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夏無聲的笑了一下。
依舊沒有說話沒有動作,就一直等到嚴冽松開她為止。
這條晚上,嚴冽也沒去折騰司夏,洗了個澡倆人相擁睡去。
這個晚上除了秦深其他幾人都是一夜好眠包括喝到深夜的影子和時三。
第二天,一晚上沒睡多少的秦深率先起來,而白旬陽還在睡。
秦深洗漱好,換好衣服也沒出房間,手機握著手機,就在客廳里坐著,目光落在窗外陰沉沉的天上。
秦深動也不動的像個雕塑一樣在沙發(fā)上坐了許久。
久到白旬陽起來被嚇了一跳。
“這么早??。 ?br/>
明亮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而那頭蓬松的短發(fā)和看清人是秦深以后又恢復(fù)幾分迷離的桃花眼讓白旬陽看起來像個十八九歲的小奶狗。
“嗯”
秦深低不可聞的應(yīng)了一聲。
而握著手機的手緊了幾分。
白旬陽習(xí)慣了秦深這幅模樣,神情慵懶的往浴室走。
等白旬陽的身影消失在門后面,秦深才微微低了頭,手指解開了手機的屏幕鎖。
而屏幕上面是通訊錄,上面有一串沒有標記的電話號碼。
這是影子的,那天他打過來的。他沒有刪,可他也沒有打過去。
聽著浴室里嘩啦啦的水流聲,秦深原本平靜的心不知怎么就燥了起來。
呼吸都亂了幾分。
煩躁的心情讓他借著情緒將手機的手機猛地砸向酒店雪白的墻壁。
手機掉落在地上,屏幕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
而始作俑者秦深看都不看,也沒顧忌自己剛剛的動作已經(jīng)拉扯到了自己肩膀的擦傷。
渾身壓抑著隨時會爆發(fā)的怒火也不理會腳上的上就起身往門口走去。
一只大手猛的拉開門。
長腿剛踏出房間,闖入眼簾的是站在對面房間門口推著餐車的服務(wù)生和站在半開的門后一身黑衣,頭發(fā)蓬松還微微滴著水的影子。
秦深這視線一落下就遲遲移不開了。
而那邊剛洗好澡出來沒多久的影子也看到了秦深。
一時間空氣都凝結(jié)了。
就連推著餐車等待客人開門好進去的服務(wù)生都覺得氣氛不對。
“您好,先生這餐點”純正的f語,服務(wù)生的嘴里說出來。
剛出來工作的服務(wù)生有些不知所措的說著。
聞言,影子收回目光,將視線落在隔在他和秦深之間的服務(wù)生身上。
握在門把上的手一動,門就完全打開了。
身子往旁邊動了動,目光示意服務(wù)生推進來。
服務(wù)生訕訕的將餐車推進去。
而后,只剩影子和秦深倆人相視著。
就在影子想開口問秦深要不要進來“坐坐”時,一道慵懶又帶著絲絲媚意的聲音從影子身后傳來:
“親愛的,你看誰呢??。 ?br/>
隨著字語落下一道高挑的身影從影子后面走來。
聞言,影子微微側(cè)頭,面無表情的看著穿著浴袍,一頭長發(fā)濕漉漉的搭在肩上走到他面前的時三。
等時三看到面無表情臉色深沉的秦深怔了一下,隨后紅唇又揚起:
“嗨??!早??!”
一臉明艷的笑容在時三的臉上展開,面對這樣的情形似乎沒覺得不對。
而對面房間的秦深在聽到那熟悉到骨子里的聲音和那句親密至極的“親愛的”時那雙垂在身旁的手緊握著,手背上青筋都浮現(xiàn)出來。
這些動作讓秦深感覺自己的肩膀陣陣痛意傳來。
可再看到一身浴袍,分明是剛洗好澡出來的裝扮的時三時秦深那原本就深沉的臉色和眸子沉得不可見底,就連身子都緊緊的繃著。
讓秦深無法壓抑怒火的是時三那若無其事的打招呼。
或許是秦深壓抑的太久了,所以一爆發(fā)也沒有任何跡象。
秦深速度極快邁著就跟平時沒兩樣的步子走到時三面前。
又在影子和時三沒有任何準備的時候伸手毫無憐惜可言的一把扣在時三的手腕上。
掌心里握著的微涼的肌膚讓秦深深沉的眸子清明了幾分,可腳下沒有半分停留,拉著時三用力一拽。
而秦深心機的將自己放置在時三和影子中間,讓他們沒有接觸的機會。
秦深用力的一拽,時三就走在了秦深前面,伴隨著秦深粗魯?shù)膭幼鞯氖菚r三的驚呼和痛呼聲。
秦深此時也由拽改成了抱著,一口扣在時三的腰上,半推著將人推回他和白旬陽的房間里。
而這全程,影子也沒打算去拉時三。
畢竟這事他不適合插手,也插不進去。
而她們會住在一個房間是因為昨晚服務(wù)生說只剩這個房間了,懶得再去找酒店,倆人也不是那么計較的人,所以他們就住下了。
可誰知道會這么巧?。?!
先前進了房間的服務(wù)生放好餐點,此刻正推著車讓影子給他過一下。
等服務(wù)生出去,影子直接將門關(guān)上,沒有任何負擔的用著餐點。
對面的房間——
“秦深,你干嘛??。?!”一只手和腰都被秦深死死扣著的時三臉上掛著不滿的情緒反抗著。
秦深并沒回答時三,自顧自的將人抱進自己的房間里。
“你們這是?。?!”穿著一件白色體恤,下面深色牛仔褲剛洗完澡出來的白旭陽就看到秦深半抱著他有段時間沒見的時三往他自己的房間里去。
“出去?。。 ?br/>
白旬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秦深冰冷的話語打斷了。
而后白旬陽看著被秦深一腳踢上的房門,邁開腿想上前,可思慮了一番還是決定撤。
白旬陽特別上道的將門關(guān)上,確定門鎖好了才離開。
房間里,時三知道自己的手腕肯定青紫了。
,她知道秦深的力氣很大。
可也從來沒有這么用勁啊。
還有扣在她腰上的手也是,跟一個鐵棍一樣緊緊的鉗著。
在時三反抗無果后的神思里,秦深直接將她抱到酒店潔白的大床上。
大手松開那節(jié)如藕一樣的手腕,另一只手從時三的腰上松開。
在時三回國神來,可還來不及動作時。
下一秒——
那剛松開她的雙手直接落在她已經(jīng)領(lǐng)口大開,露出內(nèi)衣邊沿的浴袍領(lǐng)口上。
他沒有將她的浴袍扯掉。
可更讓時三惱火的是那雙手直接覆在她的柔軟上,用力一按。
下一秒——
她就倒在了大床上。
一頭長發(fā)鋪在潔白的被子上。
而這一幕更讓秦深滿是怒火的眸子在增添了一股欲念。
時三伸手迅速的抓到一邊的床沿想借力起來。
可她剛抓到床沿的手被秦深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