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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奶性愛av 當(dāng)易南走近

    當(dāng)易南走近自家柜臺時,遠遠便發(fā)現(xiàn)了不對。按照一般規(guī)律,午飯后的這個點,柜臺前通常不會有太多人,可眼前的情形,顯然并不符合他心中對于這個時間段的定義,不僅聚集了一群顧客不說,周圍的人流量也明顯比平時多了幾分。

    ……然后他便看到了始作俑者。

    那是三個看起來極為出眾的男女。

    書卷氣的男人正站在柜臺前認真地聽著ba介紹各種產(chǎn)品,從易南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張年輕溫潤的側(cè)臉,他嘴角噙著笑,眼神專注而溫柔,帶著一絲鼓勵的意味,令他的柜員恨不得說上一整日。

    而另外兩個男女則站在不遠處,男子漫不經(jīng)心地背靠著柜臺,面色淡然地望著眼前似乎在等人的女子。他動了動唇,不知說了什么,女子忽然抬頭望住他,繼而神色逐漸變得復(fù)雜。

    忽然地,易南就明白自家柜臺前為什么這么多人了。

    他原地駐足看著這一幕,不知為何,竟有些不想?yún)⑴c進去。

    然而正是這一剎那的遲疑,令他眼睜睜看著那個更為高瘦的黑衣男子忽然拉起女子的手,不容反抗地大步走向商場的安全通道方向。

    易南怔了怔,有些后悔自己沒有早些過去。恰好,柜臺前一直耐心聽著ba說話的男子若有所感地回過頭對上他,繼而微微一頓,露出笑容,仿佛篤定了他們要等的人就是自己。

    迅速斂去自己的情緒,易南信步走過去,站在了他面前,“白秘書的朋友?”

    晏昭飛快打量了一眼眼前人,深邃的眸子里盛了一絲笑意,“是易總吧?”

    “易南?!睂Ψ匠斐鍪帧?br/>
    兩人寒暄地握了手,一觸即分,晏昭眼底的笑意幾不可察地濃了些,“易總果然如傳聞般年輕有為,久仰大名,我是晏昭,小淺的朋友,今天麻煩了。”

    易南搖頭,轉(zhuǎn)而四下張望,“白秘書人呢?”

    隨著他的視線掃了一圈,晏昭恍然笑道,“怕是臨時和我另一個朋友出去談些事,還望易總莫怪?!?br/>
    易南微微蹙起眉。

    “不如易總先忙,小淺應(yīng)該稍后就會回來?!标陶褱芈暯忉?,“不用在意我。”

    “……也好,那先失陪。”易南似乎對他毫無興趣,白淺鏡不在,他并不想應(yīng)酬一個普通人,于是歉意地頷首,繼而轉(zhuǎn)身離開。

    望著他的背影,晏昭微微抿了抿唇,垂下眸子掩住眼底的幽光,修長的手指緩慢地摩挲了兩下,忍不住笑了。

    這個易南,與他想象中的樣子幾乎無二致。

    這里的‘樣子’并非指他的外表,當(dāng)然,外表上他也無可挑剔,除了不能匹敵無夜那個世人無法想象出的精致長相以外,絕對是出類拔萃的一類。他所想的‘樣子’,其實是一種感覺。而易南給他留下的印象,恰好就印證了他的猜測。

    自矜,傲氣,有實力,也有一種雖算不得目下無塵卻也高高在上的清高——

    完美符合他對那幫正道修士的概括特征。

    顯然,易南也對他毫無印象,甚至沒有察覺出他身懷實力。他將自己隱藏得極好,若非晏昭功法特殊,怕是也很難捕捉到那點蛛絲馬跡。

    ……看來是個沒見過的小輩了。

    掃了一眼無夜和白淺鏡離開的方向,晏昭輕輕嘆了口氣。

    他離開原來世界的時間太早,以至于錯過了許多原本應(yīng)該知道的事情,然而無論是鬼修魔族和正道修士,如今一個個竟都認不得他了。

    但愿,一切能繼續(xù)順利地走下去吧。

    ###

    晏昭的想法是好的,他終歸還是擔(dān)憂白淺鏡。

    然而有個人卻并未按照晏教授所想的那樣去【談事情】,而是直接將人堵在了安靜的樓梯間,面無表情地低頭望著眼前的少女,全然無視對方的橫眉冷對,毫無情緒地低聲開口。

    “白淺鏡,鬧夠了嗎?”

    ……你質(zhì)問誰呢?

    白淺鏡冷笑了一聲,知道自己與對方武力值上的天差地別,索性放棄沖出去,狠狠一腳踩在了眼前人腳背上,“往后退!離我這么近干什么?”

