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吳良嘴角帶笑,雙手用力,兩保鏢只能拼命抵抗。
可是這又能起什么作用。
而坐在沙發(fā)的申輝雙眼一瞇,知道自己的兩個保鏢已經(jīng)不是吳良對手。
“你們四個去!”申輝對著身后,伸手一揮,從他兩邊各走出兩名保鏢。
這四名保鏢,比上次來ktv帶的保鏢,看起來魁梧訓多,走路也很穩(wěn)重,想來很有根基。
“嗯!”四名保鏢對著申輝點點頭,面無表情的走向吳良。
吳良看著走來的幾人,淡淡一笑:“人多就有用嗎?”
吳良話語剛落,他就微一使勁,被他握著兩個保鏢的手臂,就聽咯吱,然后咯嘣一聲,兩個手臂已經(jīng)不在原位。
吳良松開手,兩個手臂就陲了下去,而兩人卻是冒著冷汗,整條胳膊就被吳良輕易的擰斷。
而走向吳良的四名保鏢,卻是視而不見,好像吳良扭斷是玩具,不是和他們一樣身為保鏢的手臂。
“好狠!”申輝點點頭,拍拍自己是的手,嘿嘿一笑:“嘿嘿,不過我喜歡!”
站在他旁邊的人,心中一陣惡寒,自己的保鏢被人給揍了,還說自己喜歡,真是一個瘋子,一個分不清是敵是友的瘋子。
而那剛起身的六男三女,對視一笑,說不出的苦澀。
“既然喜歡,就讓你多看幾眼!”吳良隨意撇了申輝一眼,然后看向走來的四人,對于剛才手臂折斷的兩名保鏢,他看都不看一眼,因為,他們二人已經(jīng)沒有任何威脅。
聽著吳良的話,四名保鏢此時面無表情的臉,終于有了變化,只不過很淺,不是吳良離的近,根本無法看清。
死人相互對視一眼,然后不動聲色的點點頭,目露兇光的一步步走向吳良。
吳良搖搖頭,這四名保鏢居然想和他打心理戰(zhàn),這一步步前進看似平平常常,但其中每走一步,都會給人帶來,一種馬上就要挨揍的壓迫感。
不過還好,吳良的實力可不是四人能比,就算四人氣勢再強,也不能對他造成什么影響,只會是徒增笑話。
“小子,實力不錯!”其中一個保鏢點點頭,沒有一絲感情的看向吳良。
吳良從這名保鏢的眼里看見了,不屑,嘲諷,與鄙視。
“怎么眼睛里有這么多意思呢?是我多想了!”吳良搖頭苦嘆。
“哈哈!”申輝得意大笑,不知道是出何原因。
吳良這時才警惕的看著四人,這四人與申輝的表現(xiàn)太不正常了。
“到底哪里不正常?”吳良仔細觀察,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
“不管,讓實力說話吧!”不在多想,吳良收拾好心情,認真的看著走來的四人。
四人不因吳良沒有受到壓迫,而降低自身氣勢,反而越來越盛。
雙方對視,并且距離越來越近,吳良站在原地,四名保鏢慢慢前行,誰也沒有想讓對方的意思。
當四人走到吳良面前之時,其中兩人走到吳良的左右兩側(cè),一人走向吳良的身后,另外一人則站在吳良對面,沒有動彈。
“你們這是干什么,想來四面夾擊嗎?”吳良不為所動的任由四人擺好位置,嘴中帶著嘲諷。
四人不說話,雙眼閉上,然后睜開。
吳良奇怪的看著四人的變化,不知道他們在搞什么鬼,而他也加強了警惕。
四人吐出一口氣,伸手入懷,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掏出一個軍刺,刺向吳良。
吳良始終不明白幾人倒地想干什么,這時才明白一切,不過也不算太晚,他左閃右閃的躲過一切,身體如泥鰍一般,無論幾人怎么攻擊,都無法刺中吳良一下。
“好手段!”申輝大笑,繼續(xù)懶洋洋的躺在沙發(fā)之上,包間的其他人,也是驚嘆吳良敏捷的身體。
吳良不說話,認真的抵擋幾人的直刺,連續(xù)躲閃很久,他覺得幾人的直刺已經(jīng)越來越慢,而且力道也小,手也不穩(wěn)了。
四人不說話,依舊像木頭一樣刺來刺去,而這時吳良卻有了新動作,他準備對著四人一人一拳。
他剛握起拳,情況有所逆轉(zhuǎn)。
在他準備出手之際,四人速度再次猛增,直刺著吳良的身體,而且速度越來越快,剛才的疲軟根本就是裝出來的,而吳良卻是手忙腳亂起來。
四人這時眼中泛著喜色,另一只手,紛紛入懷,不知道拿出什么東西,就朝吳良身上砸去。
吳良感覺不好,四人肯定不會拿什么好東西對方自己,而且是一擊必勝的手段。
他心頭一沉,知道再不拿出真本事,就真的沒有繼續(xù)下去的機會,他停止躲閃,雙手掐訣,寶器在他身上流轉(zhuǎn)。
這么久來,他一直都是靠著肉身與人搏斗,今天還是他第一次運用寶氣護身,這寶氣護身,還是他進入到二層境界之時,才掌握的技巧,一直以來他都當作是殺手锏。
沒想到今天在這種必勝的場合,使出來了。
