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宣告了最后的排名,排出了能進入外門的三十人之后,方羽和張帆都已經正式算是外門弟子了。
作為外門弟子,可以向其他的弟子挑戰(zhàn),生死自負。
而此時的張帆心中,已經是將方羽殺死了無數次了。
方羽讓他丟盡了臉面,搶走了第一的名次,讓他只能排在第二。
第二,張帆從進來天地堂就沒有想過自己會當別人的老二,這對于張帆來說,簡直就是恥辱。
張帆已經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殺了方羽。
只有殺了方羽,才能一解心頭之恨。
在張帆的手上,有了秦天給的玄金長劍,還有那淬體七重以下,無人能擋的爆炎靈珠,張帆有絕對的信心。
“哼,方羽,今天我就要你死無葬身之地,和我爭,你會后悔的?!?br/>
張帆心中冷笑,好像已經是贏定了一樣,高高舉起了玄金長劍,直指方羽。
“方羽,決斗臺,你敢不敢應戰(zhàn)?”
在進入外門后,張帆就立馬約戰(zhàn)方羽,擺明了是不服。
此時,那些老生都是不服,紛紛叫囂著方羽應戰(zhàn),想要讓張帆證明,老生就是比新生更強。
“戰(zhàn),應戰(zhàn)啊,方羽,讓我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這么厲害?”
“就是,方羽,真正的人,可不是你在靈殺陣里面的那些虛影能比的,有實力你就應戰(zhàn)啊?!?br/>
臺下,叫囂聲,此起彼伏。
在觀戰(zhàn)臺上的長老,聽到了兩人想要上決斗臺上決斗,又再坐了下來。
“或許會很有趣,方羽這小子比起當初的令狐風,天賦更高,不知道真正的實力有多強?!?br/>
在靈殺陣中,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情況,這些長老對于方羽的實力都很有興趣。
在西玄武府,弟子之間的爭斗很平常,只有強者才配擁有更多的資源。
所以宗門對于弟子之間的爭斗也不會干預太多,甚至于會鼓勵弟子之間相互競爭,所以才有了決斗臺。
只要不是肆意亂殺,宗門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在一旁的林莽有些擔心,走到了圓臺的旁邊。
“方羽,你真的要和張帆決斗?你才剛剛考核完,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
林莽擔心方羽還沒有恢復到巔峰狀態(tài),影響到他實力發(fā)揮,不由得勸方羽。
方羽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張帆要戰(zhàn),自己就算不戰(zhàn)也由不得自己,區(qū)區(qū)張帆這樣的對手就讓自己避戰(zhàn),只會讓自己的武道之心蒙羞。
方羽有信心,就算是戰(zhàn),張帆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我要追求武道巔峰,就算是淬體七重的對手,我都沒有避而不戰(zhàn),區(qū)區(qū)張帆,何懼之有?”
方羽一身傲骨,一桿長槍,剛毅決然,冷鐵重重地墜地,發(fā)出沉悶的一聲。
“要戰(zhàn)便戰(zhàn),這早就說好了?!?br/>
“好,不用決戰(zhàn)臺了,就在這里吧,我想這里這么多的同門,還有那么多的教官和長老,足以當我們的見證人?!?br/>
張帆奸笑了一聲,把擂臺直接定在了靈殺陣旁。
在不遠處,就有一處空地,足以讓兩人大戰(zhàn)一場。
“隨便。”
觀戰(zhàn)臺上的外門長老商量了幾句,也同意了兩人在這里決斗。
幾名教官取出了好幾塊天元石,然后畫上了法陣,布置了簡單的擂臺。
方羽從靈殺陣下來后,沒有說話,拿出了赤金丹行的丹藥,直接吞了下去,恢復自己的元力。
而張帆下來后,也服用了一顆丹藥,便開始打坐吸收丹藥,將身體恢復到最佳狀態(tài)。
三柱香時間過去。
兩人的狀態(tài)都已經恢復到了最佳狀態(tài)。
方羽睜開眼睛,站起身來,往那擂臺走去。
張帆也是起身,走了過去,每一步都是帶著猙獰的笑意。
兩人站在了擂臺上,幾位教官合力,催動了法陣,布下了防御陣法。
方羽和張帆相互對望。
“方羽,你不應該出現天地堂,你也不應該出風頭,搶走原本屬于我的光芒,要怪就怪你自己,鋒芒太盛了?!?br/>
“鋒芒太盛,想要你死的人就多了?!?br/>
張帆從劍鞘中抽出了玄金長劍,一陣金光閃耀。
眾人這才看得清楚,這把冒著金光的長劍,黃階中品寶具。
“我從來沒有想要去和你爭什么,不過,有時候,人在這里,身不由己,我有我的目標,武道巔峰,我一定要登上去?!?br/>
世間苦海,我必渡過。
武道巔峰,天道極致,誰敢攔我?神擋殺神,魔擋殺魔,這是方羽一直以來的信念。
只要別人不來招惹自己,方羽也不會去對付別人,可這張帆不是。
從自己第一天來到天地堂,張帆就一直針對著自己,想要自己死,方羽也不會再跟張帆客氣。
聽到了張帆的話,方羽眉頭微微一揚。
“你說,你想要我死的人太多了?”
