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紅衣盛氣凌人。
大蜀國的宴會辦的極致奢侈,數(shù)百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用來照明,基本每張桌子上都擺放了幾盞燭燈。
現(xiàn)場明亮,阮綿綿與司涼那精致絕美的容顏烙印在每個人的心里,她左眼角下方血紅色的牡丹更是讓人驚艷。
“綿綿煩了,那便走吧?!?br/>
司涼感受到阮綿綿心底的煩躁,長臂攬住她纖細的腰身,帶著她朝宴會外面走去。
“父皇!抓住他們,快啊父皇!”
安樂公主以囂張跋扈出了名,她今日乖巧的模樣不過是做給司涼看而已,可蜀帝卻像根本沒聽到安樂公主的話一般。
神情呆愣的坐在皇位上,似乎在沉思著什么。
“父皇!”
眼見阮綿綿跟司涼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視線里,被黑夜籠罩直至完看不見的時候,枝蘿趕緊浮起跪坐在地上的安樂公主。
她小跑到龍椅跟前,兩只手拉著蜀帝的胳膊使勁晃了晃,“父皇!他們都跑了,您……”
“啪——”
蜀帝似乎隱忍著不耐,用力將手抽回來,“夠了!胡鬧!”
“……”
脫離了重心跌倒在地的安樂公主不敢置信的抬起頭,最后死死皺著眉頭,從地上站起來后跑到皇后身邊。
像個小女孩一樣撲進皇后懷里撒嬌,“母后,他們都快跑了,母后讓父皇下令將他們抓回來好不好?”
安樂公主一直是皇后寵在心尖的女兒,向來對于安樂公主是有求必應。當下,看到安樂公主哭的可憐兮兮的,皇后正欲開口。
“荒唐,到了現(xiàn)在你們還認為那兩個人是普通人?”
蜀帝畢竟見多識廣,常年身居高位也讓他心思縝密,善于發(fā)現(xiàn)。
阮綿綿跟司涼兩個人的氣度就不嘶普通人,更何況,哪兒有凡人是銀發(fā)銀眸?
搞不好,得罪了那兩個人,他大蜀國就得滅亡了!
“女兒不管,女兒就要那個公子做我的駙馬!”安樂見皇后都被蜀帝說服,她的脾氣也上來了,開始將面前桌子上的東西部推到地上砸翻。
蜀帝最后僅是狠狠瞪了眼安樂公主,終究是沒說一句重話才離開。
……
另一邊隱蔽的梅花園里,離宴會現(xiàn)場有一段距離,不過這邊的視野足夠看清宴會上所發(fā)生的事情。
司涼準備帶阮綿綿離開皇宮的時候,阮綿綿卻不樂意了,非說要看完這一場戲才肯走。
結果在安樂公主大發(fā)脾氣,蜀帝卻只是干瞪眼離開的時候,阮綿綿徹底驚到了。
“這皇帝未免也太寵這個安樂了吧?!?br/>
“的確有些過了?!彼緵龅h首,不過只要是不關阮綿綿的事情,司涼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你說,那個皇帝是不是在畏懼什么?”阮綿綿思來想去都想不通,沉眉思索的模樣嬌媚可人。
阮綿綿不知道的是,她現(xiàn)在到底有多美,司涼的視線一直在她白嫩的側臉上徘徊。心下一動,伸出手扣住阮綿綿的下巴,阮綿綿想事情想到一半突然被打斷。
不樂意的蹙著眉頭,下意識抬手就想打開司涼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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