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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長公公日兒媳 他們走后別墅內(nèi)就只剩下于夢和

    他們走后,別墅內(nèi)就只剩下于夢和秋晚了。

    “你好,我叫于夢”

    “我叫秋晚”,說完便走了,她表情拘謹嚴肅,沒有多話。

    于夢抖擻抖擻肩膀,隨后便跑去了廚房,各個柜子,冰箱里面找吃的,“啊,怎么什么都沒有啊”

    “主人不在,自然不會有人送食物來”

    “那他現(xiàn)在回來了,食物什么時候送?。俊?br/>
    “主人現(xiàn)在去不夜島了,如果沒有特殊交代,主人若是晚餐時分回來,才會有人會送過來”

    “好吧”

    于夢走上樓,這個別墅她還是很熟悉的。

    走到慕寒的臥室門前,她停住了腳步。這個房間里面,有太多關(guān)于他們的回憶了,可是大多數(shù)都是痛苦的,只是現(xiàn)在想來,她卻是微微一笑。

    她準備打開門,發(fā)現(xiàn)門鎖住了,她問向秋晚,“這門怎么鎖了,鑰匙是不是在你哪兒???”

    “是鎖了,主人不在家,你還是不要隨意走動”

    “哦”

    島上的規(guī)矩確實比莊園的要多,那種壓迫感如影隨形。

    于夢不知道該做些什么,她想出門去散散步,剛走出別墅,便被五六個長得彪形大漢的守衛(wèi)給攔住了。

    “我只是在這附近走走”,于夢被嚇了一跳,小心翼翼的說道。

    “沒有主人的命令,不得擅自進出”

    “行吧”

    于夢只好轉(zhuǎn)身又走回了屋子,來到了雜物間。

    雜物間的被子被收進了柜子,她又將被子鋪好,感覺有些累了,便躺下睡著了。

    不夜島內(nèi)。

    還是像以前那般,美女如云。香煙、美酒的味道夾雜著,飄散在空氣中。

    如雷震耳的音樂聲,讓人不自覺的跟著節(jié)奏搖擺。

    那是原來的包廂,包廂內(nèi)坐著早已等候多時的女人們,見慕寒進來了,紛紛擁了上來。

    他對她們一點興趣也沒有,但看著是東子他們特意安排的,便也沒有要趕走她們的意思。

    落座后,那群女人便坐在了她的左右兩側(cè)。

    前呼后擁,有的倒著酒,有的捏著背,有的蹲在地上替他按摩著大腿。

    她們濃妝艷抹,穿著妖嬈,暴露著自己最自信的地方。

    “沈哥沒跟著一起回來啊?”東子問道。

    他們不知道島外發(fā)生了什么,被提起沈行司時,慕寒臉上突然陰沉下來。

    阿正連忙打斷道:“沈副總在外還有些事,沒一起回來”

    “他能有什么事”,東子一陣哈哈大笑,“肯定是去不正經(jīng)了”

    “話說那個女人,真的只是女仆嗎?之前她在島上時,你可就對她不一般,莫非是還沒拿下?”東子接著說道。

    “一個沒什么意思的女人罷了,時間久了,也就厭煩了”

    “難怪……”接著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突然,門外走進一個女人,長相比起屋子里女人要清秀許多,穿著也沒有那么暴露。

    她走進來,便坐在了阿安腿上,雙手挽住了她的脖子,十分曖昧。

    慕寒看著她有些眼熟,卻想不起來是誰。

    “她是?”

    “她叫林茜,阿安的女人”

    林茜……原來是她,曾經(jīng)和于夢住過同一個木屋過。

    “主人回來了,那我那個姐妹是不是也回來了???”林茜說道,語氣輕柔。

    “姐妹?你還有姐妹和咱寒哥處在一起嗎?”阿安問道。

    “是啊,曾經(jīng)我們在奴隸區(qū)住過一起,后來被主人帶走了”

    “噢?叫什么名字?。俊?br/>
    “于夢~”

    “她啊,現(xiàn)在在寒哥身邊做仆人呢~”東子插話道。

    原來還只是個仆人,林茜內(nèi)心愈加傲慢了些。

    只是個仆人,拿什么和我爭!

    她費盡心思,雖然好不容易攀上了阿安這么個高枝,可看見慕寒回來了,她又怎么會只滿足于現(xiàn)在。

    慕寒看了一下手表,有些坐不下去了。

    他知道自己若不在別墅,自然不會有人送食物來,而于夢肯定餓了。

    “你們繼續(xù)玩,我回去了”

    “這么快,這才來多久?。俊睎|子道。

    “在島外每天都很忙,沒睡好,好不容易回來了,現(xiàn)在只想安安靜靜睡一覺”

    說完便起身準備離開,身旁的女人們也紛紛站到了一旁。

    “阿正,走吧”

    “是”

    “不帶個女人回去?”東子道。

    “你們自己留著吧”

    慕寒朝著他們笑了笑,拿過阿正手上的外套,走出了包廂。

    阿正開著車說道:“我現(xiàn)在叫人準備午餐”

    “嗯”,頓了頓又說了一句:“多準備點”

    “好”

    回到別墅,屋子里安適如常。

    慕寒站在中央,朝周圍看了看,他沒看見于夢,他的眼神在找她。

    秋晚在廚房打掃完走出來,禮貌的點頭道:“主人好”

    他看了一眼秋晚,明明很擔心于夢,卻沒有向她詢問她的情況。

    阿正看出了慕寒的心思,朝秋晚問道:“于小姐呢?”

