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多的壓抑在這一刻爆發(fā),李慧偉一個沒防住被蔣天星撲到在地,蔣天星嘶吼著揮拳打出去,但很快就被另外兩人給架起來。
李慧偉狼狽的從地上爬起,擦了擦嘴角的血陰狠的盯著蔣天星,大吼一聲:“放開他!我看這個小兔子有多大能耐!”
李慧偉大叫一聲踹過來,一腳把蔣天星踹了個跟頭。蔣天星雖然身高還可以,但身材瘦弱,那有李慧偉強壯?一下子被李慧偉騎到身上,拳頭似雨點般的落下來:“備份呢!備份呢!給老子拿出來,要不然今天打死你!”
李慧偉壓著蔣天星,蔣天星拼命的掙扎也掙脫不了他,不一會兒就鼻青臉也腫了。李慧偉狠狠的吐了蔣天星一臉,掏出一把小刀說道:“說不說?!真以為老子不敢動你?你不是自以為長的很帥嗎?老子毀了你的臉,看你給不給!”
蔣天星緊咬牙關一言不發(fā),臉上的刺痛遠比不上心中的痛。他恨,他恨自己懦弱,他恨自己無力。
“操!你!媽!”蔣天星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說道,猛地一挺肚子,一把從李慧偉手里奪過了小刀。臉上的濃痰流下來也顧不上去擦,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盯著李慧偉。
李慧偉見狀不妙,心生退意。跟自己兩個伙伴使了個顏色,抓起地上的被子仍向蔣天星。被子罩在頭上,蔣天星嘶吼叫著揮舞著小刀。等他掙脫了被子后,李慧偉三人早就跑的看不見人影了。
蔣天星呆呆的站在宿舍里,擦去臉上的濃痰,看著鏡子里狼狽的自己,不由悲從心中起,眼眶發(fā)紅的癱坐在地上。難道老子真的要這樣窩囊下去?老子我……不甘心?。?br/>
“叮!觸發(fā)任務·暴徒,是否接受。”叮叮系統(tǒng)的提示音天籟一般在蔣天星的耳邊響起。
“接受。”蔣天星有氣無力的說道,暴徒?就自己這樣的垃圾嗎?呵呵,真的可笑。
宿舍是沒法待了,蔣天星換了身衣服,表情木然的走出宿舍。他走過福緣超市門口的時候,看到李慧偉三人正坐在門口喝酒,宋曉佳也在,正和李慧偉他們有說有笑。蔣天星渾身發(fā)抖,逃一般的離開了工廠。
垃圾!垃圾!我是個垃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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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曉佳看到蔣天星臉色難看的走掉,忽然感覺有些心酸。聽李慧偉他們說,他們剛欺負了蔣天星,他過的實在太不容易了。
“曉佳,看什么呢?來和我喝一個?!崩罨蹅ヒ娛Y天星像條狗似的離開已經(jīng)放下心來,舉起杯貪婪的盯著宋曉佳說道。
宋曉佳強擠出一絲微笑端起杯抿了一口,自己也不容易啊,要不是李慧偉他們幾個護著,可能要吃更多的虧。
蔣天星像條狗似的走出廠區(qū),今天的恥辱一定要找回來!不找回來,老子誓不為人?。。?!蔣天星死死的握著拳頭,心里發(fā)狠想到。可是眼前卻是滿滿的漆黑,沒有什么比現(xiàn)在更讓人絕望的了。
宿舍是回不去了,自己也不想回去。蔣天星走到一個門面還算干凈的旅館:“一間?!?br/>
前臺問道:“請問住幾天?”
“一天?!笔Y天星現(xiàn)在一個字也不想多說。
前臺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婦女,見蔣天星這副死樣子也不想和他多說,麻利的辦好手續(xù)把鑰匙放到了桌上,眼神中透漏著厭惡。
來到房間,蔣天星一下子軟倒在了床上。兩年多來受到的委屈一一浮現(xiàn),眼眶不由自主的發(fā)紅了。
“沒什么事不要打擾我們?!贝藭r門外一個聲音說道。
咦?這個聲音怎么這么耳熟呢?蔣天星一下子從床上爬起來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外面,可惜只看到一個背影。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蔣天星看的這個背影也很眼熟。
高闊海?。?!這人是高闊海啊?。。?br/>
蔣天星心里一驚,這也太巧了吧?高闊海,正是主管工廠辦公室的副廠長!是李宗瑞的領導,蔣天星的頂頭上司!
原本心如死灰的蔣天星頓時緊張的興奮起來,高闊海帶著一個女人開房被自己碰見了??!李禿子!李慧偉!老子整不了你們,可是高闊海能整得了你們!也算老天開眼,竟然讓自己碰到了他偷情!
沒錯!蔣天星蹭的一下在床上站了起來,眼睛閃著興奮的紅光。我就是傳說中的偷情天敵,婚姻保衛(wèi)者?。?!
蔣天星像是一頭受傷的老狼蹲在門口,他要等!等高闊海和那個女人開始做的時候沖進去抓個正著?。?br/>
內心忐忑的時間過的極慢,八點左右,隔壁終于傳來了微弱的哼哼唧唧。有了李宗瑞前車之鑒,蔣天星知道,只要自己抓住了高闊海的把柄,自己就有了翻身的機會!
蔣天星躡手躡腳的出了房間,幸好這旅館設施不太好,這門只是普通的木門。蔣天星貼著門聽了一會兒,后退幾步猛的一腳踹開房門沖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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