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比賽的正日子了。蕭楊終于離開了房間,看著外邊的景色,蕭楊長舒了一口氣。
“看看你,這才三個月,看起來怎么憔悴了這么多?”
夏宇菲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來到了蕭楊的身后。看著蕭楊的樣子,雖說還不至于形銷骨立,可是那渾身上下頹廢的樣子,確實挺讓人心疼的。
想來,為了研究這煉丹術(shù),蕭楊可能已經(jīng)很多天沒有好好休息了吧。
“放心吧,這點辛勞對我來說,算不了什么的?!笔挆钚χ严挠罘评搅俗约好媲埃瑪堉挠罘频难碚f道:“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覺。”
夏宇菲的臉紅了起來,也不知道,蕭楊所謂的睡一覺,是真正的睡一覺呢,還是“睡一覺”呢。
蕭楊看著夏宇菲嬌羞的樣子,笑著說道:“這三個月的時間,我也嘗試過修煉和突破,不過就如同之前所說的那樣,沒有碧落泉,再怎么修煉也沒用?!?br/>
“所以這三個月的時間,除了研究煉丹術(shù),別無他法。因為我只有把煉丹術(shù)研究透徹了,才有把握贏得這次的比賽?!?br/>
“否則的話,沒有那第一名的獎勵,想要突破到太明境,就真的得想別的招兒了?!?br/>
夏宇菲點了點頭,然后說道:“不管怎么說,這幾個月的時間沒有浪費就好了。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真的有把握了嗎?”
夏宇菲對蕭楊還是有信心的,不管是從修煉的天賦上,還是從煉丹的天賦上。這男人,都是自己見過,最優(yōu)秀的。
蕭楊笑了笑,對夏宇菲說道:“大部分的六品中級丹藥,我都能煉制了。當(dāng)然了,我說的大部分,也是指我自己知道的那十幾種?!?br/>
“至于說其他人還有沒有別的藥蕭,我就不好說了。嗯,還有就是,那六品高級的丹蕭,我也嘗試煉制了幾次?!?br/>
“你說什么?你現(xiàn)在連六品高級的靈丹都開始煉制了嗎?”
夏宇菲一聽,頓時激動起來。如果蕭楊能煉制六品高級的靈丹的話,且不說煉丹術(shù)到什么樣的修為了,光是這靈丹,就已經(jīng)讓人心動了。
因為這意味著,蕭楊只要突破到太明境,有了這六品的高級靈丹,想要快速提升修為,絕對是沒問題的。
說不定用不了多長時間,蕭楊就可以著手準(zhǔn)備那破六道的事兒了。
蕭楊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成功了一次。有一種算是了有點心得吧。不過另外一種丹蕭,則還是在研究當(dāng)中。關(guān)鍵是……”
說道這里,蕭楊苦笑了一下,然后繼續(xù)說道:“關(guān)鍵是那六品靈丹的材料,已經(jīng)被我用完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東西可以讓我煉制了?!?br/>
夏宇菲一聽,也跟著有點著急,想了想說道:“要不,咱們?nèi)フ引埣乙恍┎牧习桑吭僭趺凑f也是幫他們參加比賽的。這材料,他們應(yīng)該不會不提供吧?”
蕭楊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F(xiàn)在就算是煉制,也來不及了。還是休息休息吧。”
夏宇菲聽后,想了想說道:“這比賽的時候,原材料會不會也讓自己帶???萬一讓自己帶的話,你沒有材料了,不是也麻煩嗎?”
蕭楊笑說道:“這煉丹師協(xié)會還沒有這么摳門。龍姑娘已經(jīng)跟我說過了,比賽的時候,那些高級靈丹的原材料,大會都會免費提供的?!?br/>
聽蕭楊這樣一說,夏宇菲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蕭楊看著夏宇菲,笑著說道:“不過,清清告訴了我另外一件事?!?br/>
“什么事?”夏宇菲語氣酸酸的說道。還清清呢?剛才還叫龍姑娘呢,這怎么不知不覺就叫上清清了?
蕭楊倒是沒有發(fā)覺到夏宇菲的不妥,接著說道:“她說,那大會每次提供的這些高品靈丹的原材料,基本上都沒有人用過?!?br/>
“因為那些年輕的選手參加這種比賽,最多能到五品中級的水平,就已經(jīng)相當(dāng)不錯了。那些六品七品的原材料,大家都用不上。”
“畢竟大家都是年輕的新秀,這種事情,需要時間培養(yǎng)的。很少有年輕人,能在一百歲之前,達(dá)到六品煉丹師的水平的。”
夏宇菲白了蕭楊一眼,然后說道:“聽你的語氣,好像你研究這個,就不需要時間似的。”
蕭楊頓時無奈的摸了摸鼻子,沒有接這個話茬。自己確實是需要時間,不過自己的天賦好啊。
可是這種話,怎么能當(dāng)著夏宇菲說啊?那不是有點自吹自擂了嗎?
蕭楊想了想,說道:“我記得之前給了留了點丹藥,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修為提升了嗎?”
