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小樓端著飯盆,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臉上沒有一絲慌亂。
胡文欣這個人心性穩(wěn)得一筆,良心大大的壞了,一臉討好的看著武小樓,笑的很賤,不住的問他:“少爺,要不要再去盛一碗”
反而是呂寶這孫子記得不行,看到不少人此時已經天火入了膏肓,再不著急就得蹬腿兒了,臉上同情心泛濫。
尹芊珠突然沖到了他的跟前,淚眼摩挲的說道:“不能讓這么多人就這么死了,我要和你學習如何醫(yī)治天火”
沒有等武小樓答應,尹芊珠便掏出一件白色的褂子,那是她讓婉兒幫她縫制的,然后施施然的穿了上去。
“呃····”她穿上之后的樣子,一下子讓武小樓想再盛一碗的心消停了。
什么叫秀色可餐。
眼前就是。
婉兒做白大褂的時候是照著自己的樣子做的,而且當時她還試穿了一下,感覺沒有問題才給尹芊珠的。
其他地方沒有什么問題,只是兩人胸的尺寸相差太大,尹芊珠穿上之后,胸前被勒的死死,不少肉被生生的擠了出來,顯得溝壑頗深。
尹芊珠憋著氣看著武小樓,半天才恍然說道:“這個有點小,先湊合用吧,等隨后再改一下?!?br/>
武小樓暴跳起來,“別,不用改,我們現(xiàn)在就趕緊給患者做手術,病人的安危是我們的責任所在?!?br/>
“真的嗎?”
尹芊珠雀躍而起的過程是驚心動魄的,結果也是十分意外的。
“你怎么流鼻血了?
“哦·····沒事兒,可能是剛才吃飯吃的太多了,補得有點過?!?br/>
尹芊珠渾然沒有察覺武小樓的眼神往哪里瞄,她欣喜若狂的大叫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給我面子的!”
武小樓心里道:“面子是掙出來的,沒有波濤洶涌的里子,哪有什么面子!”
他讓尹芊珠跟在自己身后,擔當護士的角色,呂寶此時正式從兼職護士中解脫出來,職作為自己的助手,胡文欣依然還是擔任麻醉師。
呂寶和胡文欣兩人只是低著頭,默不作聲。
眼神不管亂看,尹芊珠的名聲他們聽過的,一丈之內是禁地,任何雄性動物不能靠近的,而且剛才那驚恐一撇嚇到了他們。
不是不想看,而是不能看,小命要緊。
武小樓看的那么認真的時候,他們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有些東西,少爺看得,他們看不得。
武小樓讓人把手術室的地板之上鋪的滿滿的都是鬼靈石,這做手術耗神耗力的事情,特別是元力的消耗那是時時刻刻的,一臺手術消耗自身的還湊合,但是接下來這么多患者呢!
鬼靈石是什么,是錢,更是資源。
錢是什么,錢是王八蛋。
能夠將資源充分利用才是最要緊的。
他的這一舉動,簡直比殺人還可恨,眾修士心疼啊,武小樓這喪心病狂的狗東西竟然把鬼靈石視作地板磚?
他們眼睛發(fā)紅的看著之前自己掏出來的鬼靈石就這樣被鋪在地上,被踩在地上,嘎吱嘎吱作響。
“嗯·····不錯”光著腳走在上面,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有鬼靈之氣從上面冒出來,然后鉆入自己體內,經過丹田和經脈之后,純凈的元氣被攝入丹田之內,一些廢棄的被派出體外。
但是很快,他們就將煩惱拋到了腦后,因為武小樓要開始手術了。
頓時一個個翹首期盼自己的親人和朋友能夠被早一點推進去。
從外面抬進來一個修士,還沒有開始手術,尹芊珠卻不住的往前湊,身體靠的很近,摩擦自然免不了。
武小樓被摩擦的無比舒服,細膩,絲滑。
閃電瞬間的舒爽讓他的手有點抖,這是最要命的。
“你能不能讓我多看看,這人的皮肉切開之后竟然是這樣的?”尹芊珠繼續(xù)說道:“以前的時候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方法治病,門派那么多的古籍和編著,里面記載的醫(yī)治方法數(shù)不枚舉,開膛破肚這種方法也不是沒有人嘗試過,但是記錄下來的都是在批判它的邪惡和毫無人性,這件事兒就算是你能夠解救這些人,但是你想過以后嗎?”
尹芊珠一頓,長長的的嘆氣道:“今天的事兒一定會被傳出去,到時候正統(tǒng)的醫(yī)道很可能對你不利,不可想過這些?他們的攻擊不僅僅來自輿論、心理的壓力,甚至有人身攻擊,回去之后,你定然會危機四伏,而且你還惹了忘川門,說的不好聽,你這趟鬼船,生死難料?”
“生死難料?你以為我會怕?自己是誰,自己壓根兒就和他們不是來自同一個時空的人!還有那狗日到忘川門,等以后我修為高了,嘿嘿,········”
武小樓腦海之中閃過無數(shù)的畫面,這貴鬼一般的世界,關他半毛錢關系,他便是將他毀了也不心疼,這里的人沒有人性,這里沒有人權,就連這里的星空也是帶著灰蒙蒙的薄霧,血紅的月色卻毫無半分的生機。
不過武小樓想了一會兒又擔心了起來,人還是就事論事兒的好,現(xiàn)在的現(xiàn)實是自己如果真的玩完,可就真的灰飛煙滅了,萬劫不復。
對不對得起其他人不用說,自己甘心嗎?
