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寧樹風與有榮焉的樣子,陳太忠笑一笑,也不再說話。
“鏢局說了,近期也不要我出去,”合著他還有第二個喜訊,“要我認真幫著聽風鎮(zhèn)的人測試,不管怎么說,測出登仙苗子,也是龍鱗城走出去的?!?br/>
“城主府這次懂點事兒了,”陳太忠點點頭,相較宗派試圖壟斷登仙苗子,得不到也要毀掉的行為,城主府的選擇,無疑是多出了不少善意。
本來嘛,本地的登仙苗子,如能發(fā)展得好,跟地方總是有點香火情的。
寧樹風嘿嘿干笑一聲,也不參與這種評論,事實上,他能獲得這樣的待遇,跟聽風鎮(zhèn)其他居民的活動,是分不開的。
吃喝一陣,陳太忠想起,自己這算是在聽風鎮(zhèn)置業(yè)了,少不得就又問一句,“要是以后有什么探險任務(wù),我也可以參加了吧?”
“那是,”寧樹風笑著點點頭,“我最近就幫您操心著打聽,有了就通知您。”
“近期倒是用不著,”陳太忠搖搖頭,他最近打算靜修幾個月,同時隨時準備再去積州。
若是南特昨天沒來,他也就將跟鄭家的恩怨放在一邊了,但是聽到鄭家如此變本加厲,他心中的火氣實在按捺不住――哥們兒還沒找上門去,你們倒還沒完沒了啦?
他正想著,冷不丁聽寧樹風發(fā)問,“對了,您朋友找到您了嗎?”
“我朋友?”陳太忠愕然,“你是說,一個胡子拉碴的大漢?”
“不是?!睂帢滹L搖搖頭?!笆莾赡袃膳?br/>
原來陳太忠和王艷艷離開十來天之后。鎮(zhèn)子里來了四個人,打聽小院主人的情況,聽風鎮(zhèn)上的人問對方來歷,對方只說,是院子主人的朋友。
我在風黃界,哪里有恁多熟人,陳太忠心里明白得很,南特能找過來。已經(jīng)是出乎他的意料了,一下又來四個人,他根本想像不出來,會是什么樣的熟人。
唯一可能的,就是巨松城的姜家了,不過,按說姜家也找不到這里才對,除非姜家給的報恩令,有g(shù)ps定位系統(tǒng)。
他又問一問那四人的相貌,仔細想一想。在記憶深處實在搜索不出來相應(yīng)的相貌,“他們沒說來自哪里嗎?”
寧樹風想了好一陣。才苦笑著搖搖頭,“沒有,人家不說,哪里有硬問的道理?”
“下午我去問一問鎮(zhèn)子上的守衛(wèi),”刀疤聞言,主動接話。
結(jié)果,鎮(zhèn)子上的守衛(wèi)也記不清了,他們只記得那些人在鎮(zhèn)子上待了四五天,其中登記身份的人――似乎是中州人士。
風黃界的身份管理方式,就是這樣,有合法的身份玉牌,可以在任何允許逗留的地方逗留,但是沒有值得記錄的事情發(fā)生,就不會有記錄留下。
“來自中州”這四個字,讓陳太忠主仆有點摸不著頭腦,他倆在中州,真是沒有任何朋友,做主人的不說,做仆人的,也是東莽生長的。
“也許是認錯人了,”陳太忠只能這么認為。
他雖然惹事不少,但是除了北域鄭家,其他的仇家不是被他殺了,就是被他踩趴下了。
“其中有三個靈仙,”王艷艷愁眉緊鎖,“感覺這地方……似乎不是很安全了?!?br/>
陳太忠無語,其實他覺得聽風鎮(zhèn)就不錯,尤其是在南特來訪過之后,不遠處的郡治旺泉城,他都有城主做靠山了。
“我覺得還是gps的問題,”他嘟囔一句。
三個靈仙,他還真不放在眼里,就算三個全是高階,他都無所謂,不過他也知道,王艷艷是真不喜歡這個地方。
忙過這一段時間,去幫她把復(fù)顏丸要來吧,他暗暗地下定決心。
接下來又是一段休閑的時光,大約用了一個月,主仆二人相繼修成了靈目術(shù)。
陳太忠覺得,這靈目術(shù)真是好東西,雖然不能完全取代夜視儀,但是觀察近處,真是分毫畢現(xiàn),三五十米的草叢里藏個人或者靈獸,只要激發(fā)靈目術(shù),就能發(fā)現(xiàn)不對勁。
至于識破隱身術(shù),他沒有條件試驗,但是鄧蝶已經(jīng)用行動證明,這個不難。
剛剛學(xué)會的時候,他就不斷地東瞅西瞅,甚至發(fā)現(xiàn)了幾處短尾貘埋藏食物的地方。
不過這玩意兒用多了,眼也累,總算還好,休息一下就行了,不至于像搜魂術(shù)一般,用得多了會引起反噬。
目前的靈目術(shù),跟天目術(shù)還是不能比的,但是陳太忠很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玩意兒在一定程度上,甚至能發(fā)現(xiàn)隱藏的陣法。
這個功能就太有效了,風黃界的陣法除了起保護作用,也有大量的殺陣,陳某人在南池村設(shè)置的幻陣,也是為了將人引進去殺掉。
有了這個靈目術(shù),他可以有效地識破一些陣法埋伏。
除了靈目術(shù),陳太忠還在修習(xí)的,就是無名刀法第三式,不過,他無名刀法第一式,是在靈仙一級修習(xí)成功的,第二式是在靈仙四級修習(xí)成功的,第三式……大約得到靈仙七級了。
反正磨刀不誤砍柴工,先熟悉一下總沒錯。
除此之外,他還在修習(xí)拳法,得自洄水密庫的舍生取義拳。
這個拳法是靈仙六級才能修煉的,威力驚人,而且還有一番妙處――若是在對戰(zhàn)中,能突破生死之間的大恐怖,有一定的幾率,能晉階七級靈仙。
也就是說,這套拳法,跟燎原槍法類似,也是沖階的利器。
不過這拳法是沖高階靈仙用的,安全性要差很多,玉簡上說得很明白,這是速成的晉階法門,目的在于短期內(nèi)提高一大批人的戰(zhàn)力。
晉階時會有相當?shù)奈kU,晉階后會有虛弱期,甚至可能會有輕微的后遺癥。
所以玉簡上強調(diào):不到萬不得已,慎用!