“噹噹!”兩聲清脆的聲響過后,吳良低頭看向四人所拿之物。
只見四人各拿著一把刮肉的掛鉤,而且看去掛鉤之上表面光華流轉(zhuǎn),分明是經(jīng)過特殊處理的,其鉤之上一定是鋒利異常。
這還多虧吳良謹慎,如果被四人的掛鉤勾上,必定是被其鉤住身體,到時是生是死,還不是任由人宰割。
而且四人真是歹毒想心腸,吳良只是想教訓他們一下,沒想到四人想要的吳良的命。
如果不是吳良及時用上寶氣,那么他身上的肉,將不知道要少多少塊,反則吳良是普通人,那么吳良必死。
他如果被鉤上,不可能有人去打電話救他,他只有等死。
“你們真是好狠的心!”吳良雙眼噴火,冷冷的注視四人。
這是他心里上,真正的想殺死一個人,而且不是一個,是四人,這樣的四個人活在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慘遭毒手。
四人沒有出聲,面無表情的看著吳良,看向吳良就像看一個死人,一個被虐殺致死的小人物。
“呵呵!吳良,想不到,你這次居然沒有中招!但這不算什么?你一會依舊要跪著我的面前,任務(wù)欺凌!”申輝哈哈一笑,臉色十分不不好看,而且眼睛滿是陰冷殘忍之色。
包間其余幾人,聽著申輝的話,全身發(fā)冷,不知道申輝與吳良之間倒地有多大仇恨,非得把吳良弄死,而且是那種虐死,申輝才甘心。
幾人想著,紛紛稍微離申輝幾步距離,而申輝身后的保鏢卻沒有動作,反而饒有興致的看著吳良與四人的對決。
申輝轉(zhuǎn)頭看向幾人一眼,不屑的冷哼一聲,轉(zhuǎn)而繼續(xù)看吳良如何應(yīng)付四人。
“我想你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吳良聲音很平淡,聽不出是喜是悲。
“那么繼續(xù)!”四名保鏢在吳良用身體擋住四個鉤住時就已經(jīng)停止攻擊,現(xiàn)在見吳良不動彈,想再給吳良一個狠的。
剛才吳良吃夠虧,他也不想和四人繼續(xù)下去,他以前和人拼殺,只是熱身后再動手。
現(xiàn)在不同了,他知道,戰(zhàn)斗要快,狠,準,不能給敵人留下一絲出手的機會。
不然吃虧的永遠是自己。
“你們都爬下吧!”吳良不等四人出手,搶先攻擊,以比平時幾倍的速度,快速的在四人的胸口上拍了一下。
然后不管四人結(jié)果如何,快速的對著身后斷臂的兩人,一人一腳,此時,被他拍中的四人,口中吐出一大口鮮血,臉色漲紅,一個接一個倒地不省人事。
而最后被他踢中的兩人,也是口吐鮮血,比被吳良一掌的幾人吐的還好多些,然后雙眼一翻,倒地不起,不知是死是活。
但吳良對自己的攻擊很有分寸,他每一次攻擊,都不足以使人致命,至多留下傷疾。
“嗯!”申輝雙眼一瞇,沒想到吳良發(fā)起狠,居然這么厲害。
他回頭看著最后的四名保鏢,心里立即就有了底氣,這四人才是他真正的底牌,他不信吳良能干翻這四人。
“該你了!”吳良伸出一指,指向申輝。
申輝攤手:“是嗎?不是還有人嗎?”
申輝話音剛落,他身后的四人就踱步而出。
吳良看了最后四人一眼,這四人根本就算內(nèi)家高手,根本連超級高手都不如。
“是嗎?就憑他們?這還不夠!”吳良站在原地不動。
“夠不夠,試過才知道!”申輝,不爽的吼道。
最后四名保鏢聞聲,知道不用申輝指揮,是他們出手的時候。
在剛才四人就看了吳良的攻擊方式和出手軌跡,憑對這些了解,他們知道,吳良此時只是和他們差不多一個境界而已。
何況他們有四人,而吳良只有一人,還是那么的纖弱。
申輝得意的看著四人離開,他要好好的看清楚四人是如何虐打吳良的。
而包間其余人,看著志得意滿的申輝,不知道他的臉是什么做的,表情說變就變。
而且憑申輝的那神情動作中知道,吳良這個不速之客將有大麻煩。
這時他們心中才放下心來,被吳良見到他們齷齪的一面,他們本就不爽,現(xiàn)在有人幫忙教訓,他們心中十分暢快。
“小子!不知道你是出自哪里!看你的實力已經(jīng)到達內(nèi)家高手的行列了吧!”一名保鏢對著吳良拱拱手。
吳良一愣,然后沉吟一番,最后輕聲道:“我哪里的都不是,只是一個無名小卒罷了!”
這名保鏢有些不悅:“既然你不愿多說,那么我們就好好比劃一番吧!”
話語剛落,這名保鏢對著剩下三人點點頭,然后對著吳良圍了一個小圈。
吳良不以為意,剛才這招已經(jīng)被前面倒下的幾人用過了。
老招數(shù),對他來說已經(jīng)沒有任何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