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二哈的解釋,云飛揚瞬間就頭大了。
九千星級點,對現(xiàn)在的他來說,無疑是一筆天文數(shù)字,而且就算他現(xiàn)在跟系統(tǒng)借貸,也借不了這么多。正當他焦急的時候,突然一旁的玫瑰再次開沖他問道。
“這把唐刀對你很重要?”
“嗯。”云飛揚故意露出一抹深沉的表情,然后慢慢敘說道:“其實這把唐刀正是當年我爺爺給奶奶的定情物,然后我爸結婚的時候,我爺爺又把它傳給我爸,現(xiàn)如今傳給我。如果你非得要這把唐刀,你就拿走吧,大不了到時候看我爺爺和奶奶那傷心的模樣,唉?!?br/>
玫瑰半信半疑看著傷心欲絕的云飛揚,繼續(xù)問:“這把刀你爺爺是希望送給你老婆的?”
“嗯。”云飛揚悲傷的點了點頭,突然他靈光一動,表情大悟道:“如果你真的想要這把刀,能不能跟我假裝結婚一下,這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送給你,要不然我就只能受家規(guī)了?!?br/>
“你們家還有家規(guī)?”玫瑰臉上的疑惑更加重了。
“嗯,而且很厲害,我二叔,曾經(jīng)不聽話,被我爺爺用家規(guī)懲罰去半條命。”云飛揚深吸了一口氣,認真的說:“我知道這把唐刀你很喜歡,但這把刀對我來說卻至關重要,雖然你可能不相信我說的話,但我也沒辦法,如果你非要留下這唐刀,那還是把我殺了吧?!?br/>
玫瑰看著云飛揚一臉的堅決,這一次,她是真的有些相信,刀比命重的含義了。
不過,這樣也不可能讓她就此放棄,于是她想出了一個折中辦法,說道。
“不如這樣,這唐刀算我借你的,等我玩夠了,就還給你?!?br/>
“你多久能玩夠?”云飛揚愕然的問,同時他也在心里詢問二哈。
二哈收到他的詢問,一臉鄭重的說:“老大,唐刀你不能借給他,超級系統(tǒng)在這方面有著嚴格規(guī)定,所有物品離開寄主超過七十二小時,就自動代表寄主送出物品,而且扣除相應的星級點,并強行簽署擔保協(xié)議。而且,最重要的是,老大,你已經(jīng)昏迷了兩天多,如果今天凌晨之前,你不能讓唐刀重新回歸系統(tǒng),那系統(tǒng)就會默認老大你贈送唐刀給這個女人了?!?br/>
玫瑰看到云飛揚的驚愕,她不以為然,笑笑說:“這個說不定,也許一會,也許一輩子?!?br/>
聽到這話,云飛揚就知道這女人是不打算歸還唐刀了,眼看著外面的天色慢慢變黑,他內心十分著急。在心里思考了一會,他最終開出了他認為物有所值的終極條件。
“那個玫瑰是吧,你看這樣行不行,你把唐刀還給我,我答應你一個條件,或者欠你一個人情。當然這個范圍指的是我能力范圍之內,還有不能讓我?guī)湍愠雎煞ǖ氖虑椤!?br/>
玫瑰看著云飛揚仍然不放棄,她再次確定:“哪怕是死都得要回這把刀?”
“沒錯,就算我死,也得把唐刀要回來。”云飛揚大義凜然的說道。
“那好,那你就去死吧。”玫瑰突然抽出剛剛的匕首,瞬間架在了云飛揚的脖頸上,刀鋒與脖頸的距離更是密不可分,連半分空隙都不能動彈,這才接著問:“再給你一次機會。”
云飛揚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同時他也被這女人下了一跳。
九千星級點雖然很多,但卻遠遠不及自己的小命,如果今天為了一把刀被這個女人給砍死了,要是被傳出去,他估計是獲得超級系統(tǒng)里死的最悲慘的一個,想的這,他準備反抗。
然而,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二哈說話了:“老大,你要冷靜,這女人很有可能在考驗你,老大你難道忘記了,你不是有一套防護衣嗎?它雖然不能擋子彈,擋匕首綽綽有余?!?br/>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痹骑w揚在心里抱怨:“肯定是被這個女人給氣昏頭了?!?br/>
接著,他立刻用意念從系統(tǒng)里拿出防護衣,然后迅速給自己穿上。
感覺自己被這防護衣的液體全面包裹之后,他才故意露出一臉絕望的對玫瑰說:“既然這樣,你就動手吧。只希望你是個說話算話的人,我死后,記得把唐刀送回云海集團?!?br/>
看著云飛揚一副任由宰割的樣子,玫瑰再次懷疑了自己的猜測。
剛剛她就猜這家伙是為了不讓自己得到唐刀,而隨便編的理由,沒想到這家伙竟然真的把這唐刀看的這么重。如果她就此放棄了,可就真的與這把唐刀無緣了,而且她對這把唐刀有著強烈直覺,這絕不是一把普通唐刀,這唐刀里面定然有秘密,雖然她不知道是什么秘密。
如果她不放棄,把云飛揚給殺了,就算有秘密,她也破解不了,要唐刀一樣無用。
思來想去,玫瑰最終還是決定使用最穩(wěn)妥的辦法,讓云飛揚欠自己的人情。
雖然云飛揚一口否認是他殺了黃龍飛,但她在得到線報,趕往現(xiàn)場的時候,特意檢查了打斗的痕跡,結果除了一些輕微的痕跡,其它就什么都沒有了。試想一下,黃龍飛這種古武黃級后期高手,能在不留痕跡的情況下被殺,對手要么是宗師級別的,要么是高階異能者。
無論是古武宗師,還是異能者,以玫瑰對云飛揚的觀察,這家伙肯定都不是。
如果真如云飛揚所說,黃龍飛是被高手所殺,那么會有誰選擇在那個時候出手?