    漫長的魔生里第一次嘗到高跟鞋踩腳的滋味,饒是魔君大人向來泰山崩于眼前而不驚,這會也疼得說不出話來,吃驚地低頭看自己腳上的兇器,下意識往后退了幾步,后牙根死死咬住,這才忍著沒出聲。

    見他疼得臉都白了,白淺鏡喏喏地翕動幾下嘴唇,腳尖悄悄往后收了點,別開臉不說話。

    好在魔君抗痛能力不弱,很快便緩過神來,頗為不解地開口,“……你將一雙兇器穿在腳上?怕他人傷你么?為何?我都說了一切有我……”

    “夠了!”白淺鏡打斷他,“這不是兇器?!?br/>
    魔君一臉不信。

    ……你好煩啊你。

    白淺鏡懶得跟他解釋高跟鞋的概念和功用,開門見山道,“我沒空跟你在這里討論白癡問題,走開,晏教授還在外面等著呢?!?br/>
    “不用管晏昭?!睙o夜低頭望著她,“怎樣才能和好?”

    “……和好什么?”少女迎上他的視線,“我們吵架了么?沒有,魔君大人只是將我仍進了浴缸里而已,這對你來說算的了什么啊,和好又是怎么說起的?”

    無夜被她機關(guān)槍一般的發(fā)言懟得一愣一愣,頓了頓才再次道,“我向你道歉?!?br/>
    白淺鏡冷冷瞥他一眼,沒有說話。

    第一次認錯道歉,魔君大人畢竟業(yè)務(wù)不熟練,見對方不答話,沒來由地有些緊張,腦子里搜索半天,這才想起明津在紙上列的步驟,背在身后的手輕輕一轉(zhuǎn),一朵嬌艷欲滴的紅色玫瑰就伸到了白淺鏡面前。

    “……給你?!?br/>
    白淺鏡瞪大眼睛盯著眼前花瓣上還留著晶瑩水滴的……假玫瑰花,幾乎要氣笑了,“哪來的?”

    ……剛才來的路上隨手從一個店面門口抽的。

    無夜動了動唇,沒有開口。

    “第一次見人道歉送塑料花的,”白淺鏡一臉看白癡的模樣望著眼前人,“無夜,你真是勤儉持家啊。”

    “假的?”魔君大人仔細觀察著眼前的花,還上手摸了兩下,結(jié)果剛一觸到,就把花瓣上的假水滴碰落,叮地一下掉在了地上。

    無夜:“……”

    白淺鏡:“……”

    深吸了口氣,少女意興闌珊地揮開他的手,“行了,回去吧,易南應(yīng)該到了?!?br/>
    結(jié)果剛走出兩步,便再次被人攥住手腕拉回來。

    “我去找朵真的來?!睙o夜說著便要往回走。

    白淺鏡哭笑不得,只得一把抓住他的衣角,“找什么找,這商場的花店在15樓,等你買回來,黃花菜都涼了……再說,你找得到地方么?”

    無夜頓時一臉茫然。

    終究還是看不得他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白淺鏡撇了撇嘴,將那朵假玫瑰花拿過來,“好了,就假裝它是真的。”

    “……”無夜眨了眨眼,歪頭,“接受道歉了?”

    “算是吧?!卑诇\鏡煩躁地扯了一下塑料花的花瓣,有點為自己的沒出息感到氣憤,“這誰教你的?”

    無夜動了動唇,良心發(fā)現(xiàn)地沒將明津供出來,“網(wǎng)上查的。”

    ……這個答案也好不到哪??!

    白淺鏡仰頭盯著眼前人看了好一會,又氣又惱,最后忍不住笑出來,“你有病啊,道個歉還要去網(wǎng)上查攻略?不會打電話發(fā)信息?再不濟見面直接說啊?!?br/>
    “……你不接我電話?!睙o夜面無表情,“也不見我?!?br/>
    被噎得不知說什么的少女瞪著他半天,泄氣地嘆了一聲,“哦?!?br/>
    狹窄的樓梯間安靜異常,一場奇奇怪怪的道歉,一朵廉價的塑料玫瑰花,無端地令整個空間內(nèi)都溢滿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感。

    白淺鏡低著頭沉默了好久,這才輕聲道,“……無夜,你有沒有想過,你為什么要跟我講和?”

    無夜動作隨意地靠上樓梯扶手,聞言淡淡道,“想過?!?br/>
    少女忍不住抬眼看他。

    “我答應(yīng)過別人,傷好之后護持你三個月?!睙o夜對上眼前人那雙漂亮的眼睛,“若是你一直回避我,約定便很難完成?!?br/>
    “就為了這個?”白淺鏡有些不可置信。

    “……不全是。”無夜抿了抿唇。

    兩人之間忽然陷入極度的沉默,白淺鏡最終也沒等到那句‘不全是’后面的內(nèi)容,無夜也似乎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的意思,只是話鋒一轉(zhuǎn),輕聲開口,“以后,不會隨便將你丟進水里了?!?br/>
    ……別提這件事行不行?

