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處理那些面罩男女的秦怡雙,聽到這聲尖叫,頓時一驚,放下手中的活,一馬當先地沖了過去。
剛才沒著急,因為她知道,人已經死了。
早一點晚一點,問題不大。
而這些面罩男女,如果晚一點的話,怕是都要跑光。
都是有身份的人,誰愿意等著被抓?
如果讓人知道了,那不丟死個人?
秦怡雙沖到房間,大眼一掃,便把情況盡收眼底。
“都別動!說說怎么回事?”
“警C阿姨,是他殺了人!”
秦怡雙秀眉一皺。
今年她只不過才二十五歲,因為屢立戰(zhàn)功才,被破格提為隊長。
雖然性格有些冷,可面相,怎么說也是一個美女級別的。
一雙大長腿,再加上一身警1服,妥妥的英姿颯爽!
呸呸!
自己怎么能這樣對她和別的女人相比!
秦怡雙冷聲說道:“叫我秦警官,說說怎么回事?”
那女人故作可愛地伸了伸舌頭,說道:“秦警官,這人真的是他殺的,快點把他抓起來。”
秦怡雙看了一眼魏興洪的尸體,又掃了一眼張明君,冷冷地問道:“人是你殺的?”
張明君面對警C,自然不愿意攬在自己的身上,搖了搖頭。
“不是,我進來的時候,他都已經死了?!?br/>
沒有等他再說下去,那個女人急忙說道:“秦警官,別聽他胡說,他當然不會承認了,我有證人,你不信,問她?!?br/>
這女人一指李若妍。
李若妍看了張明君一眼,冷冷地說道:“對,就是他殺的!”
張明君的心,猛然疼了一下。
對李若妍最后的留戀,也悄然瓦解。
只是令他意外的是,這個秦怡雙并沒有把他控制起來,只是哦了一聲,從口袋里掏出一雙白手套,戴在手上,走到魏興洪的跟前,扶著他胸前的匕首把柄,看了又看。
“你真的親眼看到他殺了這人?我是說親眼看到把匕首捅進這人的胸口?”
這女人突然慌了,有些結巴地說道:“我,我是親眼看到的。”
秦怡雙又看向李若妍,問道:“你也親眼見到了?”
秦怡雙張了張嘴,沒有說出口,當她看到張明君冷漠的眼神時,她咬牙說道:“雖然我沒有親眼看到,但我相信這個姐姐的話,這人一定是他殺的!”
秦怡雙笑了笑,問那個女人。
“他是怎么殺的?”
“這樣,一下就捅進去了。”
那女人比劃了一下。
秦怡雙大喝一聲。
“你說謊!再給你一機會,你到底看到沒有?”
“我我——”
那女人說不出話來。
秦怡雙又說道:“他身高不足一七,死者身高一米八十左右,你給我說說,他那樣捅,是怎么做到的,是站在椅子上嗎?”
“對對,就是站在椅子上。”
秦怡雙本來脾氣就不好,聽這女人如此說,頓時火了。
“放屁!在椅子上,他能用上力嗎?你看看,他身子瘦弱,根本沒有多少力氣,如何制住死者?”
這女人張了張嘴,最后低下了頭。
秦怡雙這才走到李若妍的面前。
一把扯下她的面罩,帶著一分嘲笑地說道:“這可不像我認識的那個,樵州第一女神李若妍?。∈鞘裁醋屇闶チ似饺盏念V??”
被人拆穿身份,李若妍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旁邊的那個女人,更是掩著小嘴,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連第一女神都出現在紅顏會所,那她還有什么可丟人的?
只是她奇怪,這個讓李若妍痛恨的男人,會是誰呢?
只見李若妍臉上的羞愧一掃而光,迎著秦怡雙的目光說道:“沒錯,是我??晌业郊t顏會所,什么都沒干!我是來找人的!”
秦怡雙哦了一聲,眼眸中生起了一絲興趣。
畢竟是樵州第一女神,她在紅顏會所找的人,怎么會是凡人?說不定還有什么故事。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她也不例外。
而且她是警C,這方面更盛一籌。
“說說,找什么人?”
“找魏興洪,我的男閨蜜,可他卻殺了他!”
到現在,李若妍還是認為張明君殺了魏興洪。
秦怡雙并沒有反駁,反而像聞到了狗血的氣味,興趣大增。
“他為什么要殺他?”
