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我們要去訂酒店
周芷哦了一聲:“我也會幫你的,明天我們可以休假兩天,我請你去我媽媽的公司里玩啊?!?br/>
王元一雙眼睛瞪大了:“你家竟然是開公司的嗎,太厲害了!”
這豈不是說周芷家很有錢?
周芷不好意思道:“也不是什么大公司,我媽創(chuàng)業(yè)的也比較晚,早些年都是在通訊公司工作的,現(xiàn)在就是一家很小的公司。”
不過王元卻沒有失望,一家公司最少要五百萬的資金才能建立起來,這對于他來講是一筆天文的不能再天文的數(shù)字了。
“好好好,你帶我去玩吧,我也想看看公司是怎么樣的?!蓖踉诖恼f,隨后朝周芷招招手,又加速了。
趙神牛不是以速度見長,訓(xùn)練營里比他們速度快的人不止于一抓一大把,十個人還是有的,所以王元也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直接把所有人丟到后頭了。
沒過幾分鐘,王元就把眾人甩下一大截路,從后面已經(jīng)看不到王元的影子了,今天他背著倆背包還能跑的這么嗨,顯然最近幾天的鍛煉是有效果的。
跑到三公里的時候,他有點(diǎn)頂不住了,剛好這會兒看到了蘇雪的車,他連忙追了上去,砰的一聲把周芷的背包丟到了周芷的后備箱上。
“你干嘛?”蘇雪納悶道,王元就一點(diǎn)好,那就是訓(xùn)練的時候絕對不摻雜水分,今天這意思,連訓(xùn)練都要開始耍賴了?
“周芷的裝備在你這放一會兒,肖銳來了你幫我給他,我拿不動了?!?br/>
王元說完撒腿就跑了。
“我豈不是還要專門停下來等他們?”蘇雪心里哼了一聲,周芷周芷,一天到晚就是周芷,天天幫人家拿裝備,媽的,當(dāng)初老娘訓(xùn)練的時候有人幫天天拿裝備,沒準(zhǔn)老娘就已經(jīng)嫁了!
心里極為不爽的蘇雪臉色陰晴,不過還是留在這里等待,自己這一走不是便宜肖銳了?肯定不行,丫的你敢跟王元做朋友,這訓(xùn)練量就不能便宜了你的。
卸掉裝備的王元越跑越嗨,跑著跑著有種上天的感覺,一時激動之下仰天開始唱山歌。
“妹妹你坐船頭啊,哥哥我岸上走!”
晚上本來就安靜,歌聲頓時被所有人都聽到了,眾人:“……”
王元最后一馬當(dāng)先的跑到了終點(diǎn),累的吐血的喘了半天第二個人都沒趕來,于是他直接返回宿舍休息休息,順帶收拾東西,把身上的衣服換洗下來晾曬,換上一身休閑服。
一切都忙完了,大家也早就回來了,除了一部分體力最好的打算連夜回市里,大部分都累的和死狗一樣,很快就回去睡覺了。
王元跑去找蘇雪要車,輕松跑完的周芷也要回家,這讓蘇雪還以為兩個人是組隊(duì)來借車的,這明顯今晚上就去酒店開房PIAPIAPIA的節(jié)奏啊?
何等的喪心病狂!簡直讓人不忍目睹!蘇雪心里極為不爽,這回連帶看周芷的目光都面帶不善了。
“剛好我今天也要回去,我就送你們一起去中海?!?br/>
蘇雪說著讓兩人上車,一會兒下車的時候直接把王元帶走,這下看你怎么吃周芷,呵呵。
大晚上的山風(fēng)不小,王元坐在后座上一身清爽,舒服的不行,旁邊周芷笑道:“這兩天你打算去哪玩啊?!?br/>
王元嘿嘿一笑:“去桑拿房放松放松!”
周芷嚇了一跳:“啥?”
