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素云充滿疑惑,因為在她腦庫里怎么都搜尋不到南妖平原有叫“胡治”的這號人。
牛素云素愛干凈,她往這個洞穴仔細的查看了幾圈,見胡治整理的也還算干凈,臉上這才頗有些歡喜起來。
但當她視察到洞口時,發(fā)現(xiàn)胡治布設(shè)的碧水隱匿陣時,她輕蔑一笑,只見她素手一揮,劈裂一聲,碧水隱匿陣便被破壞無遺,胡治心中自是一陣肉疼。然后只見洞口靈光一閃,牛素云自己親手布置了一道洞府禁制大陣,這時只聽她輕笑著說,“你那碧水隱匿陣太差,幾乎等于沒有,我的大三才金光禁制大陣,即使是黑寡婦這種妖王來襲,也非一日三刻能破?!?br/>
此刻胡治見牛素云似乎心情不錯,忙趁機寒暄道,“素云姑娘,你現(xiàn)在氣色不錯,看來碧針之毒應(yīng)該差不多好吧?!?br/>
牛素云一楞,她對胡治稱呼她為‘素云姑娘’有些不滿,要知道她原本在南妖平原類似于公主之類的人物,想當年她老爹還執(zhí)掌南妖平原時,一般的妖王見到她還不得恭維一句“南妖公主”,即使再不濟,叫聲牛道友,這個什么素云姑娘,莫非這小子把我當做靈妓門的姑娘不成。
但牛素云強忍著心中的不滿,她并沒有糾正胡治稱呼上的錯誤,而只是輕笑著說道,“胡道友高估本人的實力了,黑寡婦的毒囊碧針之毒哪有這么容易祛除的,雖說還需要兩個月才能完全把毒性祛除干凈,但現(xiàn)今總算恢復了一兩分氣力,滅幾個筑基小妖還是彈指灰飛之間的事情?!闭f完,象征性的用手指朝胡治輕彈了幾下。
胡治一聽,怎么還不明白牛素云的意思,她是叫你老實點,不要以為她身受重毒就有所妄想了,她現(xiàn)在雖仍是重傷之軀但舉手一間說滅他說能滅了他的。
這時,只見牛素云伸把左手掌伸在了胡治面前。
胡治腦經(jīng)一下短路了,不知牛素云此舉何意?疑惑著嘀咕道,“什么?”
牛素云一聽,立馬開始翻臉了,臉上頓時布滿寒霜,黛眉一蹙,似乎立馬要吃掉他一般。胡治這才慌忙想起牛素云是向他索要‘妒婦之淚’的。
胡治一下子變得忐忑不安起來,因為那‘妒婦之淚’他當時的確是扔給了黑寡婦的,當時那么緊迫的情形下,他哪有時間把‘妒婦之淚’調(diào)包過來。前面因見牛素云真要要滅他,情急之下他不得以只得誑她一下,好給自己留一線緩沖時機。
胡治有些不安,神色開始有些不自然起來,只見牛素云臉上開始晴轉(zhuǎn)多云,而且多云立馬就要轉(zhuǎn)變?yōu)榭耧L雷雨了。
胡治想看來此次又是兇多吉少了,只得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那,那個‘妒婦之淚”嘛,我藏在了一個秘密地方。。。”胡治話還沒說完,牛素云又風馳電掣般抓住了胡治的咽喉。
胡治大恨,為什么這個女人老喜歡找我的脖子全文閱讀。
牛素云的力氣很大,只見她箍的越來越緊,眼看胡治就要窒息而亡,突然一下牛素云把手松了下來,胡治一下子緩過氣來。
只聽見牛素云冷冰冰的說道,“我生平最恨別人騙我,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老實說,那‘妒婦之淚’你藏在哪里,若要騙我的話,定將你搜魂碎骨,永世不得超生。”
