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相互接近時,王婆突然一凜,暗叫不好,緊接著她氣息狂暴了起來,一頭玫瑰紅的長發(fā)往后猛地炸開,只見這方地域像是發(fā)生十二級地震那般整個空間都劇烈地震動了起來。
時間不足一個呼吸,慕遠、燕靈兒、王婆以及那兩個少年皆在原地身影一閃出了這方地域,憑空現(xiàn)身于第二十一座巨石附近。
許多參選新生弟子的人以及那十幾名監(jiān)管人員,看見了慕遠手里拿著一把金光燦燦、好似一條小金龍的昆陽劍,對著氣息洶洶而頗為嫵媚的王婆,還讓王婆放開一個絕色的美人兒,而其三人后面又有著兩個少年持劍環(huán)視他們這些人的周圍,好似在防護著什么人會突襲他們那般。
一時間,眾人開始對著慕遠這五個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有些人驚嘆燕靈兒的貌美如若天仙與柳若曦不分上下;有些人贊嘆王婆嫵媚動人心魄;有些人則被慕遠手里那柄昆陽劍吸引,驚嘆這是柄曠世罕見的寶劍,并隱約得知此劍的身份。
甚至,還有人說這是慕遠貪心厭舊,又看上了被王婆劫持的燕靈兒這個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美人兒,所引起女人那份爭風吃醋,而演變成這樣的“要她還是要我”的愛恨情仇,畢竟他們之前可是見到過慕遠與王婆在進入第二十一座巨石之前那番曖昧。
但有一點,讓他們所有人都琢磨不透的,是那兩個少年為何會如此那般小心翼翼,如防著狼群襲擊那般的防范著他們?
很快,慕遠接下來跟王婆之間的對話,便揭曉了眾人的疑惑。
“臭婆娘,你們仨不就是為了這柄昆陽劍嗎?只要把她給放了,老子這就拱手相讓!”
慕遠持著昆陽劍,很是擔心看了幾下不遠處已經(jīng)被王婆掐著脖子的燕靈兒之后,又有些凝重看著王婆。
他發(fā)覺自己的境界已經(jīng)突破到了大成中期級別,而用如此強大的神識也看不出王婆此時此刻的修為,她之前不是凝煉階后期的修為嗎?
他已經(jīng)猜到了王婆與那兩個少年絕對不是想通過參選成為昆陽劍的新生內(nèi)門弟子,而他們目的就是沖著他手上這柄昆陽劍而來的。
到了這時候,王婆可不想聽慕遠這些廢話,她憑著自身恐怖的大能修為,伸出左手對著慕遠隔空發(fā)出一股很強大的波動,慕遠頓時連人帶劍失去了重力,懸浮著身軀飛向王婆那邊。
就在這個時候,在不遠處傳來路聞那個渾厚的嗓音,“王錦繡,你竟以老欺小,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與其同時,路聞發(fā)出一團柔和的流光瞬間纏上慕遠身體,接著又有一團犀利的流光切斷了那股牽引著慕遠身軀上面的波動。
他讓那團柔和的流光纏著慕遠降落在不遠之處的地方上,而他則降身落在王婆的前面。
路聞甩了一下衣袖,說道:“半個時辰之前,我路某就納悶怎么會在你身上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呢?原來是三百多年前,那個大名鼎鼎的王錦繡……哦不對,現(xiàn)如今應該是王婆才對。但是路某個人認為這個名字還真不太合適你這一副嬌媚百態(tài)的皮囊。唉,也不知道當初羽靈宗那個汪清水是如何一個想法,怎么就偏偏喜歡上了那個百花門的女子?”
三百多年前,羽靈宗有一個女子才貌雙全,驚艷卓越,僅僅二十六歲的年華,便邁入了諸多修行者皆難以越過那個生死門檻,成為當時神州大陸為數(shù)不多的大成新秀之一。
只可惜卻因情殺害了百花門門中一位重要的貌美女弟子,轉而投靠魔族進入了冥幽谷,改名王婆!
路聞也沒有想到,王婆竟會在他們眼皮底下動用某種秘術強行壓制大能修為,瞞天過?;烊肓藚⑦x新生弟子里面,還成功進入二十一座劍陣之中。
若不是王婆壓制不了她自身的大能修為,他們還真不會察覺到有這么一位強者混入諸多參選新生弟子里面,甚至還有可能昆陽劍被竊走之后,仍會被她蒙在鼓里。
“廢話少說!趕緊讓那個小毛孩奉上那把昆陽劍給老娘,不然昆陽劍宗可就要少了一個修行天賦異稟的年輕弟子!”
王婆在喊話,對路聞所說的僅露出了少許異色,并不太關心,她此刻只想要昆陽劍,并盡快離開此地。
她之前嫵媚十足,誘人心魄,如今卻已是面目全非,很是猙獰!
隨后,她那雙美眸厲色一閃,掐在燕靈兒那脖子上面的手,頓時加重了些許,直讓燕靈兒臉色通紅,痛苦難受不已。
見此,慕遠連忙大叫了一聲止住王婆的動作,而后他持著昆陽劍,向王婆那邊快步走去。
與路聞一起前來的,除了蕭悟容外,還有兩男一女的執(zhí)事長老,皆是大能的修為。
有一個男的執(zhí)事長老,名為高舉山,見到慕遠就這般毫無顧惜之意,想將昆陽劍宗鎮(zhèn)宗之劍——昆陽劍拱手讓人,他頓時一怒,抬手彈指,從指尖飛出一抹流光直擊慕遠一只腿腳上面。
“噗通!”
