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葉逐生喝多了,在他的記憶中他有過很多次醉酒的經(jīng)歷,但卻從沒有一次醉的這么徹底。
翌日清晨,海城市中心一家酒店中。
葉逐生躺在床上打著鼾,而徐子皓則是苦著一張臉站在一旁任由陳靜雅劈頭蓋臉的臭罵著。
“我說你怎么回事?明知道逐生受了傷還帶他出去喝酒?你這是想要他的命嗎?”
“學(xué)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就饒了我吧,行不?”
“不行!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陳靜雅雙手抱在胸前神色不善的望著徐子皓。
昨天晚上她去醫(yī)院看葉逐生,誰承想葉逐生卻不在。
護士告訴他葉逐生中午的時候就和徐子皓離開醫(yī)院了,一直沒有回來。
這讓陳靜雅心中不免有些焦急,她連忙給莫狂打電話讓他聯(lián)系徐子皓,但卻一直沒能聯(lián)系上。
整整一晚上陳靜雅那是坐臥不安幾乎一夜未眠,深怕葉逐生會出事。
直到天亮了,莫狂終于打來電話說找到葉逐生和徐子皓了。
陳靜雅心中這才松了口氣,連忙打車來到莫狂所說的酒店,可是一進門就是一股酒氣撲面而來。
而葉逐生和徐子皓兩人倒是你儂我儂的相互摟著睡在大床上。
這著實是讓陳靜雅一陣惡寒,考慮到葉逐生身上有傷,她便沒有叫醒葉逐生,而是揪著徐子皓的耳朵將他叫醒,然后便開始了審問。
“學(xué)姐,我不都說了嘛,逐生心情不太好,我就陪他去喝了兩杯。”徐子皓苦笑道。
“心情不好也總有原因吧?”陳靜雅瞪著眼睛問。
“這……”徐子皓眉頭微微一皺有些猶豫。
這畢竟是葉逐生的事兒,沒有經(jīng)過他的同意倘若自己就告訴陳靜雅了,那誰知道葉逐生會不會不高興?
“怎么?是不想說呢還是不能說?。俊标愳o雅神色不善的盯著徐子皓。
徐子皓干笑一聲道:“學(xué)姐,要不你還是等逐生醒了自己問他吧,畢竟這是他的事,我不好多說。”
“放屁!我是他姐,有什么不好說的?趕緊說,聽見沒?”
見陳靜雅再次伸手朝自己耳朵擰來,徐子皓連忙舉手招架道:“別,別動手,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他是真的怕了陳靜雅了,長相甜美身材火辣,但怎么總是一言不合就動手?。?br/>
偏偏他還不敢反抗,誰讓陳靜雅是葉逐生的姐姐,而且沒準(zhǔn)以后還會是他表嫂呢?
倘若他反抗了,那不說葉逐生了,光是莫狂恐怕就饒不了他。
心中悄然嘆息一聲,徐子皓扭頭看了看床上的葉逐生,心中暗道:哥們兒,對不住了,你這姐姐太牛逼,兄弟只能先賣了你自保了。
“我說你看他干嘛?說不說?”
“說說說,其實這事兒也簡單,葉逐生和云汐瑤看對眼兒了,但因為一些原因云汐瑤又不得不離開海城,昨天我陪逐生去機場送她,然后……”
當(dāng)下徐子皓便將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陳靜雅聽后眉頭一挑,望著床上的葉逐生道:“臭小子!前面我說他喜歡人家他還不承認,哼哼?!?br/>
說完,她又古怪的望著徐子皓道:“你這心還真夠大的啊,你不是也喜歡那云汐瑤嗎?怎么現(xiàn)在又開始撮合她和逐生了?”
徐子皓聞言輕嘆一聲道:“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我喜歡人家可人家不喜歡我,她喜歡逐生,逐生對她也有意思,又是我兄弟,你說我能怎么辦?”
“呦呦呦,還真是好基友啊,難怪我早上過來看你倆在床上抱的那么緊。我看要不也別管云汐瑤了,你倆湊一對兒算了,反正沒準(zhǔn)昨晚該發(fā)生的已經(jīng)發(fā)生了?!标愳o雅笑瞇瞇道。
徐子皓愣了愣,隨后面色一變本能反應(yīng)般伸手朝自己屁股摸去。
片刻后他長出一口氣,一臉幽怨的望著陳靜雅道:“學(xué)姐,你能別嚇我嗎?”
“嚇你?看來你是不知道你倆有多甜蜜啊?!闭f著陳靜雅拿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在徐子皓勉強晃了晃。
照片上的人正是徐子皓和葉逐生,兩人面對面緊緊擁抱著,徐子皓的腦袋還埋在葉逐生的胸口。
那睡姿,著實是讓人醉了,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若是看見定然會以為兩人是一對兒gay!
徐子皓看見照片臉都綠了,昨天他陪葉逐生去喝酒,喝完之后葉逐生已經(jīng)醉的不省人事了,而他其實也沒好到那兒去。
后來還是在ktv服務(wù)員的幫助下這才將葉逐生抗到了旁邊的酒店開了間房。
至于再往后的事情他就不記得了,他只知道他睡的正香,突然感覺耳朵很疼,睜開眼便看見陳靜雅鐵青著臉望著他。
突然,徐子皓伸手就要去搶陳靜雅的手機。
陳靜雅眼疾手快連忙將手機收了回來,冷笑道:“怎么?還想銷毀證據(jù)?。俊?br/>
“學(xué)姐,別鬧,咱關(guān)系這么好,這種照片就沒必要保留了吧?”徐子皓干笑道。
“少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小弟,給我好好看著逐生,我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如果你做的好我保證這照片不會有別人看見,但如果你不聽話……哼哼,那我就把照片發(fā)到學(xué)校論壇上,讓大家都知道你是個gay!我看你以后還怎么泡妞。”
“殺人不過頭點地,你這斷人情路有點太狠了吧?”徐子皓面色一變。
“這也算狠?你還是回去多問問你表哥老娘狠起來是怎么收拾他的吧?!标愳o雅一臉陰森的望著徐子皓,那表情著實是讓徐子皓肝兒都在顫。
最終徐子皓迫于無奈還是答應(yīng)的陳靜雅,他心中暗自發(fā)誓以后一定要離這個小魔女遠一點。
同時他也不由得開始懷疑,表哥莫狂該不會是個受虐狂吧?要不怎么會對這個小魔女如此死心塌地?
“唔……”
身后傳來些許聲響。
徐子皓扭頭望去,只見葉逐生緩緩睜開了雙眼,可能是因為昨天喝太多還有些頭疼,他緊蹙著眉頭伸手拍了拍腦門,然后坐起身。
見到床邊的陳靜雅和徐子皓,葉逐生愣了愣,然后沖著陳靜雅道:“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