王元:“桑拿房啊,找個按摩女放松放松?!?br/>
周芷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不上話來了,開車的蘇雪心中大笑,不愧是王元,果然是什么話都敢講,這一次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就因?yàn)檫@句話,沒準(zhǔn)周芷晚上就不搭理你了。
周芷大汗:“這,這有點(diǎn)不太好吧,桑拿房那種地方不干凈吧?!?br/>
王元瞥了周芷一眼:“你這是想什么呢!難道洗桑拿就代表那種事嗎,那桑拿中心豈不都是那種地方,全國每個城市那么多桑拿房,不都得被警察查抄了?真是以女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周芷擦了擦汗水,是啊,桑拿中心大部分還是比較正常的,只是經(jīng)常有小道消息報告怎樣怎樣,搞的現(xiàn)在男人一往那種地方跑就會讓人懷疑,潔身自好的女人很多也不敢去了。
不過說到底也只是一個很正常的娛樂場所嗎不是。
“元兒哥這次換個大一點(diǎn)的桑拿中心,不能再碰到小柔那樣的女人了,哼,女人發(fā)起春來簡直可怕,他媽的他當(dāng)元兒哥是什么,是鴨嗎?”
王元哼哼唧唧的說,元兒哥是一個有追求有品位有夢想的人,就算條件再差也不將就!忍不住了就用五姑娘,隨便找個女人,那不是和都市里那些墮落男人一樣沒品了嗎。
這一刻王元感覺自己的靈魂似乎得到了升華,周芷看著此時王元那充滿堅(jiān)持和信心的雙眼,頓時一臉崇拜。
“……你就給我裝!”
蘇雪瑩咬牙切齒的想著,說的好像不做那種事,連都能一起省了一樣,人家小柔雖然沒和你辦成事,不過前面的動作不也把你伺候舒服了?你這做了表子還要立牌坊,得了便宜還賣乖,以后絕對是個渣男!
嘎吱。
車子進(jìn)入中海城區(qū)的時候停住了。
“周芷你家住在哪,我先送你回去吧,我和王元還有事?!碧K雪說。
周芷:“我在紫羅蘭小區(qū)有房子……冒昧的問一句,你們有啥事???”
深更半夜的一男一女有事,周芷不得不好奇,王元也是一臉懵逼,蘇雪搞什么鬼,莫非要帶元兒哥去酒店里爽?我拒絕,元兒哥可是一個有追求有品位有夢想的男人,要推也是推周芷這樣可愛溫柔的萌妹紙啊。最起碼第一次是這樣。
王元默默的加了一句。
“當(dāng)然是一些私人的事了,王元一會兒我先去定個酒店?!?br/>
蘇雪淡淡的說著,絲毫不怕周芷誤會,事實(shí)上她就是要造成誤會,這樣的話周芷應(yīng)該會知難而退了吧?
“……”
周芷心中倒抽一口冷氣,訂酒店!
想不到!
蘇教官平時和王元形同水火,一休假竟然就這么勁爆,這是訓(xùn)練營里的恩怨帶到酒店大床上解決嗎,還是兩人本來就是情侶,平時的恩怨都是假象?
或者是一對寂寞的都市男女,想要找自己最討厭的人去滾床單?這種玩法真的聞所未聞啊,年輕人果然是開放。
周芷一時之間心里亂糟糟的,沒有談過戀愛的她心里說不上來具體什么感覺,就是覺得隱隱有點(diǎn)不舒服,強(qiáng)烈的有一種想要拆散兩人的意思。
“今天有點(diǎn)晚了,要不,我也去定個房間?”她試探的問。
蘇雪奇怪的說:“我們可能后半夜才會回酒店,周芷你確定你要和我們一起訂房間嗎?!?br/>
周芷心里再次倒抽一口涼氣!
這都什么時候了,倆人明顯不是去吃飯,莫非是先去那些娛樂場所刺激一下,或者干脆在外面辦完事才回酒店?
周芷腦海里一片大亂,只感覺兩人在自己心里的形象一下子就顛覆了,半天說不出話來,最終在紫羅蘭小區(qū)被蘇雪放了下去,目送兩人離開,這才有點(diǎn)不知滋味的回到自己的家。
“咦,周芷家居然也住在這里?”
