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晉江獨家發(fā)表,請小天使們支持正版,愛你們,么么噠。不過近40年都沒有聽到他的名號了,算起來他老人家如果還活著也應該快百歲高齡了,也不知是否還在人世,有沒有將其衣缽傳授下來?!碧锍繙Y娓娓道來。
“小田夫子,那如何可以看出一個人有沒有易容過呢?”陳墨語還在打破砂鍋。班上同學也沒有提出異議的,看來對這個話題都十分感興趣。
“假的就是假的,終會露出破綻,據(jù)夫子估計,這個易容ren皮不能在臉上貼太久,會破壞自身皮膚組織,易容之人在三天之內必會取下休息一段時間再戴上,一般這種時間都是晚上睡覺之時,所以只要有人日夜盯著這個易容之人,三天內必會發(fā)現(xiàn)馬腳?!碧锍繙Y一語道破,大紅袍在后排坐著冷汗直冒。
千面郎君就是大紅袍的師傅,因為紅袍的娘親在師傅危難之時救過他的性命,娘親又在生產自己時難產早逝,所以千面郎君在得知恩人離世,自己無法報恩時,就收下了大紅袍這個小徒弟,繼承自己的衣缽。
當初師傅教她易容術的時候確實是以ren皮為底加以制作,在大紅袍的強烈建議及死都不碰ren皮的威脅利誘下,師傅和她一起研究了一種類似人.皮膚的樹脂來代替ren皮,在數(shù)年反復的試驗求證改進下,現(xiàn)在這種樹脂ren皮已經和真人人皮沒有什么區(qū)別了。
大紅袍摸摸自己的臉,不然自己還真是不敢戴這皮呢,但是改進后的樹脂皮就是有個缺點,比真人ren皮還要不持久,就是每天都必須取下來休息,加保養(yǎng)皮膚,所以后面小田夫子的話基本戳中了大紅袍的痛腳,讓他冷汗直流。
看著同學們在課堂上討論得熱火朝天,大紅袍有點焦灼,轉頭發(fā)現(xiàn)同桌小胖用一種欲言又止的眼神看著自己,臉孔還微微泛著紅暈……
“胖胖,你怎么了?不會是上午跑步跑傻了吧?”大紅袍用手揉著小胖的臉頰,好奇的問道。
小胖:“紅袍……我本來不相信你憑著這幅尊容會有相好的,但是今天我信了,我們班居然有人...暗戀你……剛剛我又看見他轉回頭含情脈脈的看你!”
大紅袍:“……胖胖,你沒發(fā)燒吧?!鄙焓置嗣∨值念~頭,不燙啊。
小胖:“我說真的,我今天中午去你宿舍給你送吃的時候,發(fā)現(xiàn)陳妖孽站在你的床邊準備偷親你!還那樣含情脈脈的看著你,撫摸你,就連剛剛,我都看見他時不時的轉頭看你,你看看我的雞皮疙瘩,你說他是不是喜歡你?!边呎f邊撩起袖子給大紅袍展示自己手臂上根根立正的汗毛。
大紅袍睜大眼睛:“你說的都是真的?中午趁我睡著他站我床邊看我?”
小胖:“騙你干啥,還準備又親你又摸你呢,要不是我正好趕到,你孩子怕都懷上了...額,好像你不能懷孩子。不光你奇怪,我也奇怪啊,這個陳妖孽長得人模狗樣的,居然口味這么重,連你這臉也下得去口!”
大紅袍一臉憤怒:“這個變態(tài)!”
小胖義憤填膺:“這個變態(tài)!”轉而又有點憂?!啊Α业降啄抢锉饶悴睢?br/>
大紅袍心里不禁暗咐:怪不得他剛剛要問易容術,原來不是巧合,八成是發(fā)現(xiàn)我易容了。。。我到底那里露出馬腳了,千萬不能自亂陣腳,我得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才行。
入夜,大紅袍早早地戴好潘安面具躺在床上,聽著床簾外陳妖孽洗漱,更衣的聲音,準備漸漸入睡。
突然感覺自己床簾被人拉開,陳妖孽磁性的嗓音響起:“紅袍賢弟,不知為何你睡覺都要帶著這幅面具?難道是像小田夫子講的那樣,你是白天帶著易容皮,晚上脫了皮睡覺,怕人發(fā)現(xiàn)才戴面具的?”
大紅袍打了個哈欠,緩緩說道:“墨語兄真是冰雪聰明,紅袍確實是易容了?!?br/>
“……”沒想到他會一口承認,陳墨語有點無語。
陳墨語:“那不知你是否可以解釋一下,為何會在學院這種干凈的地方易容就讀,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如果你解釋不清的話,在下只有上報給院長大人,請他裁奪?!?br/>
大紅袍:“自然是我長得太過嚇人,怕驚嚇著同學師長,才易容的沒有那么嚇人了。我能有什么目的?墨語兄你莫不是有被害妄想癥?”
陳墨語:“是么,那你可否將你的面具拿下,讓在下看看,到底是有多嚇人的面孔,才會需要易容來書院?!?br/>
大紅袍:“本公子不愿意?!?br/>
陳墨語:“那就只有院長室見了?!?br/>
大紅袍:“……”“是你自己要看的,被嚇著了可別怪我?!?br/>
陳墨語:“是?!?br/>
大紅袍很無奈的伸手取下了潘安面具。
“……”“......”“......”
“……你還是戴上吧,紅袍賢弟果然是需要易容的。”陳墨語吞了吞口水,開始后悔自己剛剛的沖動了……
今晚肯定又要做惡夢了......
是得把換宿舍這件事情提上日程了......
剛剛在昏暗的燈光下他看見了一張更為詭異的臉孔,像狐貍一樣尖嘴細眼,滿臉是毛,戲文里傳說中的狐妖是不是就是這個樣子?太他娘的恐怖了……陳墨語想哭,腦袋一片空白的默默走回自己的床鋪,連燈都不敢吹熄,沒有思想的躺下后,睜著眼睛看著床頂,仿佛自己只要一閉眼就會看見剛剛那張詭異至極的臉孔。
聽著那邊終于沒有響動了,大紅袍在心里暗爽不已,“被嚇著了吧,活該!誰讓你想揭穿老娘的,要不是本郡主洞察先機,早早就做好準備,還不被你真給抓到了?哼,你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
半夜,大紅袍聽到對面床上發(fā)出虛弱而顫抖的聲音:“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額~~~”
大紅袍喊了一句:“墨語兄,你怎么了?”對面沒有反應,又接連喊了幾聲,還是沒有反應,大紅袍戴好自己的常用易容皮,披上衣服來到陳墨語床邊,只見他臉孔發(fā)白,渾身顫抖,雙眼緊閉,儼然一副被嚇得中邪的樣子。
“……”大紅袍有點無語。這么膽小還來招惹我。但是也不能放著生病的同學不管,大紅袍還是只有半夜出門去找在學院守夜的夫子,看看能不能救治一下自己這個膽小的同屋。
今天守夜的正好是小田夫子,被大紅袍叫醒之后,匆匆拿著藥箱和她一起趕來宿舍,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