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時間,汪陽除了在修煉,就是在等待藥材和布置聚靈陣的材料。
有錢了之后事情確實好辦了許多,臨瑜藥房很快便把藥材找到了,唐遠山也如他說的那樣,三天之內就找到了布置聚靈陣的材料。
汪陽拿到藥材馬上開始煉制丹藥,而后,又在附近的幾處郊外布下了聚靈陣,利用玉佩儲存了不少的天地靈氣。
就這樣過去了十來天,在丹藥的加持下,汪陽覺得自己距離突破到下一境界已經很近了。
馬上就要到了去省城的日子,汪陽感覺自己有些緊張。
現(xiàn)在馬寧悅有白冰在給她補課,倒是不用擔心什么,她自己也能照顧自己,酒吧和會所也被打理的井井有條,在宋州汪陽似乎沒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了。
距離半個月的約定還有三天,汪陽準備明天就出發(fā),免得當天過去再出什么岔子。
臨走前,汪陽交待馬寧悅一定要聽白冰的話,平時也不要出去,需要什么可以用手機點跑腿和外賣。
之后,汪陽回到了房間,拿出了之前攢下的幾顆魔物內丹。
先天境共分為三重境界,分別是神庭境,元神境和玄天境,汪陽目前正處于第一重的神庭境,雖說在修煉者中已經是鳳毛麟角,但汪陽卻總覺得不是那么穩(wěn)妥。
這段時間倒是攢下了不少魔物的內丹,汪陽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了這些魔物內丹上,希望他們可以幫助自己突破到元神境吧!
看著手中十幾顆或明或暗,顏色各異的小藥丸,汪陽想到了之前的那些駭人的魔物,突然覺得有些反胃。
這些內丹畢竟是從那些魔物的體內取出來的,現(xiàn)在要汪陽直接吃下去,還真的是有些膈應。
想了想,汪陽直接把手中的內丹全部吞了下去。
反正為了姐姐早晚都是要吃的,猶豫也沒有用!
吃過以后,汪陽覺得渾身一陣舒爽。
但是接下來,汪陽感覺渾身每一寸皮膚都開始針扎一般的疼痛,身體里的骨頭似乎也都碎了一樣,傳來鉆心的痛,五臟六腑都是火辣辣的。
汪陽忍受不住,一頭倒在了床上。
這種疼痛是汪陽從來沒有感受過的,一時之間汪陽滿頭大汗。
“該不是這些內丹和自己體內的內勁起了什么沖突吧?”汪陽想著。
因為這次的疼痛實在是太過離譜,所以汪陽一度認為是這內丹有毒。
在床上窩著,汪陽動也不敢動,也動不了,只能這樣咬緊牙關挺著不暈過去,其實現(xiàn)在暈過去倒也還好,可以感覺不到這種疼痛。
時間漸漸過去。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汪陽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只是覺得身上的疼痛似乎沒有那么厲害了。
試探性的動了動手臂,手臂已經恢復了行動能力。
接著,汪陽試著坐了起來。
一時之間,汪陽的身體發(fā)出了“咔咔”的聲音,似乎每一個關節(jié)都在重新安裝一般。
雖然過程伴隨著些許的疼痛,但是隨著各處關節(jié)重新連接,汪陽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煥然一新。
坐起身后,汪陽還驚訝的發(fā)現(xiàn),床上居然留下了許多皮屑與污垢。
“這些都是自己身體上掉下來的嗎?”汪陽驚訝道。
與之前幾次突破排除體內的污垢不同,這一次突破,汪陽身體表面的污垢被清理了個干凈,而且渾身的骨骼都重組了一般。
這就是傳說中的煉體吧!
汪陽曾經在《天衍經》中了解過這個詞語。
而且元神境又叫元神劫境,可能這個重塑的過程,就是這境界中的“劫”字的含義吧!
看來這些魔物內丹確實有些作用!
等等!
魔物內丹?
汪陽突然想到,馬寧悅既然會在一定的條件下變成魔物,那么按理說,她的體內應該也有內丹才對,不然她不可能以一個普通人的身體,在沒有任何修為的前提下,變成魔物,擁有那么大的力量,這種力量以及她變成魔物后那覺醒的意識,肯定是由內丹催動的。
這么看來,如果馬寧悅體內有內丹的話,把內丹取出來,她應該就不會再變成魔物了吧!
但是現(xiàn)在的問題是,汪陽只通過把脈的話,是無法確定馬寧悅體內有沒有內丹的,而那些現(xiàn)代醫(yī)療手段,就更無法查看了。
而汪陽通過《天衍經》,知道在到達元神境之后,可以開天眼,到時候就可以探查馬寧悅的體內到底有沒有內丹了,如果真的有,到時候就可以通過針灸將馬寧悅體內的內丹化去,就不再有任何隱患,她就可以和正常的小女孩一樣了。
如今汪陽已經到達了元神境,按照《天衍經》中所記載的方法,想要開天眼,只需要一些藥材。
如今時間已經不多了,明天出發(fā)的話,今天去找藥材肯定來不及,所以汪陽準備先去省城,等回來了之后再幫馬寧悅看一看內丹的事情。
突破了境界,汪陽十分高興,躺在床上準備好好睡一覺,明天出發(fā)去省城。
可是剛剛閉上眼睛,汪陽的手機響了起來。
汪陽拿出手機看了看,是白冰打來的。
“喂?”汪陽接起了電話。
“汪陽,那個...我明天有點事情,請個假,沒法去幫悅悅補課了?!卑妆f道。
從白冰的語氣中,汪陽聽得出,她似乎有心事。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汪陽問道。
“沒...沒什么,家里的事情...”白冰說道。
白冰越是這么說,汪陽就越覺得不對勁。
“能和我說說嗎?我可能能幫得上忙。”汪陽說道。
“不用了...”白冰說完,馬上掛斷了電話。
汪陽本來心情還不錯,但是這個電話打完,汪陽的心情就有些混亂了。
白冰是個什么樣的人汪陽還算清楚,她一般不會這樣慌慌張張的,而且從她的語氣中可以聽得出來,應該是有什么事情讓她很為難。
想了想,汪陽坐了起來,給趙宇鵬打去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