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會想你的?!闭f著捏了捏玄靈的臉蛋。一道白光傳入玄靈的腦海,送給玄靈的是古道煉丹術(shù)。
“那個師尊啊,我會保護(hù)好他們的,你放心的走吧。這是十兩銀子。師尊,別餓著?!?br/>
閻小白沒有客氣,會心一笑道:“多謝,我相信你有這個本事?!?br/>
“呃,師尊?!?br/>
玄默似乎想起了什么,手指一點(diǎn),一道白光傳入了閻小白的腦海,道:
“飛鶴傳信的秘法?!?br/>
“你是想讓我飛你么?”
簡短的幾句話,閻小白對這幾個弟子的認(rèn)同感提升很多。
他轉(zhuǎn)身看了看御道塔,自從有了全新的自我,他從來沒有認(rèn)真的觀察過這座寶塔。
“人道詭譎生萬象,鬼道森羅幽泉深。仙道無極渺如塵,我道縱橫只求真?!?br/>
“好一個我道縱橫?!毙木掣杏X瞬間上升一大截。一瞬間他自然而然的進(jìn)入了煉氣境二層。
“御道塔是好東西,既然是好東西當(dāng)然要收走?!彪S即念誦密文,御道塔轟轟轟的晃動起來,一道神光從御道塔內(nèi)飛出,進(jìn)入自己的靈魂之中。原來真正的御道塔就藏在塔中。外面的只是一層殼而已。
做完這一切,閻小白大踏步的向山下走去。
“終于擺脫這些吃貨了,哈哈哈,這個世界——我來了。”
云夢山高聳入云,連綿的霧靄環(huán)繞,把重山隔開,如果在山下望去云夢山如同浮在云端,猶如夢幻之境,故稱云夢。
從道觀下山有一條蜿蜒的青石小路。閻小白觀看四周的青山綠水。他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所以走走停停,并不急促。
山上道觀御道塔內(nèi),此時的御道塔看起來與之前一摸一樣。
“哎呀,我明明看到師尊收走了這座塔,為什么他還在這里?”玄魁不解的問道。
玄默翻了翻白眼說道:“人都有魂,塔當(dāng)然也有。師尊收走的是塔魂,白癡?!?br/>
玄墨心中卻是痛心起來,真可惜,藏的真深,還有能躲得過我感知的法寶,一定是讓我心動的好東西啊,所以不能心動。心動就是心痛。
眾人恍然,玄靈對著玄月說道:“師姐,你希望師尊離開嗎?”
“他要走,是他的事。和我沒關(guān)系?!?br/>
“可是你的死劫,你是最需要師尊的?!?br/>
“我也沒有辦法?!毙乱埠軣o奈,確實(shí)沒有什么辦法。
“師姐,我倒是有幾個辦法。能留住師尊。”玄靈大大的眼睛撲閃撲閃的透著狡黠。
眾人一愣,好幾個辦法?
“什么辦法?”玄默說道。
玄靈圍著眾人學(xué)著閻小白的樣子,老神在在的說道:
“這方法一,我們下山暗中保護(hù)師尊。不讓他發(fā)現(xiàn)?!?br/>
嗯。嗯。
“這方法二呢,我們輪流下山保護(hù)師尊?!?br/>
嗯。嗯。
“這方法三呢,師姐嫁給師尊。就在道觀內(nèi)體驗(yàn)人生?!?br/>
玄靈話音剛落,嗡,瞬間讓在場的人都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玄月惱怒道:“你要是再胡言亂語,小心我揍你?!?br/>
玄默趕緊出來打圓場:“小孩子不要跟她計(jì)較,師姐息怒。”
“呃,這就生氣了啊,如果師尊真的再山下找個師母,那可怎么辦啊?!?br/>
玄靈之所以能提出這么荒唐的建議,也是正常的。他的師尊對他來說就像父親,假如突然有一天來了一個陌生的師母,就要重新建立情感紐帶。這就是一種本能的威脅,也是人性使然。
“那也不能犧牲你師姐啊。”玄魁說道。
玄月面容冷若冰霜:“我要回家族一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這里交給你們了。”
沒有過多的言語,沒有溫馨的離別,這個女人就這么轉(zhuǎn)身離去。仿佛這里對她并沒有依戀的人或者事。
玄靈哭了,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她不明白,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怎么就讓師姐奮然離去的。她覺得這是自己的錯。
“對不起,師姐,你不要走?!毙`大喊。
可是,玄月開元巔峰的實(shí)力,雖不及御劍而行的速度,但是轉(zhuǎn)眼便了無蹤影。
“玄靈啊,別傷心,你師姐要走,那是她本來就決定的,不是因?yàn)槟恪C靼讍???br/>
玄魁語重心長地說道,此時的他竟然像一個智者。
“小師姐,你要是想師尊了,可以飛鶴傳信給他,我們還可以輪流保護(hù)他。所以啊,你不要難過,你只需要安心修煉。師尊,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其實(shí)最需要靈丹的支持,你要努力啊?!?br/>
一語驚醒夢中人,玄默不愧是老妖。哄孩子技術(shù)也是一流。
玄靈一改頹色,用力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心情看起來也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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