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區(qū)、暗魔城破軍又一次來到了這里,不過這次來到暗魔城,破軍的心情跟上次是截然的不同,上次他來是剛到魔蝎星立足未穩(wěn),不得不來跟司徒無畏等人虛與委蛇一番,
可是這次破軍再來就不一樣了,如今整個星球已經(jīng)是他一人獨大,這次他是在司徒無畏的陪同下以主人的身份接受這座城堡,按理說破軍如今的眼界已經(jīng)應(yīng)該不在乎這么個城堡了才對,但實際上卻不然,因為破軍從司徒無畏嘴里更詳細(xì)的了解了這個城堡后,知道這個所謂的城堡其實就是一個最好的宇宙艦船,最棒的太空堡壘。
無與倫比的飛行速度,以及七百六十三道防御法陣,以及黑曜石的堡壘本身,這一切的一切都堅定了破軍成為堡壘主人的決心,破軍以后要在宇宙中飛行,這個城堡實在是最合適不過了。
此時的暗魔城外正有上前名工人在給城堡外面鑲嵌厚重的鈦金屬,在暗魔城外的空地上,足足擺有幾十噸的鈦金屬,其中的一大半是拆自于波當(dāng)初駛來這個星球的那艘鈦金屬飛船,剩下的就是這個星球上能收集到的全部鈦金屬了,這些足夠把暗魔城外鑲嵌上一米后的鈦金屬了,有了這種超強防御,破軍相信他的堡壘能抵受任何的狂猛攻擊。
跟著司徒無畏走進城堡,破軍越來往里去,熟悉了越多的城堡奧秘后,他就變的更加喜歡這個暗魔城了。破軍覺得這個城堡簡直就是像為他量身打造一樣,所有地機關(guān)設(shè)置都是他所熟悉的,更是他現(xiàn)今能量程度能勉強驅(qū)動的,現(xiàn)在就連破軍也有些相信那個所謂的預(yù)言了,不過就目前看來,一切事情都還是往好的方向發(fā)展,破軍也就沒有太過在意了。
隨著被司徒無畏領(lǐng)進城堡的總控制室內(nèi)。交給了破軍一顆透明的水晶球,這時破軍才算是正式地成為了這個城堡的主人。
時間又過了三天之后。暗魔城改裝計劃終于完成,值得慶幸地是,阿薩的傷勢也終于復(fù)原,在治療槽內(nèi)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從治療槽中出來阿薩頗有一種再世為人的感覺。
既然阿薩已經(jīng)康復(fù),破軍終于下定了離開海倫星系的決心,根據(jù)當(dāng)初老者給破軍的信息。破軍的這次遠行地首要目的就定在了暗十字星系,這個星系距離海倫星系足有八百萬光年,其中跟海倫隔了兩個星系,想去到那里,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利用空間中的蟲洞進行條約,還好的是那個老者恰恰就知道其中一個蟲洞的跳躍點所在,破軍之所以命人加固暗魔城。其實就是為了抵受穿越蟲洞所帶來的拉扯之力。
腦中思索著暗十字星系,破軍一下子想起了念虛幻境中的鐵軍,想起了吟風(fēng)、嘯月,自己從始至終也沒有見識到狼人族的變身到底是什么樣子,馬上就要去到他們地家鄉(xiāng)了,如果他們在這里該多好。那樣就可以帶他們回家看看了。
