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以為是他所想的那種好事,得意洋洋的還沒給他開話的機(jī)會,童慕靈直接站起來,穿著高跟鞋的腳毫不猶豫地踹向他的臉,虎哥原本就不帥氣的臉,這一腳下去已經(jīng)血肉模糊。
“伺候?呵呵,老娘今天就好好伺候伺候你!”想到老幺剛剛那個樣子,她的心就揪的難受,在酒吧被下藥,聯(lián)想到虞念煙的反應(yīng),一想到那種可能,她的眼神更加兇狠,虞念煙才多大!
就這個人手段嫻熟的樣子,這種壞事絕對做的不少!思及此處,下腳的力度更大了,“給你30秒考慮的時間,不的話我們輪流伺候你!”
“你這個臭娘們兒,有種放開老子,咱們單挑!想讓我解藥,沒門兒!”見他還嘴硬,白凝拉住童慕靈,”三妹歇歇,等會兒再打,”還覺得是怕了他虎哥,誰知事情的轉(zhuǎn)變讓他難以接受。
沒想到剛剛的臭娘們的話是真的,她們!她們真的輪流來打他,就在白凝最后一腳下去,虎哥的肋骨斷裂,躺在地上失聲哀嚎,“大姐三姐,檢查結(jié)果出來了?!?br/>
“老幺吃下去的飲料里媚藥的成分居多,里面還檢驗出了蒙汗藥的成分,我剛剛和那位老先生確認(rèn)過了,這是在A國新出現(xiàn)的藥,換句話可以解釋為,這是一種新型毒藥?!?br/>
“哎,我剛剛查了下A國近兩年發(fā)生的類似事件,大多數(shù)都被認(rèn)為是酒醉,因為清醒后不知道發(fā)生什么,很少記錄在案,”有位老先生走過來,嘆了氣,這件事他也無能為力。
“就是這個家伙的東西嗎?”林靜萱看到躺在地上的虎哥正在瞄她們,遂開,“可不是他嗎?”
只見林靜萱直接朝虎哥走去,蹲下身子拽著他的衣角朝一所房間走去,絲毫不在意這地上的男人肋骨已經(jīng)斷裂,后面會發(fā)生什么危險,因其被拖著走,地面上染了一層血跡。
“你要帶我去做什么?不管你們對我做什么,我都不會告訴你們的!識相的抓緊放了我,不然有你們好看的!”死到臨頭還嘴硬,看他那么胸有成竹的樣子,是背后有人吧?
白凝幾人也不打算跟著過去,畢竟她們知道林靜萱會問出她們想問的事情,就可以了,之前的那位老者直接去王尚的房間,目前不知道解救方法,但輸液,算是一種中和療法。
由之前微紅的臉,現(xiàn)在已經(jīng)上升到紅的發(fā)紫的顏色,汗水浸濕了她的衣衫,里面黑色bra看的一清二楚,體內(nèi)瘙疒養(yǎng)難耐,“好熱,快開空調(diào),我就要熱死了!”雙腿正糾纏在一起,甚至發(fā)出了申今聲。
王尚也不多話,把方房間中的中央空調(diào)打開,即使現(xiàn)在房間里的溫度已經(jīng)降下來,可仍然解決不了事情的根本,心疼的把手放在虞念煙的嘴里,一是為了不讓她再發(fā)出聲音,二也是怕她不清醒的咬傷自己。
童慕靈兩人幫不上忙,更加看出了王尚對虞念煙的異常關(guān)心。
大約過了一刻鐘,林靜萱所在的房間里原本嘈雜的聲音已經(jīng)消失不見,繼而出現(xiàn)的是求饒和哭泣的哀求聲,“我已經(jīng)告訴你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什么都招,我真的什么都招?!?br/>
虎哥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如果不是現(xiàn)在他雙手雙腿被綁住,早就匍匐在地上,跪地求饒了,身上的傷疼的他齜牙咧嘴,努力睜開眼睛看著剛剛那個女魔頭,房間里空無一人。
“大姐三姐,你們出來吧,我有事要告訴你們,”躊躇下還是決定把這件事出來,“那藥的確是新型毒藥,目前只在A國面積流行,為的就是做那些骯臟事,所以...”
“你的意思是,可幺妹才18歲啊!再,她以后還要不要嫁人了?”
“大姐冷靜一些,要知道妹是D國人,D國法律規(guī)定女孩子滿16周歲,在父母都同意的情況下可以結(jié)婚,現(xiàn)在救妹的命要緊。”童慕靈安慰白凝,她也很難接受,但不得不如此。
“這上哪兒找男人去?”此話一出,三人和房間中的王尚對視,這眼前可不就有現(xiàn)成的男人?
“你們...你們不會是打算讓我...”當(dāng)解藥吧?后面的話難以出,他可是大了虞念煙整整十歲!他倒是老光棍兒一個,可如果丫頭醒來,知道自己和她發(fā)生了關(guān)系,一時之間難以接受,那可怎么辦?
他是愿意的,可他卻不能做乘人之危的事。
現(xiàn)在也不是從前古時候,思想保守,但白凝還是要問上一問,“崩談別的,就你會不會娶虞念煙?”
“只要丫頭愿意,我肯定是愿意負(fù)責(zé)?!边@不就行了嘛?有了他這句話,白凝三人放心許多,和那位老先生一同默契的離開這里,走前還不忘給他們把門帶上。
“大姐三姐,我們走!”林靜萱從那個叫虎哥的那里問來這藥的下落,已經(jīng)確定為是那酒吧一條街附近的黑幫所有,不義之財也敢賺,今天就讓他們見識見識,有些人不能惹!
這里是王尚的地盤,她們一群人來的時候是王尚親自護(hù)送進(jìn)來,剛剛這里發(fā)生了什么王尚的手下們也清楚,知道他們的王處長還在“忙”,但抱歉的是,他們不能擅自離開這里。
屋里靜悄悄的,只有王尚和虞念煙兩個人,想到等會兒要發(fā)生的事,王尚心急如焚,他二十八年來從來沒有過女人,屋里哪里會備有那個東西?萬一讓年齡那么的虞念煙懷孕了,那可怎么辦?
“王處長,”原來是之前的老者在敲門,掙脫開虞念煙起身去開門,沒想到對方二話不,給了他一樣?xùn)|西就離開了,低頭看去,可不就是剛剛他所想的嗎?
尷尬的咳嗽兩聲,把門關(guān)上,拿著濕毛巾給虞念煙擦著身上的汗液,粗糙的大手輕撫她白凈滑嫩的臉龐,看著她因痛苦和皺到一處的眉毛,當(dāng)下直接低頭向那張櫻桃嘴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