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可真是好險??!差點就被那幾個老不死給撞上了!”秋水看著云澤手中的熠熠閃爍的月華珠,感嘆道。∷,此刻兩人正全速離開虎城,打算先到附近的小村莊里躲一躲,順便再打探打探靈犀的下落?;谏弦淮蔚淖凡?,估計靈犀回來虎城的幾率微乎其微,兩人再呆在這里也沒有必要了。
“現(xiàn)在高興還太早了,宗主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說不定正朝我們追來呢。不過馬上就要出城了,一旦躲到山林之中,這龍虎山綿延上千里,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找不到我們?!痹茲烧f著,再一次加快了速度。兩人離城門越來越近,到后來都已經(jīng)可以看到它的輪廓了。到了這時候,云澤才總算松了口氣,看著手上的月華珠,不由得露出一絲笑意。
“站住!”突然,一陣雄厚的聲音傳來,只見前方城門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擋住了他們的去路。仔細(xì)看去,居然正是白日里在養(yǎng)生殿門口碰到的那個被稱為蠻王的男子。只不過是靠近了他所在的區(qū)域,秋水就感覺到了一股強(qiáng)大的威壓正彌漫在空氣之中,甚至讓他的行動都遲緩了不少。而且,有一種被天敵盯上的的感覺纏繞著他,無論如何也擺脫不掉,讓他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氣息也變得紊亂起來。
“這家伙很危險,我們沒時間和他耗,繞開他!”云澤大聲喊道。秋水點點頭,就在兩人靠近蠻王的時候,忽然一左一右分開,朝兩個方向全力奔去。
要論速度,就算是那個金銀宗宗主來了也未必能贏秋水,所以他根本不擔(dān)心蠻王的追擊??墒恰锼蝗挥X得有些不對勁,回過頭一看,那蠻王卻是理都不理他,直接朝著云澤追了過去,而且速度極快,看這樣子,似乎沒一會兒功夫就能趕上。
“我靠,月華珠還在他手上呢,要是被搶回去,豈不是白忙一場?”秋水氣惱地跺了跺腿,經(jīng)過一番掙扎,最后還是掉頭回去,想要幫云澤一臂之力。
另一邊,云澤發(fā)現(xiàn)蠻王緊追著自己不放,便不停地變換方向,企圖甩掉他。奈何那蠻王的視線太過毒辣,自己就好像是被老鷹盯上的兔子一般,無論如何都擺脫不掉。眼看著就要被趕上了,云澤索性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面對著蠻王。于此同時,蠻王也止住了身子,兩人面對面站在空蕩蕩的街道上,一時氣氛相當(dāng)凝重。
“你也是為了月華珠嗎?”云澤率先開口道。那蠻王扭了扭脖子,發(fā)出咯咯的響聲,然后,他用幾乎不帶感**彩的話語說:“我對這種東西沒興趣,只是宗主待我不薄,任何想要損害金銀宗的行為我都不會允許的。這東西既然本就屬于宗主,就不能落到外人的手里?!?br/>
云澤攤開手,只見月華珠在月光的照耀下,閃耀著美麗的色彩。
“想要嗎,憑本事來拿吧。”云澤輕笑一聲,然后將月華珠塞到了自己的衣袋之中。那蠻王看云澤不肯主動交出寶物,也不再浪費口舌,只見他的身子一閃,忽然就來到了云澤面前,同時一擊重拳狠狠地打在云澤的肚子上,將他瞬間打飛數(shù)十米外。
“怎么回事?”云澤面色痛苦地捂著肚子,另一只手撐著地面,緩緩站了起來。他看著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的蠻王,心想剛才他出手,明明自己就已經(jīng)預(yù)見到了,而且也清楚地看到了他出拳的方向和時機(jī),可是為什么身體卻無法做出快速的反應(yīng)?
理不出頭緒的云澤打算不再去想剛才的事情,他這次主動出擊,揮舞著折扇帶起陣陣風(fēng)刃,向蠻王攻了過去。那蠻王雖然身材魁梧,但行動卻十分矯健,游刃有余地將云澤的攻勢全部躲了開來。不過在這個過程中,云澤逐漸近了蠻王的身,只見他一躍而起,同時展開折扇,扇面發(fā)出紫色的微光,上面的圖案微微扭曲,似乎帶有某種吸力,能將人瞬間吞噬其中。
“去死吧!”云澤大聲喊著,朝他拍了過去。那蠻王也沒做什么,他只是一抬頭,在與其四目相對的一剎那,云澤似乎感覺整個人晃了一晃,連時間都靜止了。當(dāng)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蠻王的一招回旋踢已經(jīng)狠狠地踢到了他的臉上,頓時整個人就像炮彈一樣飛了出去,一連撞穿好幾間民舍才停下來,接著狠狠吐了幾口血。而房子里的人聽到動靜,只是出來看了一眼,就立刻又躲回了屋內(nèi)。
“云澤,你沒事吧!”這時候,秋水趕了過來,只是他一到這里,就目睹了云澤被踢飛的一幕,看著眼前毫發(fā)無傷的蠻王以及躺倒在廢墟之中的云澤,他的額頭不由得留下幾滴冷汗。
那蠻王理也不理秋水,徑直朝云澤走去,看來他的目標(biāo)只是取回月華珠罷了。不過秋水哪能讓他那么輕易地得逞,他一把抽出天煞,同時綠芒一閃,瞬間出現(xiàn)在蠻王的面前,朝著他狠狠劈了下去。
“秋水,小心!”身后傳來云澤微弱的警告聲,不過已經(jīng)來不及了。就當(dāng)秋水即將擊中蠻王的那一刻,他的動作忽然就停了下來,任憑他怎么發(fā)力,整個身子都不受使喚,整個僵在了那里。下一秒,他就重蹈了云澤的覆轍,被蠻王用無與倫比的怪力打飛出去,落到了身邊的廢墟之中。只不過有些倒霉的是,他的腦袋恰好撞在了一塊用來當(dāng)房屋基石的花崗巖之上,頓時眼冒金星,一下子暈了過去。
看著身旁昏迷了的秋水,云澤嘆了一口氣,心想這家伙到底是來干什么的。眼看著蠻王越走越近,他勉強(qiáng)直起身子坐了起來,可是經(jīng)過剛才的兩次重創(chuàng),他的五臟六腑都好像被攪亂了一樣,根本使不上勁。雖然已經(jīng)隱約猜到蠻王的特殊能力,不過眼下卻什么也做不了,這讓他感到十分痛苦。
“難道真的只能把月華珠交出去了嗎?”云澤低著頭,握緊了拳頭,一種異樣的感覺在逐漸將他吞噬。
“放棄吧。”蠻王的聲音依舊不帶任何感**彩。看著眼前毫無反抗能力的云澤,他伸出手,徑直向著云澤的衣袋摸去。不過當(dāng)他的手就要觸碰到云澤身體的時候,忽然被另一只手牢牢地抓住,使他再也進(jìn)不得分毫。同時,一個陰冷而又桀驁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從來都是我拿別人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別人拿我東西的?!?br/>
看著眼前完全像變了一個人的云澤,蠻王的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動容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