破軍等人利用一天的時間來收拾東西,利用學(xué)自護腕中的法陣,破軍給每個要跟他去到外界的人都做了一件儲物首飾,讓他們把所有的物品都從個人空間中拿出來放到儲物首飾中,因為破軍很明白,去到外星系之后,很有可能因為地域的不同致使自身地儲物空間不受控制,畢竟自身的儲物空間只不過是把物品打上自己的烙印再扔進正反空間的夾層中,一旦正反空間的能量受到干擾,就很有可能把物品丟失。
利用道法制出的儲物首飾就不一樣了。他們是利用芥子納須彌的原理。在首飾的自身開出一個空間,然后把物品儲存到其中。
在手下四個副盟主的恭送下。破軍帶著域絲、幽泉、飛影、陣以及阿薩緩緩的踏進了暗魔城中,整個暗魔城機關(guān)都是以神念操縱,當(dāng)破軍把那個透明地水晶球送進腦海中時,就對其制定了一系列地指令。
破軍像暗魔城的智能系統(tǒng)下達了升空地指令,整個城堡的外型立刻的發(fā)生了極大的改變,城堡的形狀在不斷的拉伸,到最后突然變成了一個碟子的形狀,嗖的一下直接進入了反空間中。
受到外面元磁風(fēng)暴的影響,反空間中到處激蕩著能量漩渦,一般的飛船只要進入立刻就會被狂暴的能量漩渦撕扯成碎片。破軍本來可以開著飛船從他特意留下的通道中離去,但是他卻沒有這么做,因為他必須檢驗這個暗魔城的防御能力,如果連反空間的能量漩渦都對抗不了的話,又怎么能抗衡比漩渦威力大上幾十倍蟲洞呢,
反空間中的亂流對于暗魔城堅固的防御沒有一點辦法,暗魔城碟型的狀態(tài),飛速的穿行反空間中,一路途徑的漩渦都被它一削兩斷。
像一葉扁舟飛快的穿過一個又一個浪潮快速的遠去,很快就穿過這片漩渦區(qū)域。
在反空間中急速飛行一周之后,破軍操縱著飛船從反空間中跳躍了出來,通過眺望窗觀察周圍的景物后,破軍立刻對于自己的操縱精確度滿意不已,暗魔城距離老者所說的蟲洞位置只有三十萬公里的位置。
要知道在宇宙之中,三十萬公里的距離就跟停到蟲洞身邊沒區(qū)別了,暗魔城的宇宙正空間速度是每秒航行三百萬公里,是光速的十倍,三十萬公里對于暗魔城來說,只需要十分之一秒的時間就可以達到。
破軍并沒有把暗魔城駛到目標(biāo)所在地的方向,相反的是他還把飛船又向反方向退后了七十萬公里,此時的他距離目標(biāo)所在位置變成了一百多萬光年。隨著破軍神識的操縱,在暗魔城扁平地上端突然抽出了兩根一里多長的螺旋狀“旗桿”。在“旗桿”從城堡中抽出的一剎那,整個暗魔城立刻變的漆黑無比,隨著暗魔城的顏色越來越深,到最后簡直變成了一個宇宙黑洞,周圍一光年內(nèi)所有的光線、雜亂的能量都被它吸了進去。
破軍看著面前地一個刻度尺虛影上的標(biāo)碼在不斷地上升,直到上升到頂點的時候,破軍伸手按上了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一個紅色投影按鈕。
在破軍的手按上按鈕的那一刻。城堡外漆黑的色彩不斷向兩根“旗桿”流淌過去,當(dāng)城堡的顏色完全褪去后。那兩根“旗桿”卻白地耀眼,在兩根“旗桿”一層細(xì)密的黑色閃電,成網(wǎng)狀的連成了一片。
破軍的手又按上了一個黑色,上面標(biāo)有骷髏圖案的按鈕,外面旗桿間的黑色電網(wǎng),刷的一下收攏在了一起,變成一根黑色的閃電長矛。瞬間跨過百萬公里地虛空,直接擊在了破軍鎖定的點位上,一波狂暴的能量隨著閃電長矛擊中那個點后,狂暴的向四周散射。