但是這種警告,對陳太忠來說,就是耳旁風,他太明白加強實力的重要性了,于是他對自己說,哥們兒只練一練,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用就是了。
尤其是,他在鐵雉城,搶了一副不錯的拳套,這簡直就是為他定身制作的一樣――老天都知道,哥們兒要練舍生取義拳。
休閑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的,一眨眼,他回來就兩個月了。
這天,他正在屋里打坐,有人求見,他出來一看,認識,正是南特身邊的那個二級靈仙,至于此人叫什么,他是不知道。
“見過陳大人,”這位一拱手,不卑不亢地發(fā)話,“我家大人要我轉(zhuǎn)告您,鄭氏族人即將回轉(zhuǎn)青石城,希望您早作準備?!?br/>
“唔,”陳太忠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不過下一刻,他眉頭一皺,“南特回去祭奠母親,現(xiàn)在何處?”
“大人尚在族中,”二級靈仙面無表情地回答,“大人說,你若害怕,可以等他回轉(zhuǎn),一起走?!?br/>
“我跟他在一起,才更不安全,”陳太忠不屑地哼一聲,然后一擺手,“告訴南特,回來得快一點,要不然我就不等他,一個人動手了。”
“大人還是希望您用自己的眼光看一下,那些人是否該殺,”二級靈仙恭敬地回答。
“我殺人,不需要理由,想殺就殺了,”陳太忠下巴一揚,本想示意他離開,然后他又問一句,“南特這是遇到什么事兒了?”
“族中有事,”二級靈仙的嘴巴,還是很緊的。
“行了,你去吧,”陳太忠一抬手,把人攆走了。
然后他就開始琢磨,該帶點什么東西出發(fā),他確信自己逃得脫,但是萬一遇到那個三級天仙,重傷將養(yǎng)個一年半載的,倒也正常了。
所以須彌戒里的大多數(shù)東西,比如說極品靈石之類的,他不想隨身攜帶太多。
一直以來,他就跟在地球上看的修仙小說一樣,所有家當都隨身帶著,不過這是可以理解的,因為他一直就在東奔西走、東躲西藏。
但是現(xiàn)在,他有自己的產(chǎn)業(yè)了,就要考慮東山再起的問題了,或者,將一部分物資藏在某個隱秘場所,是比較負責的做法。
事實上,那么多的極品靈石,對他來說,不過是數(shù)字而已,用得到的并不多。
搜羅了那么多功法和技法,用得到的也寥寥無幾。
他正盤算呢,王艷艷走了過來,“主人,我也要跟你去?!?br/>
“你開什么玩笑?我都想留點家當在家里,”陳太忠可不認為這要求正確,“此行危險度比較高,顧不得招呼你。”
“我在洄水旁等你,”王艷艷卻是個認死理的,“我都一級靈仙了,而且你這次去積州……以后還去嗎?”
“沒有其他原因,我是不想再回去了,”陳太忠隨口回答。
“我就知道,你這次要去吸血藤李家,”王艷艷的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李家人也知道,咱們是主仆兩人?!?br/>
“嘖,”陳太忠苦惱地咂巴一下嘴巴,他確實有這個心思,既然去積州,就順便往李家走一趟,當然,李家若是不認賬的話,他打算打得對方認賬。
不過,真要惹出來靈風董家的話,他十有**估計還得跑路,等有資格收拾董家的時候,再去狠狠地虐對方一把。
然而他也知道,刀疤對這個復(fù)顏丸,不是一般地看重,眼下她這么說了,他也不好拒絕。(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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