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駐上海使館內(nèi)
夜晚.沒有月亮,除了有光的地方外面一片漆黑.
在使館的一個角落,一個衣衫破爛,蓬頭垢面的男人正拉著兩桶糞便朝往外走,路過的傭人和士兵紛紛捂著鼻子嫌棄的跑開,只有拉著糞便的男人渾然不覺,他已經(jīng)麻木,像一個木偶般日以繼夜的勞動著.
川島芳子跟在田中隆吉的后面,穿過長廊,朝內(nèi)堂走去,長廊上掛滿燈籠,使兩個人的影子拉的很長.
田中隆吉看著紛紛跑開的傭人和士兵,朝源頭看去,只見一個工人拉著糞便往外走,感覺這個人有些面熟,不由得停下了腳步,指著那人,朝川島芳子問道:”那人是誰?怎么這么晚了還在這里?”
“該死的陸少陵!”川島芳子低咒著,朝那身影呵斥道:”陸少陵!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還不快滾出去!”
只見那身影慌忙點頭,拉著糞便,快速消失在兩人的視野里面.
田中隆吉繼續(xù)沿著長廊往前走:”那個人是陸少陵?他怎么這幅模樣?既然已經(jīng)沒用了,為什么還留著?”
“機(jī)關(guān)長,這個陸少陵因為長期吸食鴉片,已經(jīng)中毒很深,無藥可救了,他如今已經(jīng)不足為懼,留著他一條狗命為我們清理糞便也好.殺了他,太便宜他了!”川島芳子一邊走一邊惡狠狠的回答著.
“芳子,這么恨他,是因為他曾經(jīng)是你的入幕之賓嗎?你對同你上過床的男人都這么狠狠折磨,那我豈不是要小心堤防?”田中隆吉話里有話的說道.
他深知,川島芳子不過是他手上的一枚棋子,可是她現(xiàn)在羽翼漸豐,明顯快要掌握不住.但是他既然可以創(chuàng)造她,自然也可以毀滅她!他這樣說的目的是在提醒她,讓她不要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她的聰明才智得到了總部的欣賞,村井倉松是日本駐上海的總領(lǐng)事,什么事情都直接指派給川島芳子.自己如同空氣般被忽略,這樣的下屬,野心太大,對自己是威脅.
川島芳子自然聽得懂這話里的含義,她現(xiàn)在不好發(fā)作,只能一忍再忍,她低著頭,一副臣服的姿態(tài):”芳子知道,芳子能有今天,全靠機(jī)關(guān)長的照顧,您當(dāng)時將芳子從蒙古解救出來,芳子永遠(yuǎn)不會忘記您的恩情.芳子不是不知好歹之人,還請機(jī)關(guān)長放心.”
田中隆吉得意的笑道:”你記得就好!別忘了,你是我田中隆吉的左右手,以后要記得自己的身份!想要反噬主人,你還沒那本事!”
川島芳子看著田中隆吉的后背,她極力壓抑著自己不爆發(fā),她握住配槍,恨不得立刻將這個惡心的男人擊斃!
“機(jī)關(guān)長!芳子小姐!”正在這時,響起了兩個助手的聲音,川島芳子清醒過來,將手背到身后.她的下巴微微抬了一下,助手便會意的將門打開:.
“莫歌沒耍什么花樣吧?”她朝助手問道.
“回芳子小姐,她一整天都呆在房間里,半步也未踏出過房門.”右手邊的助手回答.
川島芳子點點頭,示意她們離開,兩人鞠了躬,便走開了.
“機(jī)關(guān)長,請.”川島芳子伸出手,指引著.
香爐里面冒著青煙,散發(fā)著淡淡的幽香,在燈光的照耀下,形成一圈圈柔和的光暈,床頭邊上是一架木質(zhì)的褐色梳妝臺,看起來十分古典,和這臥室里面的格調(diào)很契合,上面除了日常女人用的胭脂水粉以外,還有一面大大的鏡子.
莫歌端坐鏡前,長發(fā)溫婉柔順的垂下,臉頰雖未施粉澤,卻依舊傾國傾城;肌膚若雪,吹彈可破,雙眸含著一汪秋水,朱唇不點自紅,黑色的長裙使她恬靜中略帶妖嬈,灼灼其華,真是人間尤物.
聽見開門的聲音,莫歌從梳妝臺前站了起來,卻未料進(jìn)門的除了川島芳子,還有一個日本男人.
田中隆吉看見莫歌,不由得心頭一震,美人他這輩子見過不少,但是如同莫歌這般柔美而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他卻是第一次碰到,他貪婪的目光順著莫歌的臉龐移向頸部,那裙子下面遮蓋的究竟是怎樣的風(fēng)景?
田中隆吉感覺身體一陣燥熱,臉上的貪婪轉(zhuǎn)為淫邪,他朝川島芳子使了一個眼色,川島芳子便識趣地出了房門,留下莫歌獨自一人面對田中隆吉.
聽見關(guān)門的聲音,莫歌感到一陣驚慌,又見眼前的男人色瞇瞇的望著自己,便猜到了幾分,她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和田中隆吉對視著,如同小鹿般清澈的眼眸煽動的驚慌,被田中隆吉盡收眼底,他慢慢朝莫歌靠近,想盡快一親芳澤.
兩滴淚水劃過莫歌的臉龐,她知道沒有人可以救自己,但是流淚的雙眼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田中隆吉感覺全身一陣酥麻,眼前這美人,果真要命!難怪是蘇星烈的心頭肉,真是人間極品哪!
“美人,我會好好疼你的,跟了我,我會給你蘇星烈無法給你的寵愛!”田中隆吉伸出雙手,慢慢靠近莫歌.
“不要過來!救命啊!”莫歌拼命朝門外大喊,
“美人,你叫破喉嚨也沒用的,這里是我的地盤,沒有人可以救你!不如省點力氣好好享受吧!”污穢不堪的語言傳進(jìn)莫歌的耳朵,她整個人被田中隆吉一把抓住,強(qiáng)行將她推到在床上!他整個人也壓了上去,莫歌伸出手用力的推著他,可是她哪里是一個男人的對手?盡管她嘴里不斷呼救,雙手不停的拍打,可是因為傷勢剛剛好轉(zhuǎn),身體還很虛弱,她掙扎了幾下,便感覺體力不支,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田中隆吉見懷里的美人停止了掙扎,長而柔順的青絲胡亂的散落在床前,如同一條妖嬈的小蛇,臉色因為激動而變得潮紅,田中隆吉感覺體內(nèi)的浴火焚燒著自己,他顫抖著伸出手,就要伸進(jìn)莫歌的衣領(lǐng).
‘美人,我會好好疼你的.‘田中隆吉一邊聲音沙啞的念叨著,一邊低下頭,吻向莫歌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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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路的陪伴,紗縵很慶幸有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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