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懷疑小虎妞是不是故意在他面前炫耀的,讓他清楚明白地意識到,她是有多么不稀罕他的皇朝,不稀罕他給予榮華富貴。
她自己就是座大山,無需去靠人。
牛掰轟轟成這樣,的確沒必要稀罕那些。
“寡人不覺得她會想要個爺爺?!表椈手荒苋绱藢ξ涞钪髡f。
“該。”武殿主突然就很幸災(zāi)樂禍。
他倒是有心將小虎妞收進武殿,甚至是繼承武殿,但貌似小虎妞很是反感。
這小虎妞,不好對付啊。
項皇此刻卻下定了決定,對武殿主說道:“寡人已經(jīng)做了決定,要去魚尾村一趟。”
武殿主神色冷淡:“你果然還是忘不了那個女人。”
項皇該怎么回答?
的確是忘不了的,死都不能忘。
不過他去魚尾村,也不單單去見那個女人,還有去考察一下項族人將要落腳的,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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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項皇是解釋了,武殿主卻不信。
二人之間的氣氛很不對,一個無奈解釋,一個卻氣憤拒絕相信。
怎么看,就怎么怪異。
大煙(⊙o⊙)…
為什么她剛睜眼就看到古怪,這倆人給人的感覺好像……有一腿似的。
“我可能睜眼的方式不對,要不要重睜一遍?”大煙小聲問。
武殿主疑惑:“有什么不對?”
大煙不怕死地說道:“我總覺得你們倆有一腿,還覺得這可能不是錯覺,你怎么看?”
項皇一臉惡心:“瞎說個卵?!?br/>
抬腳就往大煙身上踹,都不管這是在樹上。
娘個希匹,誰跟這牲口一腿,寡人是直的,特別直的那種。
武殿主也是一臉惡心,一副要吐了的樣子。
“臥去,惱羞成怒嗎?”大煙被踹中,直接從樹上掉下去。
不過她屬猴子的,很快就抓住另一根樹枝,妥妥地吊住,落到另一樹枝上。
武殿主面色難看:“你腦袋里裝的都是屎嗎?為什么會想到這樣的事情。不說本殿主心里有喜歡的女人,就算是沒有,也不可能看上這種惡心的家伙。”
項皇整張臉都黑的,棍子都拿了出來。
“這種惡心的事情,你是怎么想得出來的。”項皇也是直男,特別直的那種。
對陰陽調(diào)和,簡直根深蒂固。
到老了還讓人給調(diào)侃,簡直要氣瘋。
大煙(⊙o⊙)…
不是她想出來的好嗎,而是大千世界無所不有,有人就喜歡同性不喜歡異性,你卻不能說人家有病。
“激動個啥,不是就不是唄,不就被誤會了一下嗎,才多大點事?!贝鬅煼藗€白眼,絲毫沒有內(nèi)疚。
誰讓他們的對話,令人如此懷疑。
就是她現(xiàn)在嘴里頭說誤會,心里頭其實還是懷疑的,兩人激動成這個樣子,分明就像在惱羞成怒,先前的對話也實在是古怪。
二人估計被惡心得不輕,到現(xiàn)在還一副惡心的樣子。
講真的,很想打死這小虎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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