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孫尚香的手辦?!?br/>
九溪很喜歡,游戲角色里,她最喜歡的就是孫尚香,雖說她什么角色都玩,但是孫尚香卻是她的最愛,按她的想法是爆發(fā)高,而且操作方便,存活率高。
九溪將手辦放在桌子前面,笑了笑,然后拿起衣服進(jìn)去洗漱。
到了下午的時候,是保姆來叫醒九溪的。
“九溪,余家姑娘來找您了?!?br/>
“好?!本畔嗔巳嗵栄?,坐了起來,總覺得頭有些痛。
她起來將衣服換好,覺得有些冷,又在里面套了件衣服。
出去的時候,余華以及余華父母已經(jīng)在客廳里和肖培源聊天了,肖元則坐在一旁安靜的看著電視,見她出來朝她這里投了一眼。
“九溪,睡的怎么樣?”肖培源關(guān)心的問道。
“還好,睡的有些沉了?!本畔麄冏哌^去,路過肖元的時候,肖元站了起來,拉住她,用手背碰了下她的額頭。
“發(fā)燒了,李嬸,幫我拿下退燒藥?!?br/>
“發(fā)燒?”余華聽了趕緊跳起來奔向九溪,果然見她臉色很差,臉紅的有些嚇人。
她摸了下她的手,果然很燙。
“九溪你先坐著?!庇嗳A把她拉著坐沙發(fā)上,此時保姆已經(jīng)將藥拿了過來,給她吃下。
“怎么就發(fā)燒了呢?”肖培源也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九溪,想著是不是這幾天太累了。
九溪對上肖培源有些自責(zé)的眼神連忙說道“是因為我忘記開暖氣了。然后還洗了頭,結(jié)果睡著了,所以.....讓你們擔(dān)心了。”
“沒有沒有,吃了藥去休息吧待會晚飯爺爺讓阿元給你端進(jìn)去?!?br/>
“不用了爺爺,我吃了藥好多了。坐著聽你們說話就可以了。”
九溪頭痛的厲害,但是還是扯出一抹笑,她不想讓他們擔(dān)心。
肖元看在眼里,往九溪旁邊挪了一下,示意她可以稍微靠著他,省點力氣。
九溪點點頭,稍微靠在他身上一些,因為冬天衣服寬大的原因,倒也不會覺得奇怪。
何梅新早就聽余華說九溪好多次了,好久之前就想見見這個整天被余華掛在嘴里的人。
今天一見,雖說不覺得有什么特別深的印象,不過就沖她明明生病了,還要怕老人家擔(dān)心,強撐著聽她們說話,就知道這是個好孩子。
“九溪是吧。我是余華的媽媽,你喊我阿姨就好?!焙蚊沸乱舱酒饋?,示意余華往旁邊坐了一下,然后坐到九溪身邊。
“阿姨好。”
“哎好,果然是好孩子。這是阿姨給你的壓歲錢?!焙蚊沸聫陌锬昧藗€紅包放在九溪手里,九溪倒是想拒絕,不過她實在沒多余的力氣,這樣半推半拒之下,紅包還是在她手里。
“謝謝阿姨。”
何梅新看她臉色確實不大好,且剛才可以看出真的沒什么力氣,就說道“沒事,要不讓阿華陪你去房間說話吧。聽我們幾個人說話也挺無聊的?!?br/>
九溪搖搖頭,笑著說道“不會啊,我很喜歡聽大家聊天?!?br/>
何梅新自然知道九溪的身世,見她眼里有些期盼和羨慕,自然也不多說什么,只叮囑她多喝點熱水便坐回余輝順旁邊了。
余華倒是一直和九溪說她這幾日發(fā)生的趣事,九溪雖然不舒服但都是認(rèn)真聽她講,然后給予回應(yīng)。
到了晚一些的時候,何梅新提出要回去了,肖元按住要去送他們的九溪,然后站起來送他們走。
回來之后,看了眼九溪,然后對肖培源說道“爺爺,我送九溪回房。”
“去吧去吧?!?br/>
肖培源剛才起就看她臉色不好,原本紅潤的一張臉,后面變得蒼白,不過九溪性子倔,幸好何梅新他們走的早。
肖元走到九溪面前要扶她回房,九溪剛站起來,雙腿一軟倒了下去,肖元眼疾手快扶住她,最后干脆將她橫抱起來回房。
剛進(jìn)去他就覺得她的房間冷的可怕,肖元皺著眉頭幫她把被子蓋好,然后開了下暖氣,保姆把藥拿來的時候,肖元想了想說道“先去給她煮碗粥,待會再吃藥?!?br/>
“哎,好。”
肖元坐在九溪身邊,看她難受的閉著眼睛,心疼的說了句“傻瓜,不舒服還強撐?!?br/>
不過開了暖氣之后,九溪表情稍微好了一些,二十分鐘后,保姆把粥端過來,肖元扶著九溪起來。
“九溪,乖,先吃點東西?!?br/>
“少爺,要不我來吧?!?br/>
“沒事,你忙你的吧。出去幫我把門帶上就行?!?br/>
“額,好吧?!?br/>
保姆擦了擦額頭,看了下他們兩個,嘆了口氣輕手輕腳走了出去,帶上門。
肖元好不容易才喂了九溪半碗粥,連哄帶騙的。
九溪此時可以說毫無意識,只知道有人哄著自己吃飯,可是她一點胃口都沒有,要不是一直有人跟她說“九溪,張口,就吃一口就好了。病好了帶你去游樂園好不好?”
