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浩浩蕩蕩走了進來。
正在洛天查看其面前病人的情況,一抬頭,就看到一伙人沖了進來,那領(lǐng)頭正是那楊飛洪。
楊飛洪惱羞成怒,這幾天,他丟臉都丟到了姥姥家。
這一切的源頭,就是因為面前這小子。
妒火燃燒之下,打聽到這小子居然想開店,那是早就的帶人找上門來,想要找這小子的麻煩。
媽的,這小子想開店,那他就把這家店砸了。
以他楊飛洪的勢力,要砸一家藥鋪,那很是簡單。
楊飛洪一進來,都是讓洛天一皺眉頭,抬起頭看過去:“你們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給老子砸?!?br/>
一抬手的楊飛洪,那一句話,立馬讓前方一群人,走上前,那隨時拿起四周的東西,就是直接打砸起來。
乒乒乓乓的聲音響起,店鋪之中一時間,都是一片混亂。
這才洛天臉色一拉,對著前方正發(fā)楞的老人放下一句話,立馬走上前;“這位,真對不起,我店鋪有事情,請你明天再來,我先處理一下這里的事情?!?br/>
老人那目光帶著幾分異常,落在洛天身上,停留一秒,又看著前方的楊飛洪,那眉頭緊鎖,一張臉都是幾分深邃。
很明顯,在洛天一上前,那些人是根本不放眼里,還想繼續(xù)砸著店里的東西。
只讓洛天火氣一起,那是握緊拳頭,一抬手,都是抓住一個人肩膀:“我勸你們現(xiàn)在立馬給我住手。”
“媽的,滾一邊去,信不信我連你一塊打?!?br/>
面前被楊飛洪請打來的人,不耐煩的一瞪眼,只讓洛天握緊的拳頭,直接落在了其臉上。
嘭!
這一拳之下,都是讓男人鼻血一飛,被洛天一拳直接砸飛了出去。
那拳頭力度很是恐怖。
看到洛天動手,讓幾個人一楞,停下了砸東西的動作,分明都是被洛天這一手怔住。
“剛在我這里搗亂,你們一個也別想走?!甭逄煲荒樆鸫?。
握緊拳頭的洛天,那全身一動,沒有一點客氣,又是一拳干在一個人臉上,這一拳,都是砸的對方口吐鮮血飛了出去。
噗通!
一瞬間,摔在地上,地上的男子,都是滿地打滾,那被洛天一拳傷的不清。
擺明都是被一拳打的臉都快破相了。
剩下的幾個人立馬回過神,那攥緊拳頭,想也不想的對著洛天迎了上去。
“媽的,你小子還想反抗,真是活膩了?!?br/>
“擦尼瑪?shù)?,老子砸你店都是給你面子,看你是真的想找死?!?br/>
4人圍攻而上,洛天那沒有退后,反而眼神一轉(zhuǎn),那身形敏捷,躲過一個人拳頭,一腳踹在對方的胯下,那是一腳斷子絕孫,都是讓對方倒在地上,抱著下體,滿地打滾疼的不行。
一腳解決一人,洛天肚子一涼,那眼中一點清明,只讓洛天很是敏銳的察覺到對方的攻擊趨勢。
肉身凝氣前期的洛天更是拳力驚人。
率先一拳抬起,在對方還沒有踹到他,他的一拳落在前方男人臉上,那是直接讓其直接倒飛出去。
噗!噗!
三拳兩腳之下,楊飛洪帶來的幾個打手都是跪了。
剩下的楊飛洪咬牙切齒,卻又不得不震驚面前這家伙的身手可怕。
在最后一個人倒下,楊飛洪心中有了幾分畏懼,那轉(zhuǎn)過頭,都想跑。
哪知道,一轉(zhuǎn)頭,迎面而來,就是一個拳頭,在他面前慢慢放大。
嘭!
楊飛洪被砸的鼻子都歪了的,倒飛出去,摔在地上,這一下摔的不清。
那嘴上罵罵咧咧,卻又壓根是不服氣:“小子,你,你tm敢打老子,老子要弄死了,老子要弄死你。”
“你想弄死我,就看你有沒有這本事?!甭逄煲欢亲拥幕饸猓蝗嗽业赇?,這根本讓他不能忍。
那一上前,都是想也不想一腳抬起,直接對著楊飛洪的胳膊踩了過去。
“你,你想干什么,你,你別亂來,啊?。 ?br/>
那殺豬的慘叫響起,分明都是一只胳膊,被踩成了軟綿綿,恐怕這一只手,都被洛天費了。
沒有一點留情的洛天,那是再次一抬腳,都是對著另外一條胳膊踩了過去。
“不,不要,大哥,我錯了,不,不要,啊啊?。 ?br/>
洛天一點停頓都沒有。
咔嚓!
那骨頭的碎裂,分明都是讓楊飛洪疼暈過去,將其兩只手廢掉,洛天這才抬起腳,轉(zhuǎn)過頭來。
眼中帶著十足的冷漠,根本沒有再看一眼地上被廢雙手的楊飛洪。
而此刻,屋子一個名老人,那從頭到尾看著這一切,看著前方楊飛洪被廢掉雙手,都是搖搖頭,感嘆一句:“哎,你知道不知道,你這么對他,會給你惹麻煩、”
洛天一掃眼看過去,那眼中是沒有一點后悔:“他敢來這里搗亂,就要做好被人報復(fù)的準(zhǔn)備。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可若是有人要報復(fù)我,我為什么要忍?!?br/>
不知道為何,老人還真是笑了笑,那走上前,一開口一句話,倒是讓洛天沒有想到;“我腰上的病,你還能不能給我看?。俊?br/>
看著面前老人古怪的面色,洛天想了想,還是點點頭。
老人笑容不止了:“那好,不如這樣,你來我家給我看病,那樣也清凈一點?!?br/>
洛天沒有多說一口答應(yīng)下來,掃過不遠處的楊飛洪,那眼中滿是一種冷漠。
老人走在前方,那目光掃過不遠處的楊飛洪,想也不想的拿出電話,打了一個電話出去,也是帶著洛天,往著一處地方而去。
……
夜晚。
楊飛洪被人打斷了雙手,住進了醫(yī)院。
楊氏集團的私人醫(yī)院內(nèi)。
看著自己兒子被人打成這樣,特別是聽到主治醫(yī)生的話,楊方都是一臉鐵青。
“你是說,我兒子這一輩子,都只能做一個殘疾人?”
“確實是這樣,令公子雙手粉碎性骨折,恐怕這一輩子都不能好?!?br/>
聽到醫(yī)生的話,楊方一臉怒意:“這tm是誰做的,這到底是誰干的,哪個混蛋對我兒子下手這么恨。”
一旁跟著楊飛洪的跟班,那是一臉畏懼道:“那,那小子叫洛天,這幾天因為一件事情,和楊少起了沖突,哪知道,這家伙居然對楊少下死手,打斷了楊少的雙手?!?br/>
“給我調(diào)查清楚這個人,看這小子做什么的,在哪工作?!?br/>
自己的獨子被人費了手,楊方作為幾家連鎖醫(yī)院的董事長,怎么可能咽下這口氣,他只想將這打斷他兒子手的家伙,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