破軍已經(jīng)啟動了暗魔城上的最強護罩“終極壁壘”,所有擊打在暗魔城防護罩外的能量都無聲無息地被防護罩吸收了,整個暗魔城連一絲絲的晃動也沒有發(fā)生。隨著能量波動的散盡,在被閃電長矛擊中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個淡藍色的蟲洞。
破軍操縱下用來攻擊虛空的那個攻擊模式叫做“黑暗雷霆”,一種先是吸收宇宙間的游離能量。在攻擊匣內(nèi)的能量儲滿之后,通過轉(zhuǎn)換化作一根攻擊力強度足有五百萬度的黑暗電矛,瞬間擊毀一切擋在前方的“障礙”,這個攻擊模式地優(yōu)點是攻擊力強,并且不損耗城堡地能量,弱點是釋放時間緩慢。不適合用于近戰(zhàn)或突擊戰(zhàn),不過破軍依然給與了它最強之矛的稱號。
破軍用來防御地“終極壁壘”,防護罩強度同樣高達五百萬度,并且可以吸收攻擊強度在一百萬度以下的任何攻擊能量,來彌補自己能量的耗損,破軍給它的評價是最強之盾。當(dāng)然這個“終極壁壘”防御雖強但是也有其弱點所在,它的最大弱點就是,壁壘的防御能量完全取自暗魔城,所需的能量又過于巨大,所以不能長時間使用。要不然會影響到暗魔城的其它系統(tǒng)的正常工作。
破軍在心中隱隱間一直有個想法。如果用“黑暗雷霆”這個最強之矛,去攻擊“終極壁壘”這個最強之盾。最后到底會產(chǎn)生什么樣的結(jié)果呢?但是隨即破軍就把這個荒唐的念頭驅(qū)除出了腦海,自己又怎么會突然有這種自相矛盾的想法呢!破軍自嘲的笑了幾聲,然后操縱著暗魔城飛進了蟲洞之中。
可是破軍不知道的是,他的這個只是突然間蹦出的無聊想法,卻在不久的將來,真的發(fā)生了,大概這也算是破軍的第六感吧!
蟲洞中紛亂的能量激流不斷的擠壓拉扯“終極壁壘”,而這股擠壓拉扯的勁道又紛紛大于百萬度的沖擊,所以“終極壁壘”雖然沒被攻破,但是暗魔城的能量,卻一直成直線下降,破軍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再這樣下去的話,沒等暗魔城沖出蟲洞就會耗盡能量,最后不知道被蟲洞隨機傳送到那里。
破軍無奈之下,只有關(guān)閉籠罩在暗魔城外的“終極壁壘”,他必須要賭了,他要賭憑借暗魔城變態(tài)的結(jié)構(gòu)防御,可以抵受住蟲洞中激流的拉扯之力??吹狡栖娔浅林氐哪樕緝?nèi)的其它人空自焦急卻一點也幫不上破軍的忙。
在“終極壁壘”被撤掉的一剎那,城堡內(nèi)的眾人立刻感到了城堡傳來的強烈震動,不過厚達一米的鈦金屬壁黑曜石堡體,以及閃耀各色光芒的七百六十三道防御法陣,一切的一切累加在一起,終于還是抵住了蟲洞中能量的擠壓、拉扯!
至此破軍才算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此時的他對于這個暗魔城真是喜愛到了極點,這個城堡太變態(tài)了,不算護罩,只是純粹的堡體防御就達到了超過三百萬度的程度,破軍真想不出這世上有什么樣的攻擊,能在暗魔城護罩全開的情況下,打破它地防御。
苦苦的在蟲洞之中挨了一個時辰之久。暗魔城終于穿過了蟲洞,出現(xiàn)在了一個陌生的星空下。破軍回首望向飛影跟陣,疑惑的問道:“蟲洞的能量激流實在是太可怕了,暗魔城的防御如此強悍,還挺的這么辛苦,你們兩個是怎么挺過來地?”
