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久不見了,宗團(tuán)長。”
不知何時王恩德走了過來?正一臉笑意地看著宗祺打招呼。
聽見這話,宗祺輕挑了挑眉,緩緩站起身看向王恩德,展唇一笑,“嗯,我們確實(shí)好久不見了,王副團(tuán)長?!?br/>
隨意的聲音帶著幾分明顯的揶揄,又似諷刺,在場的他們幾人誰不知道那副團(tuán)長是王恩德在驕陽傭兵團(tuán)之時職位。
梵錦看了眼王恩德,又瞅了瞅宗祺,咬了口手上的糕點(diǎn)。
卓昊天幾人看著王恩德的臉色有些不好,鄭鳴倒是一如既往的平常。
王恩德似是未聽出來,看著宗祺微微一笑,“話說宗團(tuán)長的記性不是向來挺好的么?怎么就忘了副團(tuán)長都是以前的事?!?br/>
他說著終于垂眸瞥向了鄭鳴幾人,突地輕笑了起來,“可真是物是人非??!我們也有些年頭沒見面了吧,你們這些年過得可好?”
“挺好的?!编嶘Q站起身,看著王恩德回以一笑,緩緩道。
“那便好?!蓖醵鞯乱荒槨拔曳判牧恕钡哪?,隨即上下打量了眼鄭鳴,“不過我還以為你死了呢!沒想到還挺福大命大的,是不是就應(yīng)證了一句話,烏龜王八活千年!”
說著最后一句話時,王恩德笑容盈盈。
“王恩德,你如今過來到底是想干什么?叛徒?!蔽閹涀蛔×?,猛地起身不待見地看著王恩德,最后忍不住罵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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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不干什么,就是老朋友相見過來打聲招呼,順便嘮嘮嗑而已,到底我們曾經(jīng)也是過命的交情。只是伍帥,你這沖動的性子怎么這些年還沒改掉?當(dāng)年可是因?yàn)檫@吃了不少虧,忘了么?”
看著王恩德一臉說教的模樣,伍帥氣就不打一處來,沖他啐了口,“呸,你還當(dāng)自己是副團(tuán)長呢!少在這端著架子教訓(xùn)人,聽著惡心?!?br/>
王恩德冷嗤了聲,“一個被傭兵公會永久除名,早已不復(fù)存在的傭兵團(tuán)團(tuán)長,怕是也只有你稀罕。”
“你……”伍帥語噎,垂在身側(cè)的雙手不禁緊握成拳。
梵錦看了他一眼,輕斂了斂眸,突然說道:“伍帥,坐下?!?br/>
清脆的聲音在這逐漸緊張的氛圍中響起,伍帥瞅了瞅還在吃糕點(diǎn)的梵錦,垂了垂眸,隨即松開了兩側(cè)的雙手,聽話地坐了下來。
“鄭鳴,你也坐下唄。”梵錦看著鄭鳴笑了笑,隨即目光落到了王恩德身上,說道:“喂,要嘮嗑可以,你有錢嗎?”
錢?!這是要干嘛?王恩德睨著梵錦有些懵逼。
宗祺再聽這頗為耳熟的話,驟然想起自己的那二十銀幣,抽了抽嘴角。
梵錦看著王恩德一臉不解的模樣,嗤了聲,“錢都不準(zhǔn)備好,你就要別人陪你嘮嗑,你當(dāng)你自己是誰???自己有多大的面子心里就沒點(diǎn)數(shù)?”
話語很犀利,主題很突出,沒錢就啥也免談。
梵錦說著輕嘆了口氣,“所以啊,這別人要嘮嗑可以,只是這沒錢的嘮嗑我們就不嘮了,太浪費(fèi)口舌了,還沒有錢?!?br/>
鄭鳴看著梵錦輕笑了笑,知道她是想給他們解圍,順勢坐了下來。
王恩德見鄭鳴默認(rèn)此話地坐下,頓時有些心生不滿,瞅向梵錦目光霎時不善起來,“你誰啊?”
梵錦一臉冷漠地說道:“給錢我就告訴你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