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劍生一看,這也是一個堅定的革命,是個為了革命不怕死的人;只是太分不清是非了,教條主義太嚴重,看來自己有必要說說他了,否則他這般亂搞,槍斃自己事小,害慘紅軍事大。(千^載^中^文->當下在另幾位zhong yang長的注視下,再一揮手,讓所有的衛(wèi)士全部退下,這才慢慢地走過來,對他道:“你就是逸朗同志???怎么這么不分是非?剛才明明是李德先拿槍指我的腦袋,你怎么先不出手制止他啊?剛才你干嘛去了?我的jing衛(wèi)人員才一還手,你就在這里唧唧歪歪,你就是這樣對待紅軍干部的么?”
“你剛才一派胡言,亂說一氣,動搖軍心,應該槍斃!”逸朗臉漲得通紅,也不知是剛才受了衛(wèi)士的擠壓、還是確實為李劍生剛才的話生氣,扯起喉嚨喊著。李劍生一看,這逸朗同志受教條主義影響那還不是一般深,看來還真是得好好開導開導他。只是還沒待他開口,卻見一直站在博古身邊的那個zhong yang長站出來,先是幫李德拍拍身上的塵土,然后才走到李劍生身邊,瞧了李劍生一回,責問道:“你就是李劍生啊?看不出你帶的兵蠻驕橫?。烤谷桓覍hong yang長動手!”
李劍生不認識這個人,對他說的話也不以為然,當下只是平靜地看他一眼,道:“你是哪位?”
周副主席道:“他是凱豐同志!”說罷又對凱豐同志說道:“我看啊,這不怪他們的兵。這些兵看來都是jing衛(wèi)部隊的,他們只是來盡忠職守來保護自己的長,這樣做何錯之有?我看啊,我們紅軍還就需要這樣的戰(zhàn)士!”
這周副主席還真是絕頂聰明之人,一語就點明了關鍵點所在。而李劍生對這位凱豐同志的話不以為然的原因也在這里,那就是jing衛(wèi)部隊不管什么情況下,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保護自己長的安全,不管長是對是錯。至于長的對錯,自有領導、又或是專門機構、再或是人民群眾來下定論。周副主席一下子就指出了這個問題的核心所在,算是給自己解了圍。
對于凱豐同志,李劍生并不認識,但前世的他也作過一定的了解,也見過他的照片。不過,眼下的他比照片上的人要年輕些、也要滄桑得多,所以他一時沒有認出來,也一直判斷不清此人到底都是誰。眼下一聽他就是凱豐同志,心頭恍然大悟。
凱豐,原名叫何克全,生于1906年,卒于1955年,我國二十八個半布爾什維克之一。在青年團四中全會上,被選為zhong yang委員,后到香港,擔任青年團廣東省委書記,取名凱豐,即開封的諧音。1931年5月因叛徒告密被捕。在獄中,動難友進行要求改善非人待遇的絕食斗爭,并取得勝利。3個月后,被黨組織營救出獄。1933年chun受黨組織委派到zhong yang蘇區(qū)工作,先后擔任少年**zhong yang局宣傳部部長和書記。1934年10月任紅九軍團黨zhong yang代表,參加二萬五千里長征。
李劍生最開始并不了解這個人。他先是從后世一部叫《長征》的電視連續(xù)劇中知有這么一個人后,再回過頭認真閱讀歷史,才對他有了一定的了解。
李劍生至今都記得歷史巨片《長征》中展示的那些歷史鏡頭和令人難以忘懷的畫面。
貴州。遵義。我們黨正在召開歷史上著名會議“遵義會議”。
會議室里,氣氛十分緊張。當時的zhong yang政治局候補委員凱豐,站起來面帶蔑視的神se一板一眼地對著大家說道:“你,**,懂得什么是馬列主義?你頂多是看了些《孫子兵法》。你的軍事戰(zhàn)略都是從那里學來的,現(xiàn)在用不上了。你還會什么,不就是憑著《孫子兵法》指揮打仗嗎?”
然后,又朝李德和博古那邊瞧了瞧,繼續(xù)說道:“我堅決反對**來指揮紅軍!”
這時的老毛確實窩了一肚子火。他猛吸了一口煙,抬起頭,看著這位同住湘贛邊界的“小老鄉(xiāng)”,不緊不慢地問道:“我說凱豐同志,你讀過《孫子兵法》嗎?你知道《孫子兵法》有幾章幾節(jié)嗎?第一句是怎么說的?”停了一停,又追問道:“既然你沒有讀過,又怎么知道我是靠《孫子兵法》打仗的呢?”
凱豐一下子被老毛問住了,茫然不知所措,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
整個會場,好不尷尬,氣氛更加不融洽。
李劍生當時看到這個鏡頭時就想,凱豐說的這些話,是說出了當時以李德、博古為的一些人的心里話。他只不過是那些反對老毛同志的那群人的代言罷了。而他后來在研究歷史時,驚訝地現(xiàn),因為凱豐同志的這句話,硬是把老毛同志給逼火了。因為他后來專門想辦法弄到一套《孫子兵法》認真研究,并真的研究出一些結果來了,而且還對周邊的人講到:這孫子兵法可以融入到治軍中去!
凱豐同志給李劍生的印象,主要體現(xiàn)在三件事上。第一件就是在遵義會議上指責老毛同志“你懂什么?不就是憑著《孫子兵法》指揮打仗嗎?”,然后明確表示“堅決反對**來指揮紅軍”。第二件事就是紅一方面軍與紅四方面軍會師后,張國燾弄出錯誤路線,凱豐同志在堅決與張國燾錯誤路線作斗爭的同時,將問題擴大化,竟然把紅四方面軍貶得如同“土匪”、“軍閥”,這給紅四方面軍上上下下造成很大壓力。結果,1937年4月2ri,在延安紅軍大學學習的許世友、洪學智等三十多位紅四方面軍高級指揮員被逼無奈,打算出走并另起山頭抗ri。這事一度驚動**。最終,因為毛偉人親自出面干涉,事情得到妥善處理,而許世友也因為毛偉人同意他佩槍見面,深受感動,從此一直忠于毛偉人,成為毛偉人身邊的愛將、虎將之一!
如果說,這兩件事給李劍生的印象不太好的話,那么第三件事給李劍生的印象卻是,凱豐同志是一個胸懷坦蕩、知錯能改的真正革命。
以將張國燾錯誤路線問題擴大化為例,知道產(chǎn)生錯誤后,在毛偉人的批評和指導下,他及時改正了錯誤,最終使事情得到完美處理。又比如,從開始堅決地反對老毛同志領導zhong yang紅軍,到后來在長征路上堅決地支持老毛同志,他在“支持”和“反對”的問題上,來了一個180度的大轉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