“老板,蟲洞的激流再厲害我們也沒有跟它拼。有什么挺不下來地!我們又沒有暗魔城這么強大的交通工具,在掉進蟲洞的下一秒間。已經(jīng)被傳送到了魔蝎星上?!被卮鹌栖姷囊廊皇顷嚕孟裼嘘囋趫龅臅r候,飛影就從不開口說話。
聽到陣的話后,破軍苦笑了一下,是啊,隨機的傳送,基本上是瞬間完成地。當(dāng)然不會像自己現(xiàn)在這樣,為了對抗蟲洞中的能量亂流而把自己弄到筋疲力盡的地步。
突然間暗魔城發(fā)出了一陣輕微的震動,破軍一陣錯愕,因為他察覺到自己被人攻擊了,而且攻擊的力度很是強悍最少有五十萬度左右,本來已經(jīng)在蟲洞之中被撕裂的破爛不堪的鈦金屬,又是被擊毀了一大塊。
破軍的怒火騰地一下沖上了腦門,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沒招誰沒惹誰,竟然剛在蟲洞中跳躍出來,就遭受到了別人的攻擊。
破軍打開了城堡上的監(jiān)控裝置,方圓直徑一光年內(nèi)的景物,都出現(xiàn)在破軍面前的寬屏上,破軍的目光一下子盯在了距離他八百萬公里外地一處地方。那里正有兩艘飛船在激烈的交戰(zhàn),一方的飛船是白色,像一把十字形寶劍的樣子,另一方飛船的樣子竟然跟破軍的暗魔城差不太多,也是一個黑色城堡的樣子。
破軍通過觀察兩方射擊能量的屬性,得出了剛才攻擊自己的那一發(fā)能量光束就是來自那個白色的十字飛船,雖然破軍也知道對方有可能只是在攻擊中誤傷到了自己,不過他卻不是那種可以忍氣吞聲地人,不管誤傷也好,怎么樣也好。既然對方攻擊到了他。那么就一定要還擊,而且是雙倍地還回去。
看到這個星系內(nèi)也有城堡狀的飛船。為了不讓自身顯地太突出,破軍把盤子狀的城堡又恢復(fù)成了原樣,本來籠罩在城堡外的鈦金屬已經(jīng)破爛不堪,破軍在城堡還原之后,立刻用控制器把外層的鈦金屬剝離,回收進城堡之中,還原后的城堡雖然在速度跟靈活度上差了很多,但是比起那個盤子般飛船形狀,空間上卻大出了十幾倍,讓人的感官上舒適了不少。
在破軍的控制下暗魔城上瞬間長出了密密麻麻的骨刺,慘白猙獰的骨刺上,不斷的跳躍著一道又一道的黑色電芒,破軍在腦海中下達了發(fā)射的指令,瞬間上萬道黑色電芒都從骨刺上噴發(fā)了出去,瞬間向八百萬公里外的白色十字飛船襲去。
光輝圣劍四號飛船的指揮官白衣圣殿助祭鳩摩侶,雙眼血紅的盯著屏幕外的血族城堡,嘴里聲嘶力竭的喊道:“干,為了圣父的榮光把這些該死骯臟的血族豬玀殺掉,殺、殺、殺!”
此時的鳩摩侶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平時那副道貌岸然的僧侶模樣,用了五百年的時間鳩摩侶才從一個教中打砸的小廝,混到如今位列教中白衣圣殿助祭這樣尊崇的地位,不過沒有從底層中爬上來的人,絕對不會知道鳩摩侶達到今天的地位,吃了多少苦,受到了多少的折磨虐待。
雖然鳩摩侶平時表面上都一副謙和慈祥的樣子,其實在他的心底卻深深的潛藏著暴虐的因子,為了釋放這種暴虐,鳩摩侶經(jīng)常把一些剛加入教中的年輕女修士,帶進密室中把其百般蹂躪虐待至死,雖然教中高層對此多有耳聞,但只是一些卑微的剛加入教中的低級修士,所有圣靈教高層,并不認(rèn)為鳩摩侶虐殺她們有什么不對,在圣靈教高層的眼里,上位者有權(quán)利決定下位者的一切,包括貞c跟生命,當(dāng)然了這種事情只能私下進行,畢竟對外,圣靈教還要維持他們那種虛偽的慈悲。
對于鳩摩侶來說,除了虐殺少女外,就只有一件事情可以讓他興奮欲狂,那就是看著一個個的黑暗生物,凄慘無比的死在自己面前,每次看到黑暗生物凄慘的死狀,鳩摩侶就有一種如同****般的快感。
就在剛才,鳩摩侶啟動了光輝圣劍四號飛船上的殺手锏“懲罰利刃”,可是沒有想到對方城堡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名候爵級別的血族,不惜以犧牲生命作為代價,使出了時空法術(shù)“星空轉(zhuǎn)移”把自己集中飛船上一半能量發(fā)出的“懲罰利刃”不知道給挪移到了什么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