胡治捂著自己快要被捏斷了脖子,心里惡毒的想著,這女人看來是最為反復無常了。但心里抱怨歸抱怨,畢竟現(xiàn)在人為刀俎,胡治只得連忙回應(yīng)道,“素云姑娘。。?!?br/>
“啪”只聽到一記響亮的耳光已然打來,“素云是你能叫的么?以后你見到我要叫牛師祖,一個小小煉氣小子,都不知禮數(shù),不給你一點教訓,否則老以下犯上。”牛素云生氣的教訓道。
胡治摸著火辣的臉龐,想著這巴掌也對,以后看來不人不能太自來熟,凡是同道中人稱呼為‘道友”應(yīng)該更為妥帖些。胡治趕忙乖巧的喚聲‘牛師祖’,然后繼續(xù)說道,“妒婦之淚我藏在了黑羽森林,但不知道牛師祖可愿與我同去取來?!焙涡睦飻喽ㄟ@個牛素云肯定不知道妒婦之淚的來龍去脈,并開始瞎說起來,他想黑羽森林是鳩山二郎的地盤,預計就是牛素云也不敢獨自亂闖吧,如果牛素云執(zhí)行要去,到時帶她去那‘人體飼養(yǎng)場’,聽驢首馬面兩妖說里面‘妒婦之淚’多不可數(shù),至于她取不取得到,這就與他干系不大了。
“哦,在黑羽森林?”牛素云有些懷疑的問道,“這黑羽森林是鳩山二郎的地盤,聽說里面兇險異常,尤其最近幾年那里冒出一個什么‘人體飼養(yǎng)場’的兇殘場所,莫非你是從那得到‘妒婦之淚’之后藏匿在黑羽森林某處?”胡治一下子佩服起牛素云的智商來,他不敢多說話,他生怕言多必失,于是趕緊點點頭算是同意牛素云的推測了。
牛素云一見自己的推測被肯定,一下子沉思起來,過了一會,打定了什么主意似的,咬牙斬釘截鐵的說道,“為了父王,即使是刀山火海,我牛素云也得闖一闖了。”接著牛素云對著胡治嚴肅的說道,“小子,這次我會帶著你一起去黑羽森林取回你藏好的妒婦之淚,若你有半點虛言,可別怪我要對你搜魂碎尸了?!?br/>
胡治一聽,暫時舒緩一口氣來,至少目前他應(yīng)該是安全的。但他轉(zhuǎn)念一想,牛素云要他陪同去尋找他藏好的子烏虛有的‘妒婦之淚’時,心里也有些著急起來了,于是想探探牛素云口氣,看是否可以尋找其他類似的替代物,那這樣也就不一定非得指望他那所謂藏好的‘妒婦之淚’了。
于是他試探性低聲說道,“牛師祖,‘妒婦之淚’真這么獨特么?你看我把它藏在了遠在天邊的黑羽森林,路程很遠,也許我們可以就近找找其他替代物不行么?”
“不行的,”牛素云也是嘆息一聲,“我需要九種毒物,其中六種我都已經(jīng)找到,還差黑寡婦的毒囊、九秘海棠心和妒婦之淚,這三種毒物中以這九秘海棠心和妒婦之淚最是難尋找到,我走遍了很多交易行,都未曾見過有人出售這兩種毒物,也問了很多人查問此兩物的蹤跡消息,但卻無一人知曉,心想此兩毒物可能需要一些機緣了。沒想到這次我刺殺黑寡婦欲取其毒囊時,竟然沒有料到你手中竟有妒婦之淚這種毒物,因此就拼死救你出來,幸好此舉還不算糊涂,畢竟看來你的確有‘妒婦之淚’的消息?!闭f完,牛素云冷漠的盯了胡治一眼,感覺看透了胡治一般。胡治頓覺頭皮一麻。
胡治不死心,繼續(xù)試探著阻止牛素云前去黑羽森林,畢竟這才是活命的一線生機,“牛師祖,你看那黑羽森林的鳩山二郎也許并不可怕,但聽說他那‘人體飼養(yǎng)場’可是陰毒異常的,聽說神仙去了都避之不及的,都難逃身消道死的厄運。”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