    白淺鏡難堪地別過臉。

    “我的精神狀態(tài),會因受傷失憶而出現(xiàn)一些隱患?!睙o夜口吻平靜地說著,語氣疏離客觀地仿佛不是在評價自己,“偶爾會覺得,我不是我,或者說,我應(yīng)該是我?!?br/>
    上次浴室吵架之后,他曾謹慎而認真地反省過自己的精神狀態(tài)。歸根結(jié)底一句話,因為失憶的緣故,他已經(jīng)和過去的魔君無夜大不相同。

    隨著記憶的恢復(fù),屬于魔的那一部分意識逐漸增多,心中會有個聲音不斷地告訴他,魔就是魔,不是人,也不會像人,更不會和人走得太近。

    可偏偏,無夜本身便是個極為自負之人,哪怕是他的自我意識,對他來說,命令他按照某種既定軌跡行進這件事本身,便是一個全然不能接受的事實。

    “……這么說,你可能不會懂。”他平靜地望著面前怔然的少女,“用你能理解的話說便是,精神分裂癥的前兆?!?br/>
    白淺鏡驀地睜大眼睛。

    兩人靜靜對視片刻,無夜突然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我總在令你害怕,是不是?”

    東周新聞大樓的會議室也好,上次秋山的浴室沖突也罷,甚至還有許多零碎的時刻,當(dāng)無夜慢慢學(xué)會站在他人角度審視自己時,這個問題便躍然而現(xiàn)。

    一想到這一點,他就抑制不住地生出煩躁感。

    定定地望著眼前人,白淺鏡悄然握緊了手中的塑料花,沉默良久才輕聲問,“你是不是……不想讓我怕你?”

    無夜用漆黑如淵的眸子看住她,沒有回答。

    某一刻,白淺鏡忽然就讀懂了他眼底的情緒,她與他對視,卻越看越覺得好笑,笑他,笑自己,笑近來發(fā)生的一切。

    于是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狠狠攥了一下塑料花,仿真的花刺扎進掌心里,令她整個人清醒得不能再清醒。白淺鏡笑著將花扔還給他,沒好氣地開口,“給我換個真的來!真是越想越氣,誰道歉送假花的??!”

    條件反射地接住塑料花,無夜茫然地抬頭。

    “走?!彼锨袄∷氖滞?,“上15樓挑一束真的,敢讓我自己掏錢就絕交。”

    措不及防地被拉走,無夜還沒反應(yīng)過來到底是怎么回事,兩人便進了電梯來到15樓某個裝飾極漂亮的花店前。看著白淺鏡挑了一束簡簡單單的水晶草,并回過頭來等著自己時,無夜這才意識到什么,抄著手上前遞了張卡。

    ……還是明津的。

    走出花店,白淺鏡抱著花走在前面,無夜一手插兜慢悠悠跟在后,直到她回過頭來疑惑地望著自己,這才象征性地將步子邁得大了點。

    “一直盯著我干什么。”白淺鏡奇怪地瞧他。

    “不氣了?”無夜挑眉。

    “……”

    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懷里的水晶草,良久才聽她淡淡開口,“本來也不是什么太大的沖突,我就是氣不過你一言不合把我丟水里,感覺特別丟臉,也有點怕。你說的對,我是一直在你怕,這次你丟我進浴缸,誰知下次會怎樣?我這樣問過自己,越想越怕,只好躲著你走?!?br/>
    “以后不會。”無夜認真地回道。

    “那就最好啦……”少女抬頭沖他笑了笑,之后重新目視前方,“我們之間是沒有什么對等的,打架我也打不過,吵架也吵不過,你說不會,我就只能選擇信或不信,要是你食言而肥,我也不能阻攔?!?br/>
    她慢吞吞地說著,停頓了好一會,才說完下半句,“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事實上今天我才突然覺得,我們認識這么久,要是有人問我你是個什么樣的人,我甚至答不出來。你如今要我信你,我其實是想相信的?!?br/>
    在無夜面前,任何人都很渺小,包括她白淺鏡。在他的世界里,所謂的承諾約束的只是他一個人,當(dāng)你沒有什么可掣肘他時,他無論說什么,你都只能被動地選擇相信。因為就算不信,對他也不會造成什么影響,倒是反過來會令你舉步維艱。

    你不信他,他所做的任何事你都要在腦子里過上一千遍一萬遍,生怕他哪個舉動意味著要害人,要傷你……老實說,特別累。

    白淺鏡已經(jīng)累很久了。

    無夜的承諾與毀約,前者在于漫長的自我抑制,后者則可能不過隨心而欲的一次沖動。他本就憑著喜好在做事,任何人都沒辦法逼著他去做他不愿意的事情,也許過了一段時間,他突然就不想遵守承諾了呢?