對于心上人轉(zhuǎn)移話題的行為,夏宇菲眨了眨眼睛,故作不知的說道:“有啊。提升了不少呢。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太淵境六品的境界了?!?br/>
說完后,夏宇菲又說道:“也不知道炎黃門那邊什么情況了。莫長老他們都能煉制五品靈丹了,那小倩和白貞姐姐,應(yīng)該都有提升吧?”
“應(yīng)該是吧。想來她們也不會閑著吧?!?br/>
蕭楊點了點頭,然后笑著說道:“走吧,反正今天也沒有什么事兒了,帶你出去逛逛去。”
“看著外邊好像挺熱鬧的樣子。想想,咱們好像還從來沒有單獨出去逛過街呢?!?br/>
夏宇菲一聽,心里一甜,點了點頭。點點書庫
然后想了想,湊到了蕭楊的耳朵邊說道:“晚上回來,我陪你……”
說完后,夏宇菲的臉已經(jīng)通紅了。
蕭楊一聽,心神一蕩,然后心領(lǐng)神會的點了點頭。
想不到夏宇菲溫柔起來可人,這誘惑起來,更加迷人啊。
……
翌日一早,蕭楊和夏宇菲早早起來。然后沒多久,周圍的人也都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很明顯,大家都知道今天有重要的事情。所以很多人平日里晚起的人,今天也是早早的起來收拾了。
龍舫清、龍家主甚至龍家的老祖宗,帶著不少龍家的人,來到了蕭楊休息的院子里。
看著蕭楊已經(jīng)起身,龍舫清笑著和蕭楊幾人打了個招呼。
“清清啊,這就是你請來的年輕高手嗎?”
此時在龍家一群人的隊伍中,有一個老頭兒看了看蕭楊,然后笑著說道:“想不到你倒是挺厲害的啊。這出去兜一圈,就能拐來一個高手。”
“哎,誰讓我運氣好呢?再說了,我可不是什么人都拐的。一般人,我可看不上!”
龍舫清得意的笑了笑。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話里,已經(jīng)有了一些容易讓人曲解的歧義。
那個說話的胖老頭兒,是龍家的大長老。聽到龍舫清的話后,笑了笑說道:“清清啊,其實你的天賦和你的水平,也不是說沒有機(jī)會拿第一啊。”
“我可是聽說了啊,你最近這煉丹術(shù)又有進(jìn)步了。好像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五品中級的煉丹師了吧?這放在往常,恐怕第一穩(wěn)拿了吧?”
“要是被這個高手拿了第一,那你不是吃虧吃大了?”
龍舫清笑說道:“都是自家朋友,有什么吃虧不吃虧的!”
“再說了,有備無患嘛!萬一真的有人比我水平還高的話,那老祖宗的丹爐,不是就拿不回來了?”
“說的也是!”大長老點了點頭,笑說道:“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老祖宗想要這丹爐的事兒,恐怕十個人就知道了吧?”
“到時候真就算是其他人拿到了第一,只要咱們龍家張口要,想來那些年輕才俊,不會放過這個巴結(jié)咱們龍家的機(jī)會吧?”
龍舫清搖了搖頭,說道:“那不一樣。那些人是外人。從他們手里要到的這丹爐,就好像欠了別人人情一樣。我可不喜歡?!?br/>
聽龍舫清的意思,怎么著,她已經(jīng)把蕭楊當(dāng)成了自己人了?
旁邊的龍家主和老祖宗都露出了奇怪的眼神。
龍家主再一次打量著蕭楊,那眼神,已經(jīng)充滿了赤裸裸的“敵意”了。好像怎么看,這小子怎么不順眼啊。
既然人已經(jīng)齊了,眾人便一起想著賽場的蕭向飛去。
看著蕭楊一路上淡定的神色,龍舫清倒是有些奇怪的偷看著對蕭。
剛才自己和大長老的話,想來這蕭楊是聽到了。
自己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五品中級煉丹師了,算起來,水平也是非常高了。
說不定這次比賽,光靠自己都能拿到第一名了。
但是這蕭楊卻一點都沒有吃驚或者驚訝,好像完全沒有聽到一樣。
為什么會這樣?難道說蕭楊的水平,已經(jīng)超過了五品中級的層次了嗎?
不這樣的話,他為什么這么淡定?除非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抱著拿第一的希望,所以才會這樣無所謂?
再或者,他早就因為自己的實力強勁,對那第一勢在必得,甚至認(rèn)為,那第一不過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究竟是哪一種可能呢?
龍舫清一路上,都在偷偷地打量著蕭楊,然后不停得猜的。
但是讓龍舫清不知道的是,自己偷偷打量蕭楊的動作,被旁邊的父親看了個全部。
而那龍家主看到女兒的這個神情,分明就是一個小女兒看著情郎的那種眼神嘛。
呼呼呼……龍家主感覺自己的喘息聲都變得粗了不少。好小子!說什么我女兒把你拐來了,是你要把我女兒拐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