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峻凜不禁哭笑不得,對這個傳言可真是有些反感了,“別胡說八道了?!?br/>
顧落僑眨著眼睛又笑了笑:“好了,好了,我不會干涉秦總你的個人生活的!反正秦總你喜歡誰是你的事,我明白男人也挺好的,男人可以省去很多麻煩,男人不需要避孕,男人不會隨便哭的……”
顧落僑突然停止了說話。奇怪,她為什么要一次說這么多話?她這是告訴了秦峻凜許多她在小說中看到的情節(jié)嗎?
“哦?看來顧特助知道的還不少?。俊鼻乜C微瞇著眼睛,語氣有些危險。
“呃,一丟丟,一丟丟……”顧落僑尷尬地伸出她的小指進行比劃。
“你看過?”秦峻凜突然問出了很危險的問題。
顧落僑立即搖搖頭說,“我沒有在任何地方看過!只是在看小說的時候看到過那種情節(jié)。說實話,小說里面寫的真的很唯美!有時候我都會忍不住幻想自己一覺醒來就變成了個男的,然后就可以找一個非常帥氣的男朋友,想想就覺得好激動!“
秦峻凜是個大直男,他從來不碰這種東西,也不是那些個圈子里的人,對于她說的那些個什么小說一點都不清楚。
只是,當他想著兩個男人在一起的情景,還是不禁用力皺眉。
這確實挑戰(zhàn)了他的三觀!
只是,他得知她只是看小說,并沒有什么真的經(jīng)歷,心里倒是立刻平靜了許多。
只是他不禁開始擔心這個小女人真的在心理上會愛上小說中的那種男人,立刻嚴厲地說:“以后不許你再看那種小說!”
顧落僑茫然地看了他一會兒,莫名其妙地問道:“?。繛槭裁??我喜歡讀什么,那是我的自由,我就喜歡看小說!”
“公司規(guī)定!”秦峻凜只好拋出這樣一個理由,然后低頭看著她淡淡地:“難道你想成為第一個不遵守的人嗎?”
“公司?為什么我沒聽說過?公司哪里有這樣的規(guī)定?”顧落僑嘟起粉嫩的小嘴。
秦峻凜看著,喉結(jié)滾動了幾下,他真的很想立刻俯下身,然后抓住她,對著溫柔美麗的紅唇去品嘗味道。
但他還是很快就克制住了自己,因為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這個小女人對他沒有感情,如果他吻她,她肯定會把他當成色狼和登徒子,南京后,任何進一步的發(fā)展都將揮更加困難。
所以,他決定要有足夠的耐心。
只有經(jīng)歷過足夠的黑暗,才能將得到陽光,到時候,她整個人都將會是他的,那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這樣想著,他突然覺得對以后的日子充滿了期待。
“從現(xiàn)在開始,就有了?!鼻鼐C微微抬起下巴,領(lǐng)導的氣質(zhì)突然顯露出來。
顧落僑氣地說不出話來,感覺這個家伙是因為自己不喜歡,所以也不想讓她看那些言情小說。她明確地詢問:“那么,秦總,你真的是不喜歡男人嗎?”
秦峻凜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
顧落僑很快走近,微笑著說:“我錯了,我真的沒認為你喜歡男人,你能讓我繼續(xù)看小說嗎?我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看小說,如果你不讓我看,我會不舒服的!”
“不,不準?!鼻鼐C非常堅決,在這個問題上沒有人比他更專橫。
他不允許小女人讀這么多亂七八糟的小說,什么男人不需要避孕?聽聽,這是小女人應(yīng)該知道的嗎?
他可不想將來和這個小女人在一起后,她會吧自己和那些小說里的人物進行比較。
他害怕那些男人會帶壞自己的小女人,所以他堅決不允許她看。
“呃……”顧落僑決定放棄爭辯,轉(zhuǎn)念一想,她立即改變了自己的看法。
她看小說時從不占用工作的時間,只是在休息在家的業(yè)余時間閱讀它們,秦峻凜又怎么會輕易發(fā)現(xiàn)?
這種事情,沒有人會二十四小時監(jiān)視,秦峻凜只是嚇唬她。
顧落僑稍微考慮了一下,立刻停止了掙扎乞求,一副你愛怎么說就怎么辦的態(tài)度,感覺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秦峻凜一時猜不透她的小腦袋里在想些什么,馬上瞇起眼睛說:“放心吧,我會隨時檢查的,所以你最好遵守公司的制度,否則,輕則會被扣工資,重則會被降職。”
他說完之后還挑挑眉毛,此時電梯門剛好大開,他大踏步走了出去。
留在身后的把小女人生氣地跺著腳。
這個男人,知道她的家,可能真的會不時地檢查一下。
哼,就算是她就真的不敢看了嗎?