    正如這次道歉,難道是有人逼著他來的嗎?白淺鏡絕不相信有人能做到這一點。他就是自己想做,于是就做了,根本不關(guān)心會不會丟臉,有沒有萬全的準備,可不可能存在被拒絕的情況……

    他活得肆意,無論失憶與否。

    “我覺得人要學(xué)會自我調(diào)節(jié),過得輕松點多好?!卑诇\鏡停下腳步,回過頭對上無夜,“所以,之前的事翻篇吧,以后我也不怕你了,你該是怎樣就怎樣,我也一樣,咱倆就試試看能不能和平相處?”

    “……”

    默不作聲地望著眼前的少女,無夜不知為何想到了兩人第一次見面時的情形。

    那是天亮前最黑暗的一段時間,他本就是強弩之末,被措不及防撞倒在地后,只來得及看上一眼始作俑者。那時她裹著厚厚的白色棉衣,小臉被凍得發(fā)紅,那雙極為漂亮的眼睛里除了驀然溢出來的驚慌以外,還有來不及散去的焦急和興奮。

    那是一雙極有煙火氣的眼睛,與他從前所見到的全然不同。

    而如今,這雙眼睛在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之后,竟然還一如既往地明亮有神,對未來充滿希望,并懷抱著最大的善意來迎接一切困境和恐懼。

    人類,果真又神奇又難懂。

    “閉上眼睛?!睙o夜忽然開口。

    “嗯?”白淺鏡怔了怔,繼而聽話地閉眼,“干什么?”

    “幫你實現(xiàn)一個你一直想實現(xiàn)的愿望。”

    無夜慢吞吞地說著,手上動作卻一點不停,指尖迅速逼出一滴精血,動作極快地虛空畫了個常人完全看不懂的符。

    白淺鏡閉著眼抱著花,有些緊張,又有點好笑,“……你是神燈嗎你!需要我對著你許愿嗎?”

    奇怪的符轉(zhuǎn)瞬間便畫完,接著輕輕一閃消失不見,無夜冰涼的指尖推著那肉眼看不見的符向前,輕輕點在白淺鏡的額頭,眼看著那符隱入她的眉心,這才收手。

    “好了?!?br/>
    白淺鏡睜開眼睛,下意識摸了摸額頭,“搞什么?我實現(xiàn)什么愿望了?”

    “你不是擔(dān)心我食言傷你么?”無夜重新將手插到兜里,漫不經(jīng)心地往前走,身后人連忙跟上,“這樣就不怕了?!?br/>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現(xiàn)在傷不了你。”

    他停下腳步,伸出手,“掐一下試試?”

    白淺鏡疑惑地看了他兩眼,試探地伸手在他手腕上掐了一把。下一秒,肉眼可見的青紫驟然在方才的位置浮現(xiàn)出來,而后迅速紅腫泛血,不知的,還以為她用了多大的力氣!

    “天!”白淺鏡頓時手足無措,“我我我,我沒用力?。∵@怎么回事?”

    無夜動作隨意地揉了揉手腕,不甚在意道,“伸手?!?br/>
    白淺鏡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將胳膊遞到他面前,“……你沒事嗎?要做什么?”

    “要打你一下?!睙o夜道。

    話音剛落,他便忽然抬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力道頗重地打了下去。

    白淺鏡條件反射地想往后縮,卻仍然慢了一步,嚇得趕緊閉上眼睛,準備承受突如其來的疼。

    誰知當(dāng)無夜的手即將落在她手背上時,一股無形的阻力突然將他的手彈了開去,力道之大,甚至讓他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往后退了一步,仿佛被誰用力推出去一般!

    “……”

    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人,白淺鏡良久都被震驚得忘了開口,直到無夜忍不住咳了一聲,這才驀地反應(yīng)過來,連忙上前扶他,卻在即將碰到人之前,又猶豫地僵在了半空。

    “……我是不是,不能碰你啊?”她小心翼翼地抬頭。

    無夜咽下沖到喉嚨的血氣,好笑地勾了勾唇角,沒等白淺鏡反應(yīng)過來,便直接長臂一攬,攬住了對方的肩,繼而大半個人的重量壓了過來,“沒力氣了。”

    “哦哦哦,我扶你!”少女趕忙撐住人,“沒事嗎?不會再傷了?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剛才做什么了?”

    “一個針對自己的小法子?!睙o夜沒什么興致解釋,“記得以后對我好點,一個不小心我就死了?!?br/>
    “好好好!”少女忙不迭答應(yīng)。

    “……不能用腳上的兇器踩我。”

    “不踩不踩,你放心!”

    “可以掐人?!?br/>
    “不掐了不掐了,怪嚇人的,看著就疼……”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