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如那個侄兒所愿,也是眾人所擔心的,翠花的辮子被他抓住了。
真的是翠花大意了嗎?
還是故意賣的一個破綻,辮子被別人抓住可是事實。那個侄兒內(nèi)心一陣狂喜。
說時遲,那時快。
在那個侄兒薅住翠花辮子的一瞬間,翠花不退反進地向前跨了半步。右手抓牢了他的上衣領,左手一提他的腰帶,只一拉一托。
那人,再次失去平衡,越頂而過地被翠花來了個完美的過肩摔,他還不肯松開翠花的辮子,當救命稻草,可翠花順手在他的麻筋上輕輕一拂,他手臂一麻,不得不松手了。
那個侄兒摔了個四仰八叉,這一回摔得不輕,他再也不敢輕易地爬起來了,他也爬不起來了。
過肩摔傷肺,七葷八素,手臂麻筋被擊,麻得抬不起來。
眾人再次發(fā)出如雷的歡呼與掌聲。不僅是贊美翠花贏得漂亮,三次過招,讓那侄兒摔了三次不同樣,更因為平日里,這家伙囂張的狠,今天被一位不起眼的胖女人教訓得爬不起來,解氣。
翠花問道:“還繼續(xù)嗎?”
那個侄兒,被連三個跟頭不同樣,特別是過肩摔,傷得夠嗆,他終于領教了這個胖女人的厲害,再也不敢叫板了,可他嘴上還不服輸:“你給我等著?!?br/>
翠花略略一笑:“我等你到幾時?”
“你別走就行?!蹦莻€侄兒,在眾人的哄笑聲中,爬起身,跑了。
翠花解決了爭端,贏得大家的贊許,但亦有好心人提醒她快走,那對老夫妻亦以嘆息。
翠花有點不解,安慰那對老夫妻:“這樣的侄兒,就不應該放縱?!?br/>
老伴苦著臉說道:“這指望他,我們二老誰來養(yǎng)老送終啊?!闭f著眼淚下來了。
周圍的眾人在勸說:“這樣的人,能指望著為你們養(yǎng)老嗎?”
老頭哭喪著臉說:“你今天是教訓了他,你大可拍拍屁股走人了,可他還有一幫不務正業(yè)的小兄弟,我們二老今后日子怎么過啊?!?br/>
翠花有點氣餒,合著幫忙教訓不孝的晚輩,沒落好,還被二老埋怨上了。歐陽如琢正義感爆棚地說道:“我沒打算走,等這幫人來,一并解決了,決不連累二老。”
一對老夫妻,并不相信翠花的能力,在唉聲嘆氣。
翠花雖然大包大攬,可她的內(nèi)心卻在打鼓。
勝了那個侄兒不假,可實際上,翠花的體質(zhì)太弱了。
歐陽如琢在二十一世紀的現(xiàn)代,是霸道總裁不假,不為外人所知的,他還是一流的武林高手,曾經(jīng)師承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大叔,多年的艱苦訓練與培養(yǎng)。尤其擅長,街頭野戰(zhàn)與戰(zhàn)術拳及擒拿格斗。
街頭野戰(zhàn),顧名思義就是街頭小混混打架的招數(shù),不講究什么武術門派,只講究在群毆的過程中,以最少、最兇狠的招數(shù)將對手一擊擊倒,不講究招式的花哨,也許還難看,但非常的實用。
戰(zhàn)術拳與擒拿格斗略有不同,一般而言,是軍隊特種兵或是武警特警隊的必殺技,更是講究穩(wěn)、準、狠,講究一招致傷、致命,更加體現(xiàn)了兇殘、血腥。正所謂: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綜上所言,歐陽如琢雖然算不上武林超一流的高手,但躋身江湖一流的武術高手,是妥妥的,尤其擅長對付什么江湖小混混。
雖然歐陽如琢的武術底蘊深厚,但強健的體魄必不可少,如今穿越后,翠花女人的身體,且先不論一身的肥肉,就是不小的負擔,女性的身體素質(zhì)與力量從先天上就弱于男性,而且翠花只是普通女性,從未進行過任何的身體素質(zhì)訓練,這是無法改變的先天硬傷。
剛才與小混混的過招,明面上,翠花勝得很輕松,主要體現(xiàn)在她借力打力,采用四兩撥千斤的打法,加上歐陽如琢的對戰(zhàn)招數(shù)非常的有針對性,專打小混混。
可實際上,如果讓那個侄兒欺近了自己的身體,憑借力量纏斗,翠花還真沒有信心戰(zhàn)勝對手,正所謂力大為王。
就好比一個七、八歲的小孩,武功再了得,能輕松戰(zhàn)勝一個大人嗎?至少勝算不大吧。
小混混是被打跑了,他到底會召來多少小混混呢,這是未知之數(shù),眾小混混們一哄而上,翠花孤身一人,只怕是好漢難敵四手,惡虎還怕群狼吧。
翠花為了給二老一個交待,只能選擇留下,但在暗暗考慮著如何應對接下來的混戰(zhàn),而且只能勝,不能敗。
命運就是如此的捉弄人,翠花最害怕的局面出現(xiàn)了,那個侄兒召來了十多個小混混。
雖然翠花內(nèi)心頗是擔心,但表面上,平靜如水。
打頭的一個小混混,似乎是這幫人的頭兒,身材魁梧,肌肉發(fā)達,身高約178公分,怎么看都比剛才那個侄兒不知強悍了多少倍。
眾人一見此人出現(xiàn),多有些驚恐之色,紛紛不自覺地為他讓出了一條路。
靠近翠花的一位大叔,暗暗地拉了拉翠花的衣角,低聲地說道:“大嬸,你還是快走吧,此人你惹不起?!?br/>
此時的翠花,絕對不可能臨陣退卻,一方面她是答應了二老,為他們徹底解決問題,另一方面,這個感覺就非常的奇怪到匪夷所思。似乎翠花體內(nèi)的歐陽如琢,一見此人,有一種似曾相識,莫名的親切感。
這就太不可思議了,歐陽如琢穿越到過去,時間也不長,所認識的熟人屈指可數(shù),根本不應該認識這號人,還是個江湖小混混的頭目。
很快,小混混們來到了翠花的面前,那個侄兒指著翠花向那個頭目說道:“就是她,就是她?!?br/>
那個小混混頭目上下打量了翠花N遍,又回頭看看那個挨打的侄兒,一臉的嫌棄:“就她,把你打得滿地找牙?!?br/>
那個侄兒臉一紅,向后退了二步,羞愧的點點頭。
那個頭目模樣的人,上前了一步問道:”是你打了我的兄弟?“
翠花傲然的點點頭。
”那個頭目模樣的人問道:“你是打算錢償呢,還是肉償呢?”
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一開口,就是污言穢語,翠花雖然即將處于下風,但心頭火起,不教訓一下對手,何以為人立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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