她噘起嘴巴,盯著秦峻凜,趕緊跟上他的腳步。
她走在他的后面,經(jīng)過的同事都很尊重和禮貌,大氣不敢喘的對他倆打招呼說:“秦總,中午好,顧特助,中午好?!?br/>
不過,顧落僑突然想到一個詞。
她現(xiàn)在好像接住老虎微風作威作福的那只小狐貍,嘿嘿嘿,每個人看到她時都會很尊敬,面對她時也都很嚴謹,表現(xiàn)出一副專業(yè)而認真的樣子,這是對領(lǐng)導的最大尊重,顧落僑不禁暗自發(fā)笑,因此,這一立場一定要保持,否則,她如果回到了原來的位置,還不知道會如何被弄死。
既然偉大的秦總希望她停止閱讀小說,她就算不愿意也得忍受,除了努力工作,她什么也不能想。
秦峻凜快步走出去后,顧落僑緊隨其后,步伐威嚴,一點也不丟面子,也不激動,看上去波瀾不驚。
這讓那些批評她上臺的人不敢再說什么,通常上位者認為會比別人高人一等,臉上也會展現(xiàn)出得意的表情,這讓人們第一眼看到就感到非常惡心。
然而,這個顧落僑,卻完全沒有那種討厭的感覺,雖然她的機遇確實很令人羨慕,但是想想她遭受的誹謗,又差點失去工作的難看,所以,這災(zāi)難是福還是禍還真的也是要看能力的。
正是因為秦峻凜將此事公之于眾,每個人都越來越害怕這個辦公室里的之前的那些黑暗手段會被挖出來,所以從那以后學多人也都安分起來,竭力忘記自己之前的心思作風,老老實實的工作著。
秦峻凜去了車庫,開他最喜歡的蘭博基尼,顧落僑看著他,又開著一輛不同的車,不禁覺得還真有錢任性,她甚至沒有車,每天去擠公共汽車,但他有這么多車,可以每天不重樣。
顧落僑沒有坐在后排,她主動坐上了副駕駛,她轉(zhuǎn)過頭,忍不住問秦峻凜:“你有這么多車,難道就不擔心選擇恐懼癥嗎?”
“不可能,你想開哪一個,就看它有多方便?”秦峻凜平靜地轉(zhuǎn)過拐角,說道。
“但,如果你今天又開了蘭博基尼,但是你又想開法拉利和寶馬怎么辦?“她仍然認為這種問題的可能性很高。
“這種情況不會發(fā)生?!鼻鼐C勾了勾嘴唇說道。
他是一個集團的總裁,如果只有一輛車,那只會讓人發(fā)笑。
如果他參加宴會,他會開一輛適合宴會的車,比如一輛輕松的法拉利
如果去開討論會,會開一輛適合參加會議的車,比如一輛莊嚴的黑色路虎。
結(jié)識密友更隨意,寶馬和蘭博基尼都很好,所以不會發(fā)生任何混亂。
他想摸摸小女人的頭發(fā),但他忍住了,汽車很快開到外面的路上,秦俊凜問:“你想吃點什么?”
“我請你吃飯,當然得照顧你的口味,你想吃什么,我可以請你吃!”顧落僑不假思索地說道。
“哦?既然你這么真誠,我們就去前面的五星級酒店吧?”秦峻凜故意取笑她。
“喂,我只是個窮人,請你吃飯,我可是很真誠的。但是,五星級酒店耶,大哥,你別逗我了,好嗎?即使你賣了我,我也買不起一頓飯吧?”顧落僑說完立刻皺著眉頭。
秦峻凜覺得不工作的時間,自己的身份在她面前就是隱形的,所以她才能輕松的說說話,拉近彼此的距離。此時的她不再是嚴肅和疏遠的態(tài)度,秦俊凜很高興他居然知道和自己開玩笑。
很好,事情就應(yīng)該這樣發(fā)展的。
他挑起了一個僵硬的眉毛,說,“好吧,那你可以承擔什么樣的價位?”
顧落僑心里一緊,這家伙不會問她到底可以出多少錢之后,然后根據(jù)這個價格去找吃飯的地方吧?
她立刻笑了,“老板,這只是午餐,我們?yōu)槭裁床蝗コ造易酗埬??太好吃了!你吃過嗎?“
“煲仔飯?”秦峻凜驚訝地挑了挑眉毛,他還真的沒吃過這種東西,也沒親眼看過,但據(jù)說是一種民間小吃。
他平日都是在五星級酒店或高檔餐廳吃飯,也沒機會去吃這么便宜的民間小吃啊。
顧落僑連忙點頭,她的表情表明她真的很喜歡吃。
“好吃嗎?”他不禁懷疑地問道。
“當然好吃!”顧落僑反復點了點頭,重重地生命,表明自己真的認為很美味,沒有騙他。
看秦峻凜的樣子就知道他沒吃過。
這么美味的食物,如果不帶他去嘗嘗,那么生活簡直是白活了,太無聊了。
她決定就帶他去吃煲仔飯,算作今天應(yīng)該報答他為她洗刷冤屈的謝禮。
“既然你說很好吃,那就去吧?!鼻鼐C利索地點點頭,轉(zhuǎn)動方向盤問道:“我怎么去那里?”
顧落僑立即根據(jù)印象給他指路:“哦,秦總,我知道前面兩個街區(qū)交叉口有一棟房子,那里的煲仔飯就很好吃,之前我在找房子的時候,去那里看過,然后中午我餓了,我就在那里吃的煲仔飯。本來只是想隨便墊一墊肚子的,沒想到味道出奇好,還好沒有錯過。”
她說了這么多,表明她真的很喜歡那個店的煲仔飯的味道。
然而,秦峻凜微笑著看著她說:“你確定你覺得好吃不是因為你太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