她一直想去游樂園,可是沒人帶她去,小時候沒有,長大后卻不好意思去了。
那都是小朋友的地方,她也沒有大人陪著。
肖元看著九溪雖然閉著眼睛,但是一聽到說游樂園卻好像笑了一樣,心里柔軟幾分,喂完藥又待了一會才開門出去。
“九溪怎么樣了?”肖培源緊張的問道。
“吃了藥了?!?br/>
“那就好那就好。也不知道怎么就發(fā)燒了?!毙づ嘣凑f著往客廳走去,這幾日有九溪陪著比往常開心很多。
往常當(dāng)然肖元也在,可是爺兩說的話還不超過十句,還時不時待在房間處理公事或者出門見見客戶,跟之前不在家一樣,有什么趣味。
還是九溪來了好多了,有人陪著自己說話,連肖元都老老實實待在家里,陪著她們看電視閑聊。
看來九溪果真入了肖元的眼,只是這樣的話,這學(xué)校的老師就不能再做了。
“阿元啊,你看著去跟你伯伯說一下,學(xué)校的就不要去了。”
肖元挑了挑眉,詫異的看向肖培源,很驚訝之前一直讓他做編內(nèi)的人竟然讓他別去了。
“你想啊,你要繼續(xù)當(dāng)九溪的老師,那以后你和九溪不是更難了嗎?雖說現(xiàn)在時代開放了些,但難免有一些老古董,到時候你到是沒事,九溪怎么辦?”
肖元沉著一張臉?biāo)伎迹づ嘣蠢^續(xù)給他說道“你別看九溪臉上衣服堅強的樣子,其實啊她心里很敏感,也很脆弱,真的敞開心扉對待你的時候,就不要讓她失望?!?br/>
“我知道了,爺爺。晚上我約了伯伯一起吃飯,會跟他說這件事的。”
“哎好,哎?你約了他吃飯,那我不是得自己吃晚飯了?”
肖培源一邊說一邊嘟囔著,倒是沒有在說其他的。
“李嬸,晚點你看看九溪怎么樣了。我先出門了”
“行,您放心吧?!?br/>
肖元點點頭,回房換了套衣服出門了。
齊晟和是景陽大學(xué)的校長,和肖培源的兒子是老友,之前聽說肖元留學(xué)回來,年紀(jì)輕輕就已經(jīng)評上了教授,自己開了公司,心念一動,邀請他來學(xué)校當(dāng)講師,畢竟他是學(xué)校能稱得上教授的為數(shù)不多的人,這樣一來,學(xué)校后面要評定什么也方便許多,也可以申請相關(guān)的研究資金。
“阿元啊,最近很忙吧?”齊晟和給他倒了杯茶。
“還好?!?br/>
“伯伯,我來是來跟您說,下個學(xué)期的話,我就不去學(xué)校了?!?br/>
索性是外聘教師,離了也比較方便。
“發(fā)生了什么事嗎?”齊晟和一雙雖然蒼老卻很凌厲的雙眼看向肖元,似乎從他身上看到什么。
肖元搖搖頭,“伯伯,您也知道,當(dāng)時去學(xué)校是為了讓爺爺放心。”
“對,”說到這件事齊晟和想起可不就是他爺爺逼著他來學(xué)校的嗎,連忙繼續(xù)問道“你爺爺知道這件事嗎?”
“知道,爺爺也同意了?!?br/>
肖元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低著頭的時候雙眼含著笑,畢竟孫媳婦和學(xué)校相比,自然是孫媳婦重要。
“這事后面再說吧,我和你爺爺商量一下?!?br/>
齊晟和最近在申請一項研究資金,這剛好缺了一個人,也不是說就是教授就行,還得是專業(yè)對口,這事他還沒給肖元說,現(xiàn)在肖元不去學(xué)校的話就有點難辦了。
“伯伯?!?br/>
“啊元啊,伯伯也不瞞你,這事有點復(fù)雜。最近啊,學(xué)校在申請專項資金,你也知道,你這個專業(yè)的人評為教授的人極少,東湊西湊總算把人湊齊了,可是呢你這一走,這資金鐵定是申請不下來啊?!?br/>
肖元聞言皺著眉頭看向齊晟和問道“這事您應(yīng)該提前和我說的,索性現(xiàn)在還未開始,若是申請下來,整個流程下來,少說也要兩三年少說也要,伯伯,若是以往,肖元倒是不介意掛個名頭,可是肖元現(xiàn)在因為這個教師的名稱有些犯難?!?br/>
“教師的名稱?是發(fā)生了什么嗎?有什么困難你只管和伯伯說,伯伯和你一起想辦法?!饼R晟和想著若不是自己不想做,有其他的原因的還好,這樣就還有機(jī)會。
“伯伯,這事還得再商量,這兩三年看爺爺是否等得起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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