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看起來排場這么大,而且有這么多保鏢,樣貌又接近中東人的疤臉男人,居然在mi17的數(shù)據(jù)庫里沒資料?
“是不是你們的資料庫太小了?”秦飛忍不住奚落,“要不要讓老米那邊的人支援一下?或者直接交給我的人,讓他們?nèi)ゲ椤!?br/>
“秦,我們mi17的數(shù)據(jù)庫和cia的是共享的,還有,你的人也未必能查出來。”
“趕緊盡力去查,我覺得這肯定是一條大魚!”秦飛始終相信自己的目光不會看錯。
結(jié)束通訊后,監(jiān)視繼續(xù)。
現(xiàn)在秦飛的心理變得十分矛盾——他既想印證自己的看法,又害怕印證自己的猜測。
如果這個疤臉男是個大人物,那么現(xiàn)在以自己和米斯特的處境根本沒有能力逮住這條魚,而突擊隊至少還有一小時才能到達(dá)。
也就是說,即便現(xiàn)在查處疤臉男的身份,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從眼皮子地下溜走。
此時的干谷中,從索馬里軍閥的車隊頭車駕駛室上下來了一個身材高大模樣粗野的大塊頭索馬里人。
這家伙之前一直沒有露面,只是坐在駕駛室內(nèi),下車的只是他的嘍啰們。
看到自己的首領(lǐng)下車,那些年輕的索馬里民兵全部從屋檐下的陰影中走了出來,跟在這個大塊頭身后。
大塊頭直接走到飛機(jī)旁邊,靠近了疤臉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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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湊在一起一頓寒暄,狀甚親密。
之后,疤臉男回頭朝自己的保鏢招了招手,做了個手勢。
提著兩個黑色旅行袋的保鏢走上前來,將手里的黑色旅行袋舉到大塊頭黑人的面前。
大塊頭瞅了一眼袋子,自己并沒有伸手去接,和疤臉男同樣做了一個手勢。
身后走出兩個年紀(jì)稍大點的民兵,從保鏢手里接過袋子,然后拉開拉鏈看了里面一眼,將它遞到大塊頭面前。
大塊頭朝袋子里看了一眼,立即摘下墨鏡,然后伸手像只從食物盒子里取吃的大猩猩一樣撈出一卷美元。
整整齊齊的美元,被卷成了一卷。
他用手指在美鈔的邊緣上劃拉了一下,試了試手感,然后放在鼻孔下嗅了嗅,仿佛聞到了世界上最甜美的氣息,陶醉地瞇了瞇雙眼,然后笑呵呵地將那卷錢扔回袋子里,朝疤臉男張開了雙臂。
有錢,感情就好多了。
倆人來了一個結(jié)實的擁抱后,大塊頭帶著疤臉男開始走向其中兩架運輸機(jī),指著它們說了幾句。
疤臉男聽完,朝身后的人揚了揚腦袋。
幾個保鏢和幾名看起來不像保鏢的人分別登上了兩架運輸機(jī)的機(jī)艙,也不知道在飛機(jī)的機(jī)艙里看什么,過了一陣,其中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走下飛機(jī),到了疤臉男的身邊悄悄說了幾句話。
疤臉男聽了不住地點頭,臉上露出了難得一見的笑容。
正當(dāng)疤臉男和那些索馬里軍閥,還有干谷基地里的人在做不知名交易的時候,秦飛和米斯特倆人卻躲在山坡的亂石堆后面心急如焚。
“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泵姿固剡z憾道:“可惜我們帶不了那么多設(shè)備,現(xiàn)在如果有一套監(jiān)聽設(shè)備就好了,他們說什么,我們完全都能聽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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