“我爸答應把我嫁給他,他算是我的未婚夫,他懷疑我跟魏興洪有什么,便起了猜忌之心,殺了他?!?br/>
“未婚夫?”
秦怡雙驚了一下。
旁邊的那個女人,更是像吃個雞蛋被噎著了一眼,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這個連一杯酒都付不起的人,竟然是地產巨鱷的女婿。
乖乖!
她差一點就釣到樵州最有錢的凱子了!
不過,秦怡雙眼中的吃驚,不一會便被冰冷代替。
“這么說,你就是那個張明君了?”
張明君有種不詳的預感,因為秦怡雙看他的眼神,有些敵意。
可他想破腦袋,也沒有想到他和秦怡雙有什么交集。
只好老實地承認。
“我是張明君?!?br/>
“張明海是你哥?”
張明君這才明白怎么回事,貌似是他哥得罪了這個女警。
“秦警官,我是我,我哥是我哥,他的事跟我沒有關系,有什么誤會,你可以直接找他?!?br/>
秦怡雙冷笑一聲。
“那還不都是因為你?昨晚的事,讓你逃掉了,今天絕不會讓你逃掉!”
說著,從口袋里掏出手銬,便給張明君鎖上。
張明君暗暗叫苦。
應該是昨天他哥去羅家算賬,得罪了這個女警。
他急忙解釋。
“秦警官,昨天是我哥惹的事,你應該找他,再說,今天我又沒有犯法,你抓我算怎么回事?”
“沒犯法?雖然人不一定是你殺的,但依舊有嫌疑!而且你現在穿成這個樣子,出現在紅顏會所里,聚眾銀亂,是跑不了的!”
張明君大汗。
這罪名有點大。
說出去,比殺人還丟人!
這可不行。
張明君掃了秦怡雙一眼,急忙說道:“你有病!”
秦怡雙一怔,眼眸中生起一層冰冷的寒氣。
“你說什么?”
“別誤會,你真的有病,我是神醫(yī),你的病我能治!”
秦怡雙冷冷一笑,一點也不信他。
畢竟張明君連她的脈搏都沒有摸,怎么可能看出來!
“我看你才有病,神經病!”
秦怡雙手臂一頓手銬,疼得張明君呲牙咧嘴。
張明君也顧不得場合了,大叫一聲。
“秦警官,你真有病,得的是不孕不育!”
嗡!
秦怡雙身子一顫,腦袋一片空白,眼神都空洞了起來。
旁邊的人,也驚得停了下來。
那個女人直接笑了起來。
“不孕不育?你竟然說秦警官不育不育,哈哈!你還真敢胡說八道!”
秦怡雙眼睛瞬間像要吃人一般,死死地剜了張明君一眼。
“你才不孕不育,你全家都不孕不育!”
張明君較真的脾氣,頓時上來了。
“我說的真的,絕不會看錯,你應該是打過一次胎,子宮壁變得極薄,就是把人累死,也懷不上了。如果不請我給你治,這輩子別想再要孩子!”
秦怡雙眼前一暗,差點栽倒在地。
這是她心中,深藏的秘密,就是她的父母都不知道。
可今天竟然當著眾人的面,被人捅了出來。
還好人不多,如果讓她同事知道,那她怎么活?
她可是同事眼中的冰雪女神!
她這個念頭剛剛生出,便被無情地打破了。
她看見門口處,她的同事正張著嘴巴,目瞪口呆地看著她,眼中的震驚,一點不比她少!
秦怡雙雙腿一軟,向地上倒去。
“老大!”
她的同事飛快地跑來,扶住了她。
秦怡雙咬牙提勁,甩手掙脫,惡狠狠地盯著張明君,說道:“你們出去負責外面的事,這個胡說八道的混蛋,我親自審問,今天不讓他還我清白,我不姓秦!”
其中一個手下,周磊道:“老大,外面沒事了,駱局已經把他們全放了,他讓我告訴你,這事不要你管!”
秦怡雙氣得直接發(fā)飆。
“滾!都給我滾出去!”
幾人神情復雜地看了張明君一眼,灰溜溜地離開。
張明君那里還不知道自己闖禍了,急忙解釋。
“那個,秦——?!?br/>
秦怡雙沒有等他說出口,一把抓住他的領口,惡狠狠地說道:“你再敢說一個字,我宰了你!”
張明君急忙點頭。
可正在這個時候,麗姐從外面跑了過來,沖著秦怡雙喊道:“干什么!放開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