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布看到,身穿黑色壽衣的尸煞身體上,一時間出現(xiàn)很多寒霜。
斑斑點點。
只消片刻,尸煞便猶如剛從冰箱里撈出來一樣。
寒霜遍布,形成一個保護層,三昧鎮(zhèn)煞火,根本燒不進去。
劉布眉頭緊皺。
“這尸煞已經(jīng)成型,至少是黑僵級別!”
目前,劉布的修為,根本化不了它!
“快看!這是怎么回事?”
這時,一旁一些工人指著火堆尖叫。
胖子湊上前,也是一臉驚駭。
因為大家看到,這火焰已經(jīng)有原本的火藍色,變成了幽幽綠色。
加上滿身冰霜的黑色尸煞,顯得分外詭異。
陰冷感也變強了。
幾個工人嚇得瑟瑟發(fā)抖,不敢在這里呆,工錢也沒要,急忙就跑遠。
“劉布先生,我以前聽人說,火焰化為綠色,這是大兇之兆,再燒下去,會不會……?”
說話的是吳叔。
他也滿臉駭然,有些緊張的問道。
劉布凝重點頭。
“這尸煞,火不能侵,看來得再想個辦法……”
除煞,跟處理風水異象差不多。
第一點,自然是火攻。
至于其它,則還有封存法,又細分土封與冰封,或者水封等等。
現(xiàn)在這個情況,唯有土封合適。
天命古卷上沒有記載針對煉尸的封存方法,但東瀛傀術(shù)上應(yīng)該有。
劉布決定回去查一查。
當下看向一旁久久不能回神的王德興道,“王叔,能不能幫我聯(lián)系一個石棺,燒不掉的話,就把它埋了吧……”
石棺有絕陰絕陽之效,埋入石棺內(nèi),外出的陰氣進不來,尸煞身上的陰氣出不去,再加上專門的符箓鎮(zhèn)壓。
可以延緩尸煞進一步的修行。
“聯(lián)系石棺……”
王德興犯愁,現(xiàn)在棺材都少見,上哪里去聯(lián)系石棺?
吳叔這時候道,“我們鎮(zhèn)上,有一個石料塑形廠,石棺的話,應(yīng)該也能做,要不要去那里看看,無非就是多花幾個錢……”
王德興一聽有門,點了點頭,“那行吳叔,這件事,幫幫忙吧,多少錢,我出就是了!”
很快就到了晚上。
劉布跟王德興他們簡單的對付了一口。
就回到了房間。
胖子屬于那種天塌下來都不在乎的脾氣。
前一秒還跟劉布好奇的聊著天,下一秒,就打起了呼嚕。
劉布苦笑搖頭,“沾枕頭就睡,令人羨慕?。 ?br/>
他則是坐在床上,拿出之前拿到的東瀛傀術(shù),認真的翻閱起來。
這本書很老舊,當時從老康那里得到的時候,都快散架了。
所以,劉布翻得很小心。
找到煉尸相關(guān)內(nèi)容。
劉布仔細研讀。
煉尸術(shù),由來已久,自唐朝起,就有了對煉尸的詳細記載。
起源于湘西趕尸。
煉尸方法五花八門,劉布看了看,其中有些方法,令人讀來都是毛骨悚然。
不過,成尸方法多樣。
但是除尸方法,跟天命古卷差不多。
無非就是化法跟封法。
土封的話,傀術(shù)上記載詳細,提到了捆尸索,跟五色土。
捆尸索:由艾草編制,經(jīng)由接生婆之手,可形成生陽之氣,即克邪祟!
五色土:常見于深山外土層之下,五彩斑斕,十分鮮艷。并天生伴有靈氣,可除尸煞煞氣!
再配以鎮(zhèn)煞封存陣法,遠離陰邪之地,尸煞可封!
劉布看到這里,便是明白了。
捆尸索不難尋找,難的是五色土。
這東西天命古卷上也有記載,常見于深山之中,其中多靈物產(chǎn)生。
比如,在之前自己尋找紫藤莖的那座龍脈大山,應(yīng)該就有五色土存在。
但現(xiàn)在趕回去,明顯不現(xiàn)實。
不過,捆尸索既然能夠克尸煞身上的煞氣,先利用它緩一緩吧……
又將這東瀛傀術(shù)瀏覽一遍。
小心放好后,便去查看了一下外面停放的尸煞。
已經(jīng)被一個大鐵殼子給扣住了。
……
“劉布先生,石棺訂上了,大概今天下午就能運過來……”
第二天起得大早。
剛買完菜回來的吳叔,笑著說道。
“麻煩吳叔了……”劉布打了聲招呼,不過想起什么似的,又道,
“對了吳叔!”
“還有什么事?”
劉布走過去,遞給吳叔一根煙,“知不知道這附近村子里,有沒有接生婆?”
吳叔一怔,笑道,“當然有啊,我們小洪村就有,找接生婆干啥?”
看劉布年紀輕輕的,也沒有結(jié)婚,這咋地,還有人要生???
劉布說道,“有點事,要真有,吳叔麻煩帶我找一下……”
“行啊……”吳叔雖然狐疑,但這也不是啥大事,“等我做完早飯的……”
吳叔的家小洪村并不大,只有幾百戶人家。
吃完早飯后,劉布胖子兩人由吳叔帶著,前往了村里。
不少村民,經(jīng)過昨天那事,已經(jīng)跟劉布比較熟悉。
見了面,笑著打聲招呼。
“等等……”這時候吳叔說道,“郝老姐她這人有個習慣,比較喜歡抽煙跟吃雞蛋,要是真有事麻煩她,咱們是不是提點東西去?”
劉布點頭,“我也正有這個意思……”
郝老姐就是村里的接生婆。
現(xiàn)在村里哪怕是四十余歲的小伙,有的差不多都是她接生的。名叫郝紅菊,小子們則都喊一聲阿婆。
在十里八鄉(xiāng)很出名。
劉布買來了雞蛋。
一邊走,一邊也跟吳叔了解起來這位郝阿婆來。
吳叔只是搖頭嘆息道,
“郝阿婆一生積累善事無數(shù),唉,總歸是好人沒好報!她之前遇到過一些挫折,性情變得有些古怪,但是,但凡人家誰有事,郝阿婆總是熱情幫助。只不過,打那起,她就不白幫忙,而是要點雞蛋,煙酒啥的,村里人也都知道這個規(guī)矩……”
劉布正欲問問什么事情。
恰在這時,前面響起了一陣哄鬧聲。
“王大美,又在我們家逛什么,這里沒的孩子,趕快滾?。?!”
“滾遠一點,要不然打死!”
抬頭一看,前面,是一戶人家三口,堵在門口,正指著一個衣衫襤褸,披頭散發(fā)的女人大罵!
女人身上臟兮兮的。
卻往門里沖進去。
被一個壯碩男子狠狠推了一把,慣倒在地。
爬起來仍執(zhí)著的往里進。
一邊闖一邊喊,“我的孩子在不在里面?們有沒有把它藏起來?”
“誰藏了,告訴,我老婆馬上要臨盆,嚇壞了,打死!”
壯碩男子大喊。
村里人似乎對這一幕見怪不怪,該聊天的聊天,只是偶爾笑著朝那個女人瞥一眼。
胖子道,“這啥情況啊,也沒個人管管……”
劉布也驚疑。
這時候吳叔道,“咳,管啥?這沒法管,村里人也都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