慕遠連人帶劍就這樣輕易被一個大能修為的高舉山擊倒而下,四肢朝地,重重地趴在堅硬沙石泥土上面,頗有些狼狽。
“混賬東西!此劍乃是我昆陽劍宗鎮(zhèn)宗寶物之一,昆陽劍!又豈會如此隨便拱手與他人,況且這人還是三百前背叛了神州大陸而投靠去了魔族冥幽谷之中的那個婆娘!”
一邊呵斥著慕遠,高舉山一邊往著慕遠那邊走去,到了那里,他蹲下身軀,從慕遠手中強行奪走了昆陽劍。
目睹這個過程,路聞那兩條銀色眉毛一皺,立馬左手一揮,瞬間就在還沒有完全站直身軀的高舉山那手中隔空奪走了昆陽劍,而后還想以其劍對換燕靈兒。
高舉山頓時心中一凜,驚叫一聲,“路師弟,你!”
緊隨其后,除卻蕭悟容以及那個風韻猶存的貌如中年婦女名為甄紫薇的執(zhí)事長老之外,余下二位皆出聲勸止路聞不要輕易將昆陽劍交給王婆手中,且告知后果很嚴重。
“別說了!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便由我路某一人承擔!”路聞出聲止住那兩位執(zhí)事長老還想繼續(xù)勸解下去的話語。
由于路聞天資聰穎,修為強大,一身劍法超群出眾,在這五位執(zhí)事長老當中搖搖領先,在昆陽劍宗內(nèi)話語權也是有一定的重量,因而高舉山以及那兩位執(zhí)事長老雖是師兄的輩分,但路聞這話一出也沒有人再敢忤逆他的意思。
“這把昆陽劍可以給你,但我路某很疑惑,你們魔族要這把劍是要做什么?畢竟它可是你們魔族的克星,一旦魔族人接近它就會氣息暴亂?!?br/>
說話間,路聞一步步走近王婆那里,他道出了內(nèi)心中在方才才剛冒出的疑惑。
“這……這跟魔族沒有一丁半點的關系,僅是我王婆為三百年前還一個人情債而已!還請不要扯上魔族,老娘可不想因此,而抵觸三百年前魔族與神州大陸之間訂下互不侵犯的尊王協(xié)議!”王婆連忙辯解說道。
路聞微微一笑,說道:“哦,是這樣嗎?那路某人很想知道是誰看上了我昆陽劍宗開山老祖的本命法器,又是會什么人呢?”
“無可奉告!”王婆想也沒有想,便回應了這么一句話。
“那好,這劍給你拿著去還你的人情債吧!”
路聞說著話,便想將昆陽劍遞給王婆面前,卻被王婆一口拒絕,說是讓慕遠前來送劍比較妥當,還讓路聞以及在場的執(zhí)事長老撤離這座山峰。
路聞再三思考,答應了王婆這個要求,但他也讓王婆不能傷害慕遠以及燕靈兒一根汗毛,否則王婆便是撕毀魔族與神州大陸之間三百多年來的尊王協(xié)議之人!
被路聞這么一威脅,王婆哪會敢傷及慕遠、燕靈兒兩人。再說她此次目的就是取得昆陽劍去浮云島幫助宿妖準備渡化尊天劫,并沒有想繼續(xù)激化昆陽劍宗與她之間的矛盾沖突。
時間能半刻鐘,在路聞幾番勸解以及展現(xiàn)一些威勢之后,與余下四名執(zhí)事長老帶領著在場早已驚詫連篇的參選新生弟子,以及包括柳若曦、劉孝斌在內(nèi)的十幾名監(jiān)管人員撤離到對面那個石洞口,并分批通過傳送陣返回昆陽劍宗宗門內(nèi),現(xiàn)場僅剩下慕遠、燕靈兒、王婆還有那兩個少年。
見該走的人都走完了,慕遠向著滿臉凝重的王婆,打個尷尬的招呼,說道:“那個啥……咱們是不是該換劍換人了?”
王婆收回自己那強大的神識后,凝重之色驟然消失不見,聽了慕遠這句話,僅僅冷哼了一聲,五指松開燕靈兒的脖子,她身影一閃出現(xiàn)慕遠的面前,從其手中奪走昆陽劍,也不管慕遠以及燕靈兒,便招呼身后那兩個少年一起從這座山峰遠處消失了蹤影。
見燕靈兒單膝跪倒在地上,輕揉著有些紅印的脖子連連咳嗽,慕遠急步走了上去,蹲下身軀,很是關切地問道:“靈兒,你還好嗎?”
“沒……沒事?!毖囔`兒緩回了之前那種窒息感,心有余悸回應了慕遠。
不多會兒,慕遠、燕靈兒便被蕭悟容以及風韻猶存的甄紫薇給各自帶回昆陽劍宗內(nèi),并安排好了住處。
慕遠從蕭悟容那里得知,路聞之前在昆陽劍上留下了一個印記,并且他人已經(jīng)下了昆陽山去追蹤王婆幾人了。而這次昆陽劍宗招收新生弟子一事,則是需要再等五天后出結果。
三天后,慕遠打聽到魯云清的住處,打算前去拜訪,卻在途中來到宗門內(nèi)一處走廊里面,無意聽見了一個消息,說燕靈兒明日與劉孝斌在煉試臺上決一死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