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局勢逆轉(zhuǎn)
“怕嗎?”穆宸迎上蘇子汐還在泛紅的眼眶,輕聲開口。不過對方卻是搖搖頭,眼神里依舊是全部的信任。
“穆宸,你tm瘋了,你敢動手試試!”一邊的沙默再次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他近乎瘋狂的大吼著,“你若真敢動她,老子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
聽到沙默的呼喊,穆宸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深邃的眼眸帶著絲絲凌厲,“沙默,你太吵了?!?br/>
“你……”
沙默還想要說什么,同被困在一旁的老趙他也終于開口勸服,“少爺,請你以大局為重?!?br/>
沙默呆呆的看著老趙,不過也確實安分了下來。
“哈哈,沒錯,還有什么比活下去更加重要呢?”笛安環(huán)顧了一圈,眼神中帶著瘋狂的雀躍,似乎迫不及待的等待著好戲的上演。
這般生死不離的兩個人,為了活下去,不惜以孩子的性命為代價。但是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買賣,一個孩子的命能救兩個人,看,多么合算。
“既然這樣,那就來個人解開我的手,你們總不會讓我再這樣的情況下出手吧?”穆宸晃動著身后的鐐銬,示意對方打開。
笛安遲疑了一會兒,不過還是叫人將穆宸背后的鐐銬取下了。眼下這里沙默和老趙已經(jīng)被自己控制,而且還有一個孕婦在場,就憑穆宸一個人能干出什么事情來!
穆宸晃動著手腕,因為長時間的束縛,手腕處已經(jīng)紅了一片,不少地方已經(jīng)破皮。
笛安的目光牢牢的盯著穆宸,眼神中滿是期待,她正期待著這場好戲的上演。
房間里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紛紛將目光釘在了困在牢籠中的兩個人身上。
空蕩蕩的房間里,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沉重的壓抑的味道,深深吸入肺部之后只感覺身子也遲鈍了許多,混沌的大腦空白一片,連思緒就也像被染上了塵埃般,叫人難以思考。
穆宸一只手搭在蘇子汐的肩膀上,慢慢的揚起另一只手,而笛安嘴角的笑容正在不斷的上揚,正在一旁的陸少傾則是面無表情的盯著穆宸的一舉一動。
蘇子汐自始至終臉上的神情都帶著恬靜的笑意,絲毫沒有畏懼。
“阿樂!”就在這穆宸的手揮下的那一刻,他突然高聲喊著“阿樂……”名字。
下一秒,即將落下的手一把將蘇子汐摟在懷里,抬腳就給站在一旁給自己剛才開門的人狠狠的踹去,對方顯然沒有想到穆宸竟然會反抗,身子毫無防備的被一股大力飛了出去。
只見他的脊背重重的撞擊到鐵柵欄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聲響,身子隨著慣性再次跌落在地面上,穆宸再次抬腳朝著對方的下巴踹去,只見那人下一秒直接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一邊的笛安反應(yīng)過來時,脖子早已經(jīng)被人鉗住,一把冷冰冰的東西正抵著自己的腦袋。
“嘭!”對方朝著天花板開了一槍,再次將槍支對準(zhǔn)了笛安的腦袋,低大喝道,“全都不準(zhǔn)動!”
穆宸趁機撿起倒在一旁男人身邊的槍支,帶著蘇子汐緩緩的走出了牢籠。
而沙默和老趙見狀,反手給了身后的男人狠狠一記側(cè)踢,眼下笛安在阿樂手里,他們自然不敢亂來。
沒有想到僅僅片刻功夫,形式就已經(jīng)逆轉(zhuǎn)。
陸少傾終于明白,為什么穆宸剛才會這么爽快的答應(yīng)了自己的條件,只怕他早就看見隱藏在身后的阿樂。
不過陸少傾沒有猜錯,剛才穆宸確實是看到阿樂之后,才敢這般冒險嘗試。而剛才老趙之所以規(guī)勸沙默冷靜,也是注意了穆宸的眼神以及躲在黑暗中的阿樂。
沙默當(dāng)時被憤怒沖昏了腦袋,自然沒有注意到穆宸對他所使眼色,所以一邊的老趙不得不提醒。所以他后來才會這般安靜的等待著事情的上演。
“呵,看來我還是太輕敵了?!标懮賰A無奈的搖搖頭,臉上帶著苦笑,“我怎么就忘記了,穆宸的身邊還養(yǎng)著一條狗呢!”
早就應(yīng)該想到的,蘇子汐他們既然能找到這里,那么穆宸身邊最引以為傲的名叫阿樂的男人自然也會找到這個地方。
可是對方卻遲遲沒有露面,只怕早已經(jīng)在這幢大樓里埋伏了許久。
“你們干什么,還不趕緊救我!”
笛安的臉上呈現(xiàn)出驚恐之色,阿樂這個男人她自然是知道的,在穆宸身邊這么多年,阿樂手上的血腥又怎么會在乎多她這么一條?
“放下槍?!便Q住笛安脖子的手愈發(fā)緊了些,他目光清冷的看著底下依舊拿著危險家伙對準(zhǔn)穆宸等人的男人們。
還剩下四個。
“阿樂,你難道不明白你究竟屬于誰?”一邊的陸少傾緩步朝著阿樂走去,但是剛剛邁出一步,只聽“嘭……”的一聲,一顆子彈嵌入他腳尖的土地上。
看到對方臉上的抗拒,陸少傾也不惱,揚起雙手做著投降狀,“好好,我不靠近你,不過……你這么做,對得起穆三爺嗎?”
“他死了?!卑烽_口道。
“可是,他的死,你難道敢百分百說沒有與穆宸有半分關(guān)系嗎?!”陸少傾冷笑一聲,繼續(xù)說道,“你是聰明人,你也知道穆宸自從知道你是叛徒之后是如何對待你的,你確定你繼續(xù)留在他的身邊是正確的嗎?”
阿樂這個男人他自然是清楚的,同為穆邵華的左右手,他認(rèn)識阿樂,比阿樂認(rèn)識自己,要早的多。只是他們一文一武,在他看來,阿樂不過是一條不會說話的狗罷了。
對命令絕對的服從,對主人絕對的忠誠!
所以陸少傾才會想要利用這一點為突破口。
“你不感覺你的話太多了嗎?!”一邊的沙默上前,毫無顧忌的朝著男人的腹部狠狠的打了一拳,對方順勢倒在了地面上,劇烈的咳嗽著。
其余剩下的四名手下紛紛錯愕的看著眼前的眾人,眼下陸少傾和笛安都已經(jīng)被制伏,他們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把手上的的槍都丟過來?!鄙衬话褗Z走陸少傾手中的槍支,指著其余的四個人,“我可沒有他們那么好脾氣,我勸你們聽話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