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爺特意交代讓我?guī)鷣磉@兒。”
“和您要求的一樣,這里不多不少,剛好一千匹馬?!?br/>
“王爺可以在這里開心的好好工作了!”
漢王聽完陸炳的話,臉已經(jīng)黑的可以滴出墨水了,再看看眼前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白馬,他頓時感覺一陣絕望。
開心?
開心是什么鬼?
他現(xiàn)在都想殺人了,還怎么可能開心的起來!
沒錯眼前的這一牽匹馬正是朱高晟從系統(tǒng)里得到的。
朱高晟自從穿越過來之后,每天都過的都十分舒心,閑著無聊就去自己的金庫,盤盤里面各種各樣的寶貝。
悠閑地日子總是過得很快,轉(zhuǎn)眼間一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
……
元旦。
此時的朱高晟正坐在東宮的火爐前,跟自家大哥和大侄子愉快的烤著火爐,吃著茶點,整個人懶洋洋的,日子過得好不快活。
太子妃一進(jìn)門就看見大口大口的吃著那一堆茶點里面最貴的桂花糕,太子妃頓時覺得一陣肉疼,再看向朱高晟頓時一起好氣都沒了。
“四弟,你好好的景王府不呆,跑到我們這里做什么?”
“你這總是三天兩頭的往我們這里跑嗎,不太好吧!”
這話明顯是在趕人,但是他朱高晟是誰,怎么可能輕易地就屈從,于是嬉皮笑臉道:“這不是要過年了嗎?想著也有段時間沒有見你們了,特意來聚上一聚?!?br/>
聞言,太子妃的一臉鄙夷的看著他,陰陽怪氣道:“你過年上別人家都是空著手的嗎?”
朱高晟卻絲毫沒有不好意思,跟個滾刀肉似的又往爐子面前靠了靠,“嘿嘿,咱們這不是自家人嘛,而且我一個孤家寡人跟你們一起過年我這不還能省點過冬的炭火嘛!”
太子妃翻了個白眼,她就知道這家伙就是個只進(jìn)不出的主兒。
但是她也懶得跟著家伙計較,隨即擺了擺手,不再理會朱高晟。
而是轉(zhuǎn)頭看向了朱瞻基,“今年要北征,老爺子特地把春獵提前了,規(guī)模也不小?!?br/>
“初三就要過去了,兒子你不準(zhǔn)備趁這次機(jī)會好好在你爺爺跟前露一手?”
朱瞻基聞言一口果子咬了下去,擺了擺手,含糊道:“當(dāng)然,娘你就放心好了,一切盡在兒子的掌握之中。”
“倒后我一定會給皇祖父一個驚喜!”
太子妃瞧著他信心十足的模樣,頗為自豪的點了點頭,“你做事不像你父王一樣,娘放心!”
莫名其妙被貶低了一番的太子,不滿的白了太子妃一眼,忿忿的咬了一口手中的糕點,不敢吭聲。
朱高晟則是興奮道:“春獵?應(yīng)該很熱鬧吧,我也要去!”
“去什么去!”
朱瞻基嫌棄的沖他擺了擺手,“一天到晚跟個猴子似的到處亂竄,屁大點的小孩不老老實實的在家呆著,成天瞎蹦跶?!?br/>
“就不能是多看點書,長點知識嗎?”
“啥熱鬧都想往上湊!”
沒等他說完,朱高晟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隨即揪住他的耳朵道:“好啊你朱瞻基,誰給你的膽子敢來教訓(xùn)我?”
“跟誰兩個呢,沒大沒小的,看我不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你!”
說著手上便用上了力。
“嗷,嗷!”
“松開!快松開!”
朱瞻基被他揪頓時感覺耳朵都要掉了,但是沒辦法只能順著他的里往前拱,“要掉啦!嘶——”
一旁的太子眼瞅著自家兒子的耳朵都被擰的充血了,于是趕緊晃悠著身子朝著朱高晟擺了擺手,“好了好了四弟,別鬧了趕緊松開,你侄子的耳朵都要被你擰掉了?!?br/>
“這樣回頭春獵你就跟你侄子一起,你們叔侄倆也能有個照應(yīng)?!?br/>
這家伙明顯是不達(dá)目的不罷休,這要是不同意他去,還不知道他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呢!
朱高晟見太子這么說了,隨即也不再堅持,沖朱瞻基扮了個鬼臉后便松開了手。
得到了自由的朱瞻基立刻捂著耳朵,麻溜的換了個位置坐,里朱高晟遠(yuǎn)遠(yuǎn)的。
就這樣朱高晟穿越過來的第一個念頭便來在了東宮里,跟著太子一家熱熱鬧鬧的過了,小日子過得倒也舒心。
馬場那邊還時不時的傳來一些漢王的消息,在得知漢王因為手賤抽了馬一鞭子,被馬追的到處跑的消息時,眾人笑的樂不開支。
這個年很快便過了,轉(zhuǎn)眼間就到了春獵的日子了。
春獵可是大明一個十分重要的日子。
春雷當(dāng)天不僅是文武百官要去,就連諸位皇子皇孫也得跟隨皇帝一起到場,只為了能在新的一年搏個好兆頭。
春獵這一天,朱高晟穿著蟒袍坐在赤兔的馬背上,挺著小身板威風(fēng)凜凜的嗎,樣子神氣極了。
而在一旁牽著穿著粗布麻衣馬鼻青臉腫的小廝正是漢王,此時已經(jīng)變成鐵青了。
朱瞻基一臉驚訝的看著迎面走來的二,不禁在心里驚訝道,這還及時他那個傲氣的不可一世的二叔嗎?
怎么竟被摧殘成這個樣子了?!
二叔還真的給這個小兔崽子牽馬了,原本認(rèn)為二叔去養(yǎng)馬就已經(jīng)是底線了,要讓他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當(dāng)一個趕馬小廝他一定不會同意。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二叔還真的給他牽馬了!
想著朱瞻基一臉懷疑的瞄了朱高晟一眼,看來這家伙平時沒少折騰二叔。
不然以二叔的性格怎么可能輕易的屈服?
此時的朱高晟一臉神氣的坐在馬背上,看著漢王一臉憋屈的模樣,隨后嬉皮笑臉的跟漢王說道:“老二,你看可要牽的穩(wěn)當(dāng)點,千萬別摔著我,不然小心父皇治你的罪!”
“哼!”
漢王黑著臉一張臉,連看都沒看朱高晟,因為不用看他也知道現(xiàn)在這家伙八成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很是不服氣的應(yīng)了一聲,隨后狠狠翻了個白眼。
摔這你?
摔死你才好呢?!
這東西活著就是為了禍害人的,成天一折磨人為樂!
每每想起他在這天寒地凍的日子里,還要給那些畜生喂飼料,拾馬糞他就氣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