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碗酒,可以慰風(fēng)塵。
我還有一個比烈酒還烈的故事。
今天盛滿,端給你喝。
……
打鍋間的繁忙也就那么一段時間,一天十個小時的工作時間,總是會空出那么一兩個小時來,這段時間的許秋林可以用無所事事來形容。
自己馬上就要走了,二十多天的時間,他決定過一種新的生活,或者說是多體驗幾種生活,所以,他決定做一些以前不喜歡做的事情,比如說看書。
他文筆還行,但不如他徒弟伊米朵朵,原因在于他徒弟伊米朵朵喜歡看書。
想著這空余的工作時間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找?guī)妆緯纯础?br/>
于是,他找到了伊米朵朵,問她要了幾本。
這本大冰的《乖,摸摸頭》就是伊米朵朵寄給他的其中一本。
剛讀完了第一個故事《乖,摸摸頭》,正準備讀第二個故事《我有一碗酒,可以慰風(fēng)塵》的時候,廚師長張虎突然走了進來,說道:“上班時間不準看書,影響不好?!?br/>
許秋林的好心情一閃而空,抬起頭冷漠的望向了張虎。
“這是工作時間?!?br/>
見到許秋林望向自己,張虎有些緊張,但還是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許秋林嘴角一斜,有些生氣,但還是將書本合上,然后威脅道:“你行,現(xiàn)在出去,別在我打鍋間影響我的工作,否則,后果自負。”
臉面都是互相給的,許秋林倒是從來沒有想過張虎居然敢來自己打鍋間找茬。
關(guān)于看書的事情,他不占理,他也不好說什么,畢竟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所以才下了這個逐客令。
工作嘛?不外乎情分和本分兩種原則。
在工作做好的情況下,閑暇的時間做點其他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就算了,而此時張虎居然拿工作本分對他進行說教,這讓他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就拿他看書這件事情,李強來了也未必敢說什么,畢竟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影響工作。
但他一個小小的廚師長拿著雞毛當令箭,讓許秋林著實惡心了一把。
既然挑戰(zhàn)他的底線,那么你也別想好過,不是想來找我茬嘛,那就接受我的怒火吧!
見張虎對他的話不聞不問,依然站在那里看著他。
許秋林將手中的書本放在了身后的架子上,然后怒吼道:“我數(shù)三個數(shù),立馬給我滾出打鍋間,不然別怪我把你打出打鍋間?!?br/>
聽到他的怒吼,在外面工作的陳福亮、余龍華、葉小春以及傳菜員馬賡和經(jīng)理莊萍萍快速的跑了進來,皆是一臉茫然的看著兩人。
“怎么了嘛?”莊萍萍不解的詢問道。
張虎的臉色立馬變的難看了起來,這件事情他本來就沒有錯,卻不曾想許秋林居然如此不講理,直接翻臉。
這讓他以后的工作怎么進行下去。
或許,他早都該想到這個結(jié)局。
當初店長頃勇因為得罪他,被他直接當著眾多員工的面教育先做人后做事,更何況他的權(quán)力還不如店長大。
再者運營總監(jiān)趙有為同樣在他許秋林面前吃過癟。
他還敢找許秋林麻煩,不是自找苦吃嘛?
這個臺,他注定下不了了。
兩個洗碗阿姨,也伸頭看向了打鍋間。
“3……”
“2……”
許秋林可不管有沒有人觀看,直接數(shù)起了數(shù)字,話已經(jīng)說出去了,就如同潑出去的水,無法收回,他向來對自己說的話負責(zé)。
他和張虎相處也有一段時間了,自己的脾氣張虎也了解,他實在想不通,張虎今天居然會沒事來找自己的茬。
其實,張虎也不想找許秋林的茬,但他是趙有為的人,趙有為給他下達了命令,讓他逼走許秋林,他也是沒有辦法。
在趙有為這個命令下達了之后,他就開始觀察許秋林工作上的不足,但卻是一點把柄都抓不到。
許秋林對工作太認真了。
山重水復(fù)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正當他焦頭爛額之際,卻發(fā)現(xiàn)許秋林在上班時間看起了書,他認為這是一個找毛病的機會,所以就站了出來。
哪里成想,許秋林居然這么大的反應(yīng),當場就翻臉了,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現(xiàn)在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想要一個臺階,但許秋林非但沒給,直接變本加厲。
人情世故?
那需要兩人站在同等的地位上。
你尊重我,我自然會尊重你。
我有實力,你沒有,那么你不尊重我還想讓我給你臺階下,只怕你想的太多。
許秋林不虛這個店里的任何一個人,也可以看不起店里的任何一個人,但他并沒有那樣做,反而和很多人的關(guān)系都處的很好。
那是因為這個店里的大多數(shù)人都懂得如何尊重別人,正如他們口號喊得那樣:尊重顧客、尊重家人、尊重自己。
“1……”
當一的聲音剛落,張虎雖然不愿就這樣被他逼走,但還是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但這一步并未影響許秋林接下來的動作。
直接掄起了拳頭朝他走去。
打鍋間的空間并不大,根本就沒有什么施展的空間,打人想要跳起來也不太可能,用拳頭絕對是最簡單快捷的方法。
見他這樣,張虎也感覺到了屈辱,也掄起了拳頭想要和他對拳,但這個時候,莊萍萍突然喊道:“你們把他兩個拉開。”
說完,她也一起向前沖了過去。
陳福亮、余龍華兩人攔住了許秋林,而馬賡和莊萍萍則是拽著張虎的手臂往外走。
葉小春站在一邊沒有動作,顯然也只是好奇他們兩個能不能打起來,對于打過之后會是什么情況完全不在意。
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或許說的就是他的這種性格。
他一直都很冷漠,也是店里唯一一個不喜歡和別人開玩笑的員工。
與其他員工的關(guān)系說不上融洽,也談不上差,偶爾還是能說幾句話的那種。
見兩人被拉開了,洗碗阿姨跟著余龍華和陳福亮來到了打鍋間,好奇的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沒事,就是看他不爽,想揍他,以后打鍋間張虎禁入,進一次打一次。小陳,你把這話帶給他,至于我工作上的事情,不需要他過手,如果不服,讓他去找老板?!?。
“……”四人無語,這脾氣未免也太暴躁了吧!
果然,龍鳳坡最不可招惹的人就是他許秋林,沒有之一,連老板的面子都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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