場家族的,這么點把戲能難倒自己么?最為愚弄自己的是,這家伙用的竟是那個男人百年前相同的招式,真是滑稽!就好似在嘲笑的場一般,圣手指的力道再次加重道:“如果想要活命的話,那么就不要耍那么顯而易見的小把戲?!敝皇侵讣纵p輕一劃,就看的場的肩部的衣服上滲出了血。當(dāng)圣看到的場的血的那一刻,他的神經(jīng)就好似崩斷了一般,他慢慢接近的場,手指從脖子下滑到肩頭,沾了點血絲,伸出舌頭舔去那對他而言很是甜美的血絲。面部表情已經(jīng)扭曲到發(fā)狂的圣,雙眼的綠色漸漸演變成了嗜血的紅色,之后竟仰天大笑了起來。的場摁住自己的肩膀,緩緩走到山口那兒,替她解開束縛道:“我太小看他了么,喝了的場家族的血而瘋了么?”這都是些什么歪理啊,不就是你自己自不量力么,哪兒來的那么多理由。山口都懶得去吐槽了,她拍了拍身上的灰看向的場道:“所以說配角就像個配角樣別出來搶鏡?!边@丫頭,的場覺得跟她多費口舌也是多余。自己剛才的咒符如果施加在那個狐妖的身上的話,絕對可以抑制他一半的妖力,那么將他收服也絕不是難事。可是半途被他發(fā)現(xiàn)了,更甚的是這家伙居然吸取了自己的血液,的場家族的血液只會增幅他的妖力,況且這家伙又是和自己一族定下契約的妖怪,那么更是如此??瓷娇谀菢幼邮且咏@妖怪的的場,一把拉住她的手蹙眉道:“趁我用咒符拖住他的時候,快點離開這里!”

    “啊----所以說表哥你這樣不行啊,這樣的話想要和妖怪做朋友可是不夠格的?!弊哉f自話的山口揮開的場阻止他的手,然后從他手中拿過那張已經(jīng)做好的咒符,笑得自信道:“我們來賭一回吧,如果我用這張咒符收服了你沒有收服的狐妖的話,那么這個妖怪就成為我的式神,你以后不許再插手!”右手手指夾住咒符,左手?jǐn)[出姿勢,嘴里念念有詞的山口雙眸很是專注地看著圣,這樣看起來少女就是個很地道的陰陽師。的場在一旁也被她那氣勢有所震到,那個吊兒郎當(dāng)總是不知所云的少女,竟然還會有這么一面。當(dāng)山口將父親交給她的咒的最后一個字念出口時,她就一個縱身跳到圣的跟前眼看她就要將咒符摁到他的額頭了,卻被圣一把抓住了手腕。因為圣的速度之快,手指的指甲劃破了山口的臉蛋,被緊握住的手腕傳來陣陣的痛楚,就算如此她的表情卻還是和方才一樣,沒有因為疼痛而有一絲的變化。

    “為什么要幫著那個男人,你是我的不是么,舞!”因為的場家族的血,心思都混亂了么?不明所以的只有的場一人,而山口很是清楚圣在說些什么,要把他從百年恩怨中解放出來談何簡單,但是一直如此的話也無盡無止。左手撫上圣的臉,輕輕地磨砂著,山口笑得很是溫柔道:“圣,為什么不相信我呢,我明明是如此的,如此的?!笨吹饺绱巳崛醯纳娇?,圣一下子慌了陣腳,握住她的手漸漸地松開了。就在這時,山口用力掙開他的手,而后右手將咒符摁在他的額頭道:“如此的厭煩你!”咒符的光芒圍繞著圣,將他的妖力限制在了最小值,趁此機(jī)會山口對他拳打腳踢起來。將他一把摁倒在地,然后一拳又一拳地打在他的臉上。最后用上了自己的絕招鐵頭功,保持著額頭頂著額頭的姿勢,山口說道:“死狐貍,你給我聽著。舞很討厭你,討厭你奪去她的自由,她的一切。所以不要再去奢望一個死人對你說愛你了,這是不現(xiàn)實也是不可能的!”很是決然的話,沒有一絲余地,更不用提情面了。圣傻傻地望著山口,用手遮住自己的雙眼,他知道,一直都知道。但是和他現(xiàn)在的心痛成正比的是他是如此的喜歡舞,喜歡被人重視被人愛的感覺。

    拉開他遮住眼睛的手,山口將其打開雙手握住道:“但是我山口真尋可以成為你的朋友,這還不夠么!”少女的臉上有著被自己劃破的傷痕,身上和臉上都有些殘破,但少女的笑臉還是如此的燦爛。將少女一把拉入自己的懷中,就好似要將自己百年的空虛寂寞都發(fā)泄出來一般。他埋在少女頸中像個孩子一般哭泣,沒辦法停止也不想停止。的場則是在一旁苦笑了,這就是他們兩的不同吧,夏目和這丫頭是用心在和妖怪接觸,不明原因也覺得不可理喻。從小被妖怪追著的他是不可能理解他們所想的吧,所以他才只能用這種方法也只有這樣才能束縛住妖怪。約定就是約定,他的場靜司還沒差勁到要打破約定的程度,所以他選擇了徑自離開這里,離開這個和他格格不入的世界。

    ——————十日后——————————

    “這下你的鳴人可撐不住了吧!哈哈哈!”握著手柄很是狂傲地笑著的圣對著山口挑釁著,尾巴也好似在表現(xiàn)主人的高興一般左右搖晃著。哼哼哼,發(fā)出低沉笑聲的山口摁下超爆發(fā)鍵,只看電視屏幕上的鳴人對寧次使用了多重影□然后將其扔了出去,之后寧次那所剩無幾的血就降值到了零。

    “所以說你的寧次太費了!”贏了得瑟的山口很是不屑的說著,圣白了她一眼冷冷的說道:“你也只差一絲血吧?!睂扇酥T如此類的小學(xué)生般的爭吵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的山口父親只是在一旁嘆氣,只要不把家里的東西當(dāng)做格斗道具來用,否則可想而知他的家會變成什么樣。但一到午后,兩人關(guān)系就會變得很和諧,山口將圣的尾巴當(dāng)做是抱枕抱著睡覺。而圣也毫不介意地將尾巴交給她處置,自己倒頭睡自己的。

    “你會永遠(yuǎn)陪著我么?”——圣

    “那是,我一生的好基友!”——山口

    百年的仇恨經(jīng)過時間的洗刷,留下的也只是淡淡的哀傷。但是覆在這哀傷之上的是溫暖的友誼,永不退色的情誼。前世今生,并不是一脈相承也并不是都是命中注定,至少在山口身上得以改變。命運對于圣而言還是很公平的,溫柔對暴力,虛偽對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