武小樓遙想上一世的女朋友,她生病的時候,特別的難受,她眼睛里面總是對生命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充滿了希冀。
每次推她到公園里面的時候,她都會嗅著花香,久久不愿回病床上。
隨著病情的惡化,她的日子越加臨近,她面色蒼白,囧囧有神的眼睛對這個世界滿是眷戀
她告訴武小樓,她現(xiàn)在才曉得生命最珍貴。
她臨終的時候拉著武小樓的雙手,什么話也沒有交代,只是希望武小樓好好的活著,為了她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不要對生命輕言放棄。
奶奶個腿兒的!
誰死,他也不能死。
尹芊珠感慨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武小樓發(fā)呆,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道:“也不知道你這那腦子到底是怎么長的,邪門歪道的點子挺多,從來不想后果。不過也很奇怪,你一個小宗門的弟子,怎么會在氣海境的時候就已然有了屬性,而且還懂得煉制半靈階的鬼器?現(xiàn)在更是能夠曉得天火入體的巫術?”
“嗯?”
“啥意思?”
武小樓的眼睛頓時睜大了,心頭狂跳:“這妞兒竟然背著我調查?竟然已經知道自己能夠煉制半靈階的鬼器了,媽的,果然,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不可泡。這妞剛剛還裝著可悲可嘆的為自己鳴不公,繞了這么久,不是想套自己的話吧?”
“好人難做啊!”想著之前的時候自己差點就信了這妞兒,武小樓不由的心中暗恨自己見到美女就沒有了原則,特別是在這女人的前方高能摩擦之下,更是忘卻了自己的。
這是可恥的。
手術之中,尹芊珠受不了血肉模糊的景象,想不到這妞兒竟然暈血,惶然失色的跑出了手術室,她走之后,效率一下子提高了不少。
說真的,尹芊珠在武小樓面前晃悠,特別是縫合患者的血管的時候,她顫巍巍的發(fā)抖的時候,他的手是真的抖。
“不做胸模有點可惜?。 奔词挂分橐呀洺鋈チ?,但是武小樓眼前還是滿屏的白嫩,不住的晃動。
手術很成功。
連著幾臺手術下來,他感覺自己的手腳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速度也越來越快。
武小樓猛地睜開了眼睛,元氣不足怎么辦?
“婉兒把那些鬼靈石都縫到衣服上,”
手術刀在手,摒除雜念的他,動作熟的不能再熟,一切都像是在慣性使然之下,元氣在奇經八脈之中流轉,先前的那股生澀越來越嫻熟。
現(xiàn)在他就像是一臺精密的儀器,元氣和手術刀只見形成了一道道回環(huán)。
元氣連綿不絕,丹田像是一臺壓縮機,不斷的從鬼靈石之內吸入,然后只有少數(shù)的元氣再從手術刀噴薄出,轉瞬之間便已經將病灶給拔出。
患者被推進去的時間越來越短,不斷的有做完手術的患者被推出來。
“下一個······”
“下一個”
“······”
場景頓時大變,眾人有些開始應付不過來。
人手根本就不夠用。
呂寶累的上氣不接下氣,都是往外推病人推的,“你們都愣著干什么,趕緊把做完手術的病人推走啊?!?br/>
“做完手術的推到住院部那邊,觀察一段時間就可以出院了!”婉兒和尹芊珠應武小樓的安排,在手術室的周邊又開辟了幾十個房間,專門用來放做完手術的“患者”。
上面寫著三個大字——住院部
至此,鬼界醫(yī)院的雛形算是徹底成型了,恐怕就連武小樓也想不到,自己無意之中在鬼船之上建立的這個臨時醫(yī)院,以后會在鬼界引發(fā)產生那么大的血雨腥風。
護士長,尹芊珠,下面除了婉兒還找了幾個手腳麻利的女修士組成了護士團隊。
沒過多久,有患者陸續(xù)醒來,宗門的弟子打探到可以在住院部看望自己的師兄弟了,頓時喜笑顏開。
眾人笑盈盈的看著手術室的方向,心道“這位武師弟其實還是很不錯的,沒想到他竟然真的能夠治愈天火入體,簡直就是神醫(yī)再世??!”
武小樓的呼吸越來越趨近一個頻率,他的元氣按照功法的路線運轉,丹田之內的涓涓細流像是被鼓風機給吹著一般,飛速的運轉。
“啊,亞麻地”武小樓立即感覺自己渾身酥酥的麻麻的,舒坦的不像樣,爽的忍不住發(fā)出聲道。
“什么鬼?”一旁的呂寶和胡文欣被嚇了一跳,渾身雞皮疙瘩,呂寶聲音發(fā)顫的問道:“少爺,你沒事兒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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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大章送上,在此五一即將結束的之際,坐在椅子上碼字的鋼鏟,十分舒爽的問大家一句,玩的愉快嗎?
是不是還被堵在路上反省自身呢?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