王元目送周芷回到她的家里,感覺真是緣分啊,要知道阮子涵也是住在紫羅蘭小區(qū),而且看位置倆人好像還是一棟樓,這就太巧了吧。
“對了,你叫我到底干嘛去?尼瑪,不是你打擾,現(xiàn)在沒準(zhǔn)我和周芷已經(jīng)愉快的去酒吧里嗨了?!?br/>
王元不滿的說,周芷這不是棒打鴛鴦嗎。
“然后又去酒店滾個床單?”蘇雪面無表情的問道。
王元很想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正義凜然的說一句怎么可能,然而臉上那一絲猥瑣還是出賣了他:“怎么可能嘿嘿嘿……你這簡直是誹謗,惡意中傷?!?br/>
“你這種流氓,上次在桑拿中心我看不是你意志有多堅(jiān)定,只不過是我們的人去的比較早了一點(diǎn)而已,如果晚去十分鐘,還不知道里面發(fā)生著什么事情?!碧K雪呵呵一笑。
王元懶得搭理蘇雪,小柔那種女人確實(shí)是個恩物,長得不錯又很性感,還會伺候男人,關(guān)鍵是還不需要負(fù)責(zé),想到這里王元心中就是一蕩,不過還是那句話,元兒哥可是一個有品位有追求有夢想的男人,就算是混跡花叢也應(yīng)該是在什么名媛貴女之間嘛對不對,在桑拿中心那種泥塘打滾,惹的一身騷那就不好了,開什么玩笑!
“走,開房去?”
王元心里的邪念一下壓不下來了,就勢往副駕駛座上一滾,壞笑的說道,隨后又把臉湊上來一聞,陶醉道:“哎喲我的親媽,玫瑰香水!蘇長官啊,沒想到你這么有品位,用的是這么勁爆的香水,讓我猜猜,你是不是還穿著黑色內(nèi)衣啊,沒準(zhǔn)還蕾絲?”
“你給我去死!”
蘇雪羞憤的狠狠一打方向盤,王元的身體一下向著他那邊的車門栽去,嚇的他連忙扶住了車身。
“我今天帶你是去看白玉婷的,看過了以后你睡在大街上?不是得去訂酒店?”
蘇雪冷哼道。
“切,我還以為什么事?!?br/>
王元摸了摸鼻子,搞了半天是去看那個白玉婷,害得老子白高興一場。
“這個點(diǎn)還看個屁,醫(yī)院都關(guān)門了,住院部都鎖起來了?!蓖踉吆叩?,既然是去看白玉婷那他就沒興趣了,還不如趕緊找個地方睡覺來的好。
“高級病房并沒有在住院部,想進(jìn)去又不是什么麻煩的事,你害得人家身上中槍,你還不該去看人家?不僅要去看,而且今天的禮物也是你買!”
蘇雪斬釘截鐵的說。
“我艸?”
王元差點(diǎn)炸毛:“我他媽不僅要去看她,還要去買禮物?尼瑪做夢去吧,讓我下車!這女人換個任務(wù),就沖她那拙劣的戰(zhàn)斗意識還有短路的智商,不把我害死就感謝老天了?!?br/>
王元表達(dá)著強(qiáng)烈的不滿,拍著車門要蘇雪停車。
蘇雪氣憤道:“你這大男人怎么這么一點(diǎn)小心眼?人家畢竟是警察,不是軍人,有勇氣面對持槍劫匪就已經(jīng)難能可貴了,她門平時要處理各種各樣的案件,又不是天天都有持槍劫匪拿來練技能打經(jīng)驗(yàn),出一次錯怎么了,你這不是沒事嗎。”
“你去看不行?拉上我干什么,我可不去,以后我遠(yuǎn)離這種拖后腿偏偏還拽的二五八萬一樣的女人?!?br/>
王元冷笑一聲,元兒哥不想去的地方你還能拉著我強(qiáng)去?你簡直想多了。
他手臂在車門上一撐,身體直接從敞篷越野車門跳了出去,下車以后飛快的助跑幾步,拐個彎消失在街角,只留下氣得嘴唇發(fā)白的蘇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