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誰也沒有動手,有魔頓在這里,儲北加了小心,三個人面面相覷。
季偘站起身來,在他們面前走了一圈,才說:“按年歲大小排號,年歲大的先抽?!?br/>
按季偘說的,那就是惡人魔先抽。
儲北馬上在心里打起盤算,要是惡人魔抽到最短的,他就要去做誘耳,那惡人魔就找不到自己和姝嫣了,到時候這件事就可能不了了之,如果惡人魔抽到中,他負責接應,自己和姝嫣就容易從中做手腳,要是抽到最長的,那就要由自己和姝嫣出來去。
儲北問:“我想看看你抽出的是多長的?”
惡人魔捂著筷子說:“我不告訴你。”
接下來是儲北抽,儲北聽天由命,伸手便抽,抽出來的,是最短的。
儲北最不愿意看到的情況發(fā)生了,看樣子,他必須和自己打一仗。
儲北真的很為難,關鍵是人手上分配不過來,如何才能把自己引出來,還要引到甕城,還要讓惡人魔把自己抓起來,這事做的。要多窩囊有多窩囊。
剩下的那根是姝嫣的,姝嫣還沒動手,儲北就幫她亮出來,是最短的。
姝嫣負責接應,惡人魔在城中守候。
一切已經安排妥,各自回去備戰(zhàn)。
儲北聽出來,姝嫣是說給外面的車夫聽,他們說的話,會一字不差地傳到季偘耳朵里,儲北開導姝嫣說:“你不能這樣想,這次出戰(zhàn),是有風險。但也是一個機會,我們拿住了儲北,大王會賞賜給我們的,不會讓我們白費力氣的。別人想出戰(zhàn),還沒有這樣的機會,而且,正好可以通過此戰(zhàn)練兵。這樣的機會,難得。”
“七郎,經過你一說。我的心里敞快多了,這頓飯沒白吃??!”
牛車,走得并不慢,十幾分鐘的功夫,就到了書院的大門口。車夫叫住牛,招呼儲北下車,儲北從懷里掏出一兩銀子,說:“這是我給的車錢?!?br/>
車夫推開儲北的手說:“這是干什么,我怎么能要車錢哪,這錢我不能要?!?br/>
車夫堅辭:“我不能要你的錢,這不是你的什么錢的事,而是我不能要?!避嚪蛉酉裸y兩,從校門口走了。儲北看著車子遠去,心里在想:“惡人魔不是容易戰(zhàn)勝的,連給車夫銀兩都不是很容易,就別提要他們的命了?!?br/>
姝嫣拉了拉儲北,示意他快點回去,儲北到了院子里,開始想明天如何應對。
他們穿過林蔭道,看陽光灑向樹間的空地,用腳去踩那一片片陽光,儲北叫:“姝嫣,你快快來,我踩到了一片陽光,我要送給你。”
姝嫣不知道有什么事,他已經進門里了,可能是在換衣服,聽到儲北叫,就跑了出來,儲北向她招手:“你快來,我給你一樣東西?!?br/>
姝嫣跑過來,儲北看到姝嫣衣容不整:“你看你,雖然我們稱兄道弟,但是你也不能敞兄露弟的,你讓我何以堪?”
姝嫣剛到儲北跟前,一聽這話,馬上回去了:“好,我再不理你了?!?br/>
儲北在外面想了好一陣子,也沒有個十全十美的方案,想和姝嫣商量一下,他走到門前,一推,沒推動,門從里面插上了。
“姝嫣,你打開門,我有正經事?!?br/>
姝嫣說:“你有正經事,請用不正經的方式來叫門?!?br/>
“你生氣了?讓我進去,聽我跟你解釋。”
“你有什么話,在門外說,我聽得到,你解釋清楚了,門自己就會開的?!?br/>
儲北聽了,知道得罪了姝嫣,這女孩子生氣,是不大好哄的,儲北在外面急得團團轉,也沒想出來哄好姝嫣的法子。按姝嫣的說法,這門是不可能開了。但是不敲門,就更不能開了。儲北又去敲門:“咚咚咚?!?br/>
里面沒有聲。
儲北又敲:“咚咚咚?!?br/>
“門是開著的,別敲了?!?br/>
儲北一推門,還是沒推開?!澳睦镩_著的,你蒙我?!?br/>
“本來就是開著的,讓你推關上了。你連開關都沒弄清楚,做什么事能做好哪?”
儲北將門向自己的這邊一拉,還真的開了。讓人家說中了,儲北很難為情,忙說:“姝嫣,我想問你一下,我要如何出戰(zhàn)儲北的事情,好難為人,我要是雙胞胎就好了,我分身無術,現(xiàn)在,我一點主意都沒有?!?br/>
“我剛才不是已經告訴你答案了嗎,你就像我剛才那樣,就行了?!?br/>
剛才?剛才姝嫣什么樣?閉門不出,等著解釋?儲北一點也聽不明白。
“剛才,我是想告訴你一個字,那就是拖,在沒有好的主意之前,拖,是最好的主意。”
儲北想想也對,先拖些時ri再說。
隔了幾天,季偘問起此事進展,儲北就說,還沒有準備好。
經過幾次,惡人魔找到儲北,到了儲北住的校園里,惡人魔對儲北說:“兄弟,我看你是不想去辦這件事了,惡人魔拿出他的那根筷子說:“你把你的筷子拿出來,咱們兩人換一下子,你在城里守候,我去誘敵?!?br/>
儲北接過惡人魔手里的筷子,說:“既然我們個人的命運已經定下來,那就不要逆天而行,這件事還是由我去做,我相信我會做好的,但是請給我一些耐心,我會把事情做好的。”
惡人魔只好點了點頭,回去了。
晚上,儲北和姝嫣一起,為這次出擊設計步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