種種跡象表明,云飛揚跟黃龍飛這一戰(zhàn),肯定存在著外人不知道的貓膩,至于這貓膩是什么,她暫時不得而知,但直覺告訴她,眼前這個裝傻充愣的男人絕不是富二代這么簡單。
所以,這一次,她決定賭上一把。
“好,既然你執(zhí)意要留下唐刀,那我不要也罷?!?br/>
堅持了大約五分鐘,云飛揚聽到玫瑰終于松口了,他不由得在心里松了口氣。
然而,還沒有等他開始慶幸,玫瑰再次開口了。
“不過,我救你也不能白救,就像你剛剛說的,你欠我一個人情。這個人情我現(xiàn)在不會讓你歸還,也保證不會讓你做殺人越貨的勾當,但只要以后我提出來,你必須傾盡全力幫忙?!?br/>
聽完玫瑰的后半句,云飛揚沉默了一會。
他之前這樣說,是以為對方看中了自己家的財產(chǎn),如果這九千星級點能用金錢,哪怕一千萬,九千萬,他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善@個女人不要這些東西,反而跟他做個約定。
雖然他有感覺,這女人似乎是看出了什么,但他知道,超級系統(tǒng)的秘密,只有他一人知曉。最終他假裝考慮了一會,還是點頭答應下來,就在準備離開的時候,玫瑰又開口了。
這一次,玫瑰的話,讓他臉色凝重起來。
“對了,你有沒有想過,這次為什么會遭遇伏擊嗎?還有你知道我為什么會知道你出事的地點,并在最后的時候,把你生擒回來,不但沒有殺你,還救了你?”
云飛揚沒有說話,而是轉過頭,示意玫瑰繼續(xù)說下去。
這件事他不是沒有想過,只是他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騰出時間,去調查。
“知道我為什么叫玫瑰嗎?”玫瑰沒有繼續(xù)解釋,而是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云飛揚很誠實的搖了搖頭。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枝玫瑰?”玫瑰笑了笑,問道。
聽到一枝玫瑰,云飛揚眼神猛然收縮一下。
他自然聽說過一枝玫瑰,這所謂的一枝玫瑰,不是指的一朵花,而是云海市地下黑勢力的幫派。之前他就覺得玫瑰這個名字哪里很熟悉,沒想到這女人就是這一代玫瑰的領頭人。
一枝玫瑰不知道在云海市傳承了多少年,但每一代的領頭人都叫玫瑰,而且都是女人。
傳說一枝玫瑰的玫瑰最神秘,沒有人見過她們的真面目,見過的人也都死了。而且傳說玫瑰性格極其暴虐,最討厭男人,想的這,云飛揚不由得忘了忘他剛剛躺過的女式大床。
如果,剛剛他躺過的床,是玫瑰的話,那這個女人剛剛不殺自己,已經(jīng)是上天保佑了。
玫瑰似乎看出了云飛揚的緊張,她繼續(xù)笑著問:“我難道很可怕嗎?”
“不是……”云飛揚搖了搖頭,決定直接跳過這個問題,問道:“肯定有人雇用了你吧?!?br/>
“沒錯。”玫瑰沒有否認,直接點頭:“而且這個雇主,雇用的不僅僅只有我們一枝玫瑰,還有黑狼社團,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黑狼社團,竟然不知道從哪里請來了古武黃級高手。”
“更讓你沒想到的是,他竟然還是死在了我身邊?”云飛揚接著問。
“沒錯,雖然我知道你不會說,但我還是要告訴你,雇用我們的這個人,同樣在云海用著跟云家一樣的勢力?!泵倒鍥]有直接說透,而是說出了自己的原因:“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些,就是為了讓你知道,把你放走,我們一只玫瑰損失了多少,所以這個人情,你必須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