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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鐘先生,你昨夜尿血了吧!”

    然而就在鐘世達即將推開門走出去的瞬間,一道十分不合時宜的聲音從后方傳了過來。

    這道聲音中的內(nèi)容極具畫面感和震懾力,一時將眾人聽得全都愣在了原地,回身循著聲音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說話得正是張揚。

    鐘世達更是渾身一顫,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的神色,但旋即便被他壓抑了下去。

    只見他猛地轉(zhuǎn)過身,對著張揚的方向喝道:“你他媽放屁,老子什么時候尿過血!”

    “鐘先生,我說得是不是實話,你心里清楚,不過我提醒你一句,嗑藥雖然不失為一種辦法,但每次藥效過后的瘙癢難止,恐怕不好受吧!”

    張揚依舊安安靜靜得坐在椅子上,端起杯子慢慢得品了一口茶水,對著身后的鐘世達道。

    “什……什么嗑……嗑藥,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小子,我警告你,不要亂講話,不然我可以告你毀謗!”

    鐘世達眼中明顯得閃過了一絲惶恐緊張之色,手腳變得極其不自然,盡管仍是滿嘴呵斥的話,但卻沒了先前的那種底氣,聲音也小了不少。

    其余人則是一臉懵逼得看看張揚,又看看鐘世達,不明所以。

    錢必達忍不住上前問道:“鐘先生,你們在說什么?”

    鐘世達趕忙擺手道:“沒,什么都沒說,你沒看這家伙精神病又犯了,像條瘋狗似的,逮誰咬誰!”

    “鐘先生,身體是自己得,相信你也為此找了不少醫(yī)生,吃了不少藥,但卻始終只能靠藥物才能舉,是不是很痛苦呢?”

    張揚繼續(xù)淡淡得道。

    “你……你你,你他么血口噴人,你才不舉呢,老子這就打死你!”

    鐘世達像被踩到尾巴的小貓似的,大驚失措的同時,怒火蹭得一下躥上心頭,拎起一張椅子就朝著張揚砸了過去。

    眾人皆是大驚,不明白鐘世達為何如此大的反應(yīng),趕忙向著四周散去。

    而錢必達則是趕忙叫道:“鐘先生住手,張神醫(yī),快躲開??!”

    然而一切都已晚了,就在錢必達喊聲剛出的那一瞬間,鐘世達已經(jīng)將椅子砸向了張揚的頭頂,下一秒就要落下。

    眾人紛紛嚇得閉上了眼睛,有的甚至轉(zhuǎn)身捂住了耳朵,不忍看到這一幕血腥的畫面。

    畢竟和椅子相比,人的腦袋可就太脆弱了。

    咔嚓!

    意料中的咔嚓聲中,椅子碎成了齏粉,飛得滿屋子都,碎屑不同程度得擊到了眾人身后,連同成了受害者。

    然而意料中的慘叫聲卻并沒出現(xiàn),甚至也沒聞到血腥味。

    難不成直接砸死了嗎,連血都沒來得及流出來?

    眾人心中紛紛飄過這么一個念頭,然而這時他們卻聽到了鐘世達震驚的聲音:“這怎么可能?”

    什么怎么可能?

    眾人心中一愣,趕忙小心翼翼得睜開了眼睛,然而他們看到得畫面,卻再次令得他們瞪大了眼睛,一個個瞪得如同銅鈴一般,嘴里咕嚕咕嚕吞著口水。

    此刻,只見在原本張揚坐著的椅子上,早已空無一人,鐘世達手里的那把椅子剛好砸到另一張椅子上。

    張揚呢?

    就在眾人震撼不已之際,椅子的對面?zhèn)鱽砹艘宦暺凡璧倪谱炻暋?br/>
    眾人慌忙循聲望去,只見一臉淡然自若得張揚,正在慢悠悠得品著閑茶,目光掃過眾人,沒有一絲一毫的懼色和慌張,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似的。

    錢必達倒吸了一口冷氣,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震驚得半天沒能動彈。

    鐘世達更是嚇得臉色一片慘白,嘴里不停得呢喃著:“這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

    眾人也都紛紛驚訝得道:“他……他是什么時候過去得?這么遠的距離,根本不可能?。 ?br/>
    “剛剛那一擊不過瞬息而已,難不成他鬼,一下子躥了過去?”

    “你他么傻了,他要是鬼的話,我們不早就死了,現(xiàn)在還能活著!”

    旁邊立即有人大聲得反駁了一句,接著又滿臉驚奇得看向了張揚,嚇得咕嚕咕嚕直吞口水。

    “不,這一定是眼花了,小子我警告你,少他么給我?;ㄕ校椅耆栉遥易屇闼罒o葬身之地!”

