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小木屋,壽泗低著頭,臉色依舊紅著,腦中凌亂。
剛剛菱兒醒來,卻說渾身無力,還得由他抱著出浴。之后,壽泗只記得自己閉著眼睛,胡亂幫菱兒擦拭干身體,將她抱出浴桶,放回床上就趕緊退了出來。
即使現(xiàn)在回想剛發(fā)生的一切,他仍感覺面熱耳赤,灼老與李白榮在一旁笑艷如花地盯著他,壽泗恨不能找個地縫立刻鉆進去。
“你小子以后可要好好待我那孫女兒,否則老頭子可輕饒不了你。”灼老說完,瞇著雙眼燦笑。
李白榮跟著報拳道:“恭喜公子得遇良緣。”
呃!這什么時候,竟還恭喜上了。
壽泗瞧著李銳倒還好,全無表情,自顧著打理藥草,似乎任何事都不上心。
為了緩解尷尬,壽泗連忙問李銳道:“醫(yī)師,菱兒她已經醒了,是不是就無事了?”
“還需再泡上三次,方能完全去除病根,否則以后還會再犯?!崩钿J侍候著他院落中的異花,面無表情回了句。
一聽還要來三次,壽泗詫異道:“什么!竟還要三次,這也太緩了?!?br/>
李銳抬起頭冷視著壽泗雙目,“你意思我醫(yī)術不精?”
“啊,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壽泗連忙搖頭。
“哈哈,師弟,他是怕了那位姑娘,其實養(yǎng)上一日,明日她就可以自己入浴了,對吧!”李白榮與李銳說話,實際上卻是說與壽泗聽的。
壽泗聽了,輕呼口氣,放松許多?;袅鈨哼€需多休息,眾人也沒去打擾,晚時少用了些飯菜,就都休息了。
第二日,霍菱兒果然恢復了些體力,已經勉強能夠活動,只是與壽泗之間略有尷尬,關系有些微妙,還好有灼老眾人在,氣氛緩解不少。
壽泗除了必要時在霍菱兒身邊出現(xiàn),余下時他就一直在圍著李銳轉悠。
趁著灼老與李白榮斗棋,壽泗走到打理花草的李銳旁邊,開口說道:“李兄,可想過離開這里,隨我出海?”
“你想讓我隨船航海?”
“是的,我想請你做我們的船醫(yī)!”
“我沒興趣。”李銳都未猶豫,斷然拒絕了壽泗的邀請。
壽泗聽了也不急,嘴角上揚,自信滿滿道:“李兄也不必這么急著拒絕,我可以給你講講科技醫(yī)學,你考慮后再回復我也不遲?!?br/>
隨后,壽泗講了些他知道的西方醫(yī)藥學,人體構造等。
李銳聽到壽泗所說之事,表情異常驚訝,可說難得一見的精彩,這是壽泗幾天來頭一次見李銳面容變色。
“世界上真的有如你所說的針劑,竟有比麻沸散還強的止疼藥物?”
“是的,只要你與我出海,我保證有一天你能見到?!?br/>
“好,我答應你了!”李銳凝目正色,憧憬著壽泗說的科技醫(yī)學。
“叮,恭喜宿主獲得新伙伴?!毕到y(tǒng)機械音永遠這么冷冰,而且突兀。
對系統(tǒng)壽泗也算了解了,料到會如此,系統(tǒng)往往喜上加喜,幾天不見,自己還有些想它,只是不知這次又給些什么獎勵。
系統(tǒng)提示:宿主幸運值+2,魅力值+2,智力+2基礎能力得到提升,獎勵銀光手里劍,輔助劍術+25。
宿主:壽泗
(無關部分略)
道具:善言的鳥嘴阿里斯塔克斯望遠鏡(已裝備)銀光手里劍(未裝備)
世界五維:精神41敏捷34智力42魅力49幸運37
基礎能力:統(tǒng)帥力102參謀力62外交力79劍術51操縱術47
特殊技能:梯云縱1級(經驗15/300)鑒定術1級
魔式方程:開啟,完整度2%
世界地圖:未點亮
所處位置:濟州島
系統(tǒng)等級:2級
看完系統(tǒng)提示,壽泗本來笑著的小臉,變成苦楚狀。
“系統(tǒng),為什么銀光手里劍未裝備?”
“由于宿主開啟魔式方程不夠完整,不足以裝備銀光手里劍?!毕到y(tǒng)冰冷著給出答案。
嚓,不能裝備,你現(xiàn)在給我,讓我眼饞的么!
想了下,雖然不報希望,壽泗還是問道:“系統(tǒng),銀光手里劍可以具象化么?”
“所有道具只在魔式方程中加持宿主的各項能力,不可以具象在世界中。”
系統(tǒng)冰冷的回答將壽泗心底最后一絲火苗掐滅了。
壽泗繼續(xù)問道:“那梯縱術的經驗值是我前幾日使用的成果么?”
“特殊技能需要頻繁使用累積經驗值,滿級10級?!?br/>
壽泗退出系統(tǒng)狀態(tài),發(fā)現(xiàn)身旁李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
“怎么了?這樣看著我?!?br/>
“你剛才思考時眼神很清澈,很真!”李銳隨意說完,又去侍弄花草。
壽泗心中驚訝,自己聯(lián)系系統(tǒng)的時間不過數(shù)秒,之前連灼老都未發(fā)覺異樣,李銳竟能感覺到微異,行醫(yī)的果然不同凡響。
壽泗微笑道:“可能是我年輕吧,未經滄桑雕琢。”
“很好,希望你能一直這樣,這是你尋找的本草綱目完整本,怎么使用隨意你了?!闭f完,李銳從懷中掏出本書,扔給壽泗后,拿著剛采摘下的異花異草朝木屋走去。
“叮,恭喜宿主獲得本草綱目完整本?!?br/>
系統(tǒng)提示:魔式方程獲得提升,完整度3%
:將本草綱目中的蟲草推廣至杭州,讓冬蟲夏草流傳于世。
:杭州港口商占率5%
又是獎勵商占率,但這個任務可是比賺五萬金幣容易多了,只要找?guī)讉€醫(yī)館推行開,老百姓很快會認識到蟲草好處,介時無論貧富都可受益。
壽泗一開心,右手抄著本草綱木敲了下左手掌心。
哈,太高興了,竟忘記了這可是醫(yī)學至寶。
吐了下舌頭,壽泗心想還好李銳已回了木屋,否則還不立刻搶回去。
翻開本草綱目找了幾頁,果然發(fā)現(xiàn)了關于蟲草的記錄,只是并不叫冬蟲夏草,壽泗決定就以冬蟲夏草典故為噱頭,在杭州掀起場蟲草熱。
時間一晃而過,幾人這一呆就是四天,霍菱兒的狀態(tài)越來越好,第四日未經藥浴已像完全好了一樣,眾人決定當日折返沃特號。
“師弟你竟要與他們一同航海?”李白榮知道李銳答應做船醫(yī),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壽泗打趣道:“李老,如果不是海上顛簸,我還打算請您上船呢?!?br/>
“算了,老朽這一趟已折騰夠了,十年都不想再遠航了。”看了看面沉似水的李銳,李白榮感嘆道:“歲月不饒人??!”
李銳早將院中草藥都做了處理,收裝入袋,此時,放在一獨輪小車上,跟著眾人朝海邊行去。
“四哥,你打算躲我到什么時候?”
幾人走的前前后后,霍菱兒趁機抱住壽泗胳膊,俏皮地問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