    “她本想出去走走,被守衛(wèi)攔下了,現(xiàn)在,估計在樓上睡著了”

    “嗯,現(xiàn)在主人回來了,你應(yīng)該是知道規(guī)矩的”

    “我明白,收拾完,我就回離開”

    慕寒直徑走上了樓,先是來到了自己的臥室,以為于夢會睡在里面,他輕輕的推開門,卻見房間內(nèi)空蕩蕩的。

    她還真睡去了雜物間?

    他不明白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什么,明明自己對她很是絕情,為什么懷著沈行司的孩子還要跟著自己來到能量島。

    他走到雜物間門前,想要進去將她抱出來,抱回自己的房間睡著。

    可是站了好一會兒,也沒有開門進去。

    她是傷害慕蔓蔓的人,她是背叛自己的人,怎么還能對她心軟!

    他腦海中不停地做著思想斗爭,站在門口,垂著腦袋。

    這時,門開了。

    于夢打開門,便看見呆呆站在門口的慕寒。

    “你?你找我?”

    “經(jīng)過”,慕寒冷冷的回了一句,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于夢一臉茫然的看著他的背影,覺著他有些莫名其妙。

    “主人,午餐已經(jīng)送來了”

    “嗯”

    他只點頭了一下,便下了樓,沒有其他指令。阿正不知該不該叫于夢下來一起吃,最終對著于夢道了一句:“午餐時間到了”

    “終于可以吃飯了”

    于夢跟著他們身后來到了餐廳,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慕寒對面。

    “誰讓你坐下的?”

    “那我在哪里吃?”

    “誰說你可以吃的?”

    于夢咬了咬嘴唇,有些委屈。倒不是委屈不能吃飯,只是委屈他為什么要這么對自己。

    她放下筷子,剛要離開餐廳,又被慕寒叫道:“這個饅頭,你拿去吧,我不喜歡吃”

    “謝謝,不用”

    她有些生氣,想要就此不再搭理他,就此離開這里。

    “我跟著你來這里,只是告訴你,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不提這件事還好,提起這件事,慕寒就火冒三丈,朝她吼道:“沈行司都親口承認了,你還解釋什么?”

    走到她跟前,緊緊捏住她的胳膊,“說,你留在我身邊還想得到什么?研發(fā)秘籍?”

    “你想多了,你松開我”

    “真的是我想多了嗎?那個女人忍氣吞聲留在我身邊不是有目的的?你也不例外!”

    “既然你不相信,我也無話可說”

    于夢雙眼含著淚,微微抬頭看著他。她沒想到他們之間的誤會已經(jīng)這么深了,他竟如此不信自己。

    “你不是不信我,你是恨我!你為什么恨我?”于夢看著他的眼神,接著問道。

    他的眼神是帶著恨意的,可是她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她不知道慕蔓蔓已經(jīng)死了。

    “你裝的可真像啊,你自己做的事自己心里不清楚嗎?你為了和沈行司在一起,不惜背叛我,不惜害死了蔓蔓,要我把你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拿出來給你觀賞嗎?你告訴我,你們是什么時候開始睡在一起的?為什么還要委屈自己留在我身邊?是報復(fù)我對不對?”

    慕寒手上的力氣越來越重,掐著她的肩膀,使勁搖晃著她的身子,最后一把將她推倒在了地上。

    于夢癱坐在地上,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

    蔓蔓死了?她怎么死的?沈行司明明說她去旅游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突然肚子感到一陣疼痛,她捂著肚子,身上暴汗如珠,卷著身子,疼痛的縮成了一團。

    慕寒連忙將她抱起,神情緊張,問道:“你怎么了”

    “阿正,叫醫(yī)生,快!”

    “慕寒,救孩子,救孩子”

    看著于夢疼痛不堪,她的手緊緊的抓住他的衣服,頭發(fā)絲都滴著汗珠,一時間臉色蒼白。

    “你不能有事,我不能讓你有事”,他驚慌失措,說話有些哽咽。

    將她抱回房間放在了床上,私人醫(yī)生也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待癥狀減輕了,又開了一些保胎的藥,叮囑她,一定要臥床休息,注意營養(yǎng)。

    說她今天是福大命大,肚子里的孩子才得以保住。

    醫(yī)生走后,慕寒連忙坐在她身邊,關(guān)切的問道:“還疼嗎?”

    “好些了”,她聲音細小,整個人都感到很虛弱。

    “蔓蔓是怎么死的?”她拉著慕寒問道。

    “你好好休息,此事先不說了”

    剛剛那一幕,慕寒還未緩過神來,他差點以為自己要失去她了。

    他說過要永遠保護她,可她的每一次傷害都是自己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