“呵呵,誰想要你死,你不知道嗎?你得罪的人,太多了?!?br/>
想要自己死的人,秦天,王義,方玄,秦夫人!
原來這張帆也是秦天派來的人,難怪會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取自己的性命,秦天已經按捺不住了。
就算是四皇子楊定都不足以讓秦天忌憚,在西玄武府里,四皇子的名號并沒有外面好用。
“哈哈,哈,哈!”
忽然間,方羽大笑了起來,讓張帆越發(fā)感到恥辱,自己說了這么多,方羽沒有半點后悔,反而是大笑,這擺明是在看不起自己。
“方羽!你笑什么!”
方羽瞟了張帆一眼,冷鐵揮舞一圈,收在身后。
“張帆,我一直以來,以為你還是個人,有點志氣和我決斗,原來也不過是別人的一條狗,只會吠的狗?!?br/>
“方羽,你說什么!你就只有現在才能嘴硬了,等一下讓你死!”
張帆說著,元力凝聚,集中在了玄金長劍上,揮出一劍。
一劍,劍氣凌厲,兇猛至極。
玄金長劍乃是黃階中品寶具,本身就鋒利異常,加上能增幅元力三成的效果,更是恐怖。
只見張帆這一劍刺出,劍影重重。
武技!
“千影劍。”
張帆出劍了,一劍帶著數不清的劍影,讓人分不清到底哪個劍影才是真正的劍。
“千影劍,劍影就是劍,劍就是劍影,每一個劍影,都是真正的劍,讓人很難閃避,方羽危險了?!?br/>
“恩,張帆的劍法還是很厲害的,他好像已經練成了黃階中品武技,青影劍法,威力驚人。”
熟悉張帆的老生看到了張帆使出了千影劍,分析了幾句,心里已經有了底,方羽會輸。
那張帆的武技使出,劍影撲殺而來。
方羽毫不慌亂地舉起冷鐵長槍,一陣揮舞。
一桿長槍,被方羽控制得異常靈活,槍影虛幻,滴水不進。
那劍影撲殺而至,卻是被冷鐵直接擋下了。
基礎槍決,舞之決。
有一些弟子看了出來了,方羽這還沒有用上厲害的武技,只是憑著一桿長槍就擋下了那武技的攻擊。
張帆一劍使出,一劍再接。
“劍法,青影劍法!”
張帆最強的武技毫不保留地用出來了,一劍高高舉起,朝著方羽劈落。
一陣青色的劍影,瞬間凝聚出來,籠罩在了劍身上,散發(fā)出驚人的元力波動。
周圍的空氣都被這一招武技牽扯住,不斷地被吸收過去。
那青色的劍影越變越大,懸于半空之中。
“方羽,死!”
那青影的氣勢越發(fā)驚人,隨著張帆的一劍,朝著方羽一劍劈落。
“天啊,張帆的青影劍法怎么又變強了,比起以前,強了好多。”
“那是黃階中品寶具的威力,那柄金色長劍,應該是能增強武技的威力?!?br/>
這本來就是黃階中品的武技,增強了威力后,一擊的強度,不可想象。
那青色的劍影,割裂了空氣,直劈而下。
方羽依然是不慌不忙,在靈殺陣中,那淬體七重的武者就用了玄階下品的武技,就算青影劍法增強。了威力,也不能跟玄階武技相比。
只見方羽平舉冷鐵長槍,直視那青色劍影。
“黃階中品武技和寶具,張帆,縱然你用上這么多的招數,可惜了,你還是不夠,想要取我的命,你沒有資格!”
冷鐵長槍上,一絲淡淡的長槍虛影若隱若現。
武形現,槍形出!
觀戰(zhàn)臺上,一眾外門長老都是瞪大了眼睛,驚駭不已。
“這是武形,還是長槍的武形!”
“方羽竟然是領悟了武形,天啊,他不過才淬體四重中期,竟然就領悟了武形,這是何等的天賦!”
“西玄武府數百年來,可從來沒有人能在淬體四重就領悟武形,妖孽啊,這方羽簡直就是妖孽。”
一眾外門長老紛紛驚嘆,這樣的天賦在西玄武府里面前所未有。
符法門的長老李濤強忍住想要大笑出來的沖動,方羽太強了,有了方羽,符法門復興有望了。
“誰都不用爭了,方羽可是絕對要進符法門的?!?br/>
李濤長老心中暗自笑道。
而此時,在擂臺上,方羽拿著冷鐵長槍,使出一絲槍形。
冷鐵長槍一刺而出,直刺那青色劍影。
元力瞬間爆發(fā)開來,從青色劍影的中間炸開。
“貫天槍決,第二式,長槍凌日!”
一刺,一挑,元力爆發(fā)。
長槍直刺蒼天,直指艷陽。
那青色劍影被一槍碎開,化成了無形。
張帆愣住了,自己最引以為豪的武技,用上了黃階中品寶具,竟然被方羽一槍破開,連方羽的衣角都碰不到。
“你敗了?!?br/>
方羽的冷鐵一揮,直取張帆的喉嚨,只要一槍下去,張帆必死。
“不,不,我沒有,我沒有!”
張帆大聲咆哮,手上悄然摸向了那爆炎靈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