    鐘世達從憤怒中回過神來,指著張揚大聲怒罵道。

    張揚則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放下杯子瞥了一眼鐘世達,道:“鐘先生,信不信在你,我只是給你提個醒,另外,其實,在座的人中,一半的人都是和你一樣的?!?br/>
    “什……什么?”

    鐘世達頓時大吃一驚,不舉幾乎可以說是男人最大的恥辱,然而他此刻聽到張揚的話,不由得趕忙轉(zhuǎn)身向著四周看了過去,果然見到不少人臉上都冒出了憤怒和慌張的神色。

    “你……你怎么知道的?”

    有人站不住了,咬了咬牙瞪著張揚問道。

    此人一問,旁邊不少人都看向了張揚,表達了同樣的疑問。

    “很簡單,中醫(yī)講究望聞問切,這些癥狀,已經(jīng)完全印在了你們的臉上?!?br/>
    張揚起身背著雙手緩緩得走了過來,眾人立即讓開一條道,看著他走到一個名叫陳越的男人面前。

    陳越今年剛過三十,是一家五星級酒店的老板,年輕有為,一直是太康市眾人追捧的青年模仿。

    “正如這位先生,面色饑黃眼神飄忽不定,瞳孔發(fā)散無力,印堂發(fā)黑,而且舌苔發(fā)紫,雙耳下垂,每次坐下的時候,都必定要按著腎部緩緩坐下,否則便會劇痛無比,再加上你體型消瘦無比,定是縱欲過度導致得。”

    隨著張揚的話語,那個名叫陳越的年輕人,臉色越來越難看,渾身止不住得發(fā)抖,但卻一言未發(fā),死死得咬著牙齒,仿佛被人戳到了痛點。

    其他人見狀,滿臉驚奇,趕忙上前問道:“陳總,他說得是不是真的?”

    “對啊,我聽著挺玄乎得,是不是這家伙瞎編得?”

    不少人聽著張揚的話,臉色同樣黑了下去,因為張揚所言,與他們剛好一般無二。

    陳越哪里愿意回答,這可是丟死人的一件事,一旦承認,那以后還怎么在這些人中立足。

    見陳越不說話,張揚哼笑一聲,接著道:“不舉確實是一件十分恥辱的事,但比這更屈辱的是,一輩子不舉!”

    此言一出,陳越猛地抬起了頭,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似的,眼珠一轉(zhuǎn),慌忙上前抓著張揚道:“你……是不是能治?”

    其實他剛一開口,便已經(jīng)間接得承認了此事,但他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如果能有個機會讓他復原,哪怕付出再昂貴的代價,他也在所不惜。

    “能不能治的前提在于,你愿不愿意相信!”

    張揚并沒有點頭,而是勾起嘴角戲謔得笑了笑,重新坐了回去。

    陳越當即明白了過來,連忙道:“我信,但你可有讓我相信的資本?”

    “難道我剛才所說,還不是資本?”

    張揚抬頭,一臉玩味得看著他道。

    陳越這才醒悟,想起張揚剛才的那一番話,幾乎完完全全得說中了自己的每一條癥狀,這還僅僅只是他看了一眼的情況下。

    他想起自己以前去過的那些大型醫(yī)院,每次醫(yī)院都是通過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檢查,才能知道自己這些癥狀,但卻幾乎沒什么用處。

    此人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隱疾,說不定真是個高人,讓他試試也無妨。

    想到這,陳越一咬牙,點了點頭道:“不錯,我是不舉,剛才這位先生說的一切,一條沒錯,而且如果以他剛才的這番論述,鐘先生,你也應(yīng)該是吧!”

    鐘世達本想在繼續(xù)死扛下去,結(jié)果見陳越都承認了,自己也猶豫了,最后一咬牙道:“不錯,他說得全對,我昨晚確實尿血了,而且不舉已經(jīng)十多年了,每次都是靠嗑藥才行。”

    嘶!

    全場一片震驚。

    還真的被張揚說中了,這……這也太神了吧?

    錢必達已經(jīng)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剛才被眾人那么一攪和,他心里也有點開始懷疑這個神醫(yī)的真假性,但此刻,見他一言便說中了這么多人,再也沒了絲毫的懷疑,心里只剩下了滿滿的敬佩。

    “既然鐘先生都認了,我也認了,張先生說得一點不錯,我也不舉了好幾年,如果張先生能治好我的隱疾,您要多少錢我都給?!?br/>
    先前那個帶著大金鏈子的趙士榮站了出來,低著頭對著張揚一拱手,大聲道。

    “治好并不難,而且我承認,我確實能治,只不過——”

    看著幾乎一半的人都站了出來,張揚點點頭,承認了自己會治的事實,但卻故意停頓了一下,冷冷一笑接著道:“我為何要幫你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