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公子羽身邊又有一個白卿卿,說不定是因?yàn)榧刀省?br/>
突然魏臨軒像是想到了什么對屬下說道:“不好,現(xiàn)在白姑娘有危險,趕緊找到白姑娘,如果白姑娘遇到什么危險,盡力保護(hù)她?!?br/>
“是?!睂傧碌昧嗣钜魂囕p功飛走了。
“什么?你說把整個明月樓盤下來只需要三萬兩?”
白卿卿頓時質(zhì)疑這話的真實(shí)性,明月樓處于京城中最好的地段,生意火爆,上明月樓的客人都是達(dá)官貴人,萬金富商,消費(fèi)自然比平常的老百姓要高上很多。
甚至在旺季的時候,明月樓的位置都不夠坐,她實(shí)在想不清楚明月樓的少東家為什么會把這么一棵搖錢樹轉(zhuǎn)讓了,而且還只需要三萬兩,三萬兩這簡直就是賤賣。
明月樓的掌柜有些尷尬,又想到魏臨軒的叮囑,只能扯個幌子:“白姑娘,是這樣的,我們明月樓的少東家要去趙國了,所以留著明月樓也沒有用?!?br/>
“少東家曾經(jīng)在明月樓偶然看見過姑娘,覺得跟姑娘有緣,所以才決定用三萬兩銀子的價格便宜賣給姑娘?!?br/>
哪兒來的這么好心的少東家?白卿卿仍然有些疑惑:“既然這樣的話,那能否帶我去見見你們少東家?”
掌柜的繼續(xù)忽悠:“不不,我們少東家已經(jīng)啟程了,所以姑娘你要不要買下明月樓?如果不要的話我再……”
“要?!?br/>
白卿卿當(dāng)即答應(yīng)了,不管怎么回事,這么便宜的價格她不要那就是傻子,當(dāng)即白卿卿把三萬兩銀票交給了掌柜的換來了房契地契。
白卿卿手中拿著房契地契得意洋洋的打量著明月樓的一切,太好了,她居然買下了明月樓。
不久前,白卿卿看著明月樓只有贊嘆的份,可現(xiàn)在卻一躍成為了明月樓的少東家。
白卿卿第一時間把明月樓的伙計(jì)掌柜都召集在一起,明月樓一共有二十二個伙計(jì)加上掌柜在內(nèi)。
掌柜看起來是一個能干人,四十多歲上下,據(jù)他所說已經(jīng)經(jīng)營明月樓五年了。
白卿卿點(diǎn)點(diǎn)頭:“既然你已經(jīng)經(jīng)營明月樓五年了,那肯定是有經(jīng)驗(yàn)的,你的位置就不調(diào)換了?!?br/>
掌柜非常開心,他本以為明月樓換了少東家自己的位置說不定就不保了,沒想到白卿卿還讓他做掌柜,實(shí)在很高興。
“謝謝白姑娘。”
白卿卿看了一眼站成兩排的伙計(jì),這些伙計(jì)大都還很年輕,二十來歲的樣子,只有一個梳著發(fā)髻的小丫頭看起來還很年輕,長了張肉肉的包子臉很是討喜。
白卿卿看小丫頭的樣子還沒有嫁人就問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小丫頭看起來就是個伶俐的,笑嘻嘻的回答:“回老板,我叫秋蓉,今年已經(jīng)十六歲了?!?br/>
“十六歲怎么還沒許配人家?”白卿卿隨口一問。
在這個朝代,女孩子十六歲再怎么也應(yīng)該在閨閣中待嫁了,哪里還有出來拋頭露面的?而且這個秋蓉簽的又不是死契,只是被雇來幫工干活的。
秋蓉說道:“我們家里窮,娘眼睛不好,看不清楚東西,如果我嫁了人就沒人可以照顧她了,所以我在這個酒樓里干活也好貼補(bǔ)點(diǎn)家里?!?br/>
“那你爹呢?”
“我爹在我很小的時候就病死了?!?br/>
秋蓉說著眼底一片黯然,知道觸動了人家的傷心事,白卿卿摸了摸這小丫頭的頭頂,一看就知道是窮人家的孩子,可能從小沒什么營養(yǎng),個子矮。
突然白卿卿又注意到了一個人,是一個女子約莫二十歲上下,正一臉不屑的看著白卿卿,如果不是白卿卿突然扭頭還沒有注意到她在對自己翻白眼。
白卿卿走過去看向那個女子,那個女子見白卿卿盯著自己也不慌不忙。
白卿卿看了幾張賣身契:“你就是——吳煙是吧?”
吳煙輕飄飄的說道:“是我啊。”
吳煙一頭婦人髻,身穿玫紅色衣裙,一靠近一股刺鼻的香粉味嗆得白卿卿幾乎要打噴嚏,看起來簡直是從某個地方鉆出來的。
白卿卿看著吳煙一身玫紅色裙裝道:“吳煙,這是明月樓,不是秦樓楚館?!?br/>
“這上面明明白白的寫著你是后廚幫工干活的,注意你的儀態(tài),像這樣的衣服和穿著打扮,我不想再看到?!?br/>
“憑什么?我是簽了賣身契,可我還差那么一丁點(diǎn)銀子就可以給自己贖身了,而且我穿成什么樣是我自己的自由?!?br/>
白卿卿冷笑一聲:“是嗎?上面明明白白寫著你的賣身銀子是二百兩,你現(xiàn)在在明月樓干活一個月是一兩銀子?!?br/>
“你已經(jīng)干了兩年,就算不吃不喝也才二十四兩,你哪里來的二百兩銀子給自己贖身?”
吳煙心里一慌躲開了白卿卿探究的目光:“我怎么來的錢,你個小丫頭管得著嗎?那好,我現(xiàn)在就給自己贖身?!?br/>
吳煙拿出自己的錢袋子:“這里面有一百八十兩,剩下的二十兩我一個月之內(nèi)一定會還你的,先把賣身契還給我?!?br/>
白卿卿接過那個錢袋子,打開一看果然有一百八十兩碎銀子,可是又丟回給了吳煙。
吳煙握著錢袋子疑惑不解:“你……”
“你的賣身銀子是二百兩,可那是兩年前,現(xiàn)在你要想為自己贖身是——二百五十兩?!?br/>
“什么?二百五十兩?憑什么?”
“就憑你的賣身契攥在我手里,現(xiàn)在我只漲五十兩已經(jīng)算是仁義的了,而且你還沒有告訴我這些銀子你是從哪兒來的?”
“你一個簽著死契的人,又在明月樓幫工干活,銀子唯一的來源,就是暗中克扣明月樓的利潤瓜分明月樓的油水?!?br/>
說到后面一句的時候,白卿卿的語氣已經(jīng)變得嚴(yán)厲了起來,不像剛才那種調(diào)笑的語氣。
白卿卿居然這么厲害,聽到后面的話吳煙嚇得癱軟在地,白卿卿嗤之以鼻,還以為這吳煙有多厲害呢,原來是個紙老虎,就這樣就被嚇癱了嗎?
“我說對了是嗎?來兩個人把吳煙押到官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