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勻把冷凌云放到沙發(fā)上,準備去給他到點水。正準備起身,腰身上感覺到一股力量,白勻沒穩(wěn)住往沙發(fā)上摔。
這一摔正好撲倒冷凌云懷里。力道太大,身下的男人悶哼一聲。
雖然不是摔在地上,可也差不多,冷凌云堅硬的肌肉隔得自己很疼。
白勻感受腰上一股炙熱,想要立即離開,手掌撐著男人的胸膛,準備站起來。
可一股力量讓她直不起腰來。白勻抬頭看了一眼。冷凌云墨色的眸子半瞇凝視著她。
一股曖昧的氛圍在空氣中蔓延,這個時間,地點,姿勢,嗯,是有點尷尬。
“你喝醉了,我去給你倒杯水。”白勻溫和的安撫著醉酒的冷凌云。
白勻感受到腰間的手慢慢松開??戳搜垡呀?jīng)閉上眼的男人,立即起身去廚房。
冷凌云此刻很清醒,這么些酒對他來說不算什么,可他就喜歡小女人關(guān)心他的樣子。
沒等多久,醒酒湯已經(jīng)做好了。
白勻來到沙發(fā)前。看著還沒有醒過來的冷凌云,蹲下身想要叫醒他。
房間昏黃的燈光照射在男人剛毅的臉頰上,沉靜的睡著,不想醒著時的嚴厲冷酷。此刻的冷凌云拂去了身上的冷硬,也就只有在此刻白勻才敢仔細的打量男人精致的面龐。
一道低沉的嗓音,低低的笑著竄入白勻的耳畔,“看夠了嗎?”
白勻懊惱的閉了閉眼,故作鎮(zhèn)定的道:“醒酒湯做好了,你可以起來喝嗎?”
冷凌云看著了離自己遠遠的白勻,皺了皺眉道:“扶我起來?!?br/>
白勻扶著冷凌云,看著他把醒酒湯喝了。兩人挨得很近。白勻能感受到男人炙熱的體溫,淡淡的酒香夾雜著男人呢獨有的冷冽氣息。
冷凌云瞇著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白勻,“你生氣了?”
白勻又想起了在酒吧的一幕,當時確實心里不舒服,但要說是生氣還達不到。
畢竟生氣還是需要理由的,自己和冷凌云也又沒有什么關(guān)系,她有什么資格生氣。
白勻低著頭,抿了抿嘴唇,淡淡地回道,“沒有?!?br/>
“呵,小騙子?!崩淞柙剖鞘裁慈?,白勻的表情可騙不了他。
白勻很不認可這個稱呼,但似乎又不知如何反駁回去。呆呆地撐著冷凌云的上半身,一時也沒有任何動作。
“我很高興你生氣了?!崩淞柙菩粗丝贪讋虼舸舻哪?。
白勻聞言掀起眼皮,瞥了眼了冷凌云,才發(fā)現(xiàn)自己和他靠的太近了,急忙想要側(cè)開身子。
好不容易靠近的潤玉溫香冷凌云怎么會輕易的讓人走。
強勁的手臂圈起白勻的軟腰,頭低垂著靠在白勻的頸便。
白勻只覺得一道炙熱的氣息吹拂著頸項,泛起一陣顫抖。
靠在白勻身上的冷凌云此刻就像是需要安撫的寵物,棲息在主人身邊尋求撫慰。
白勻震撼于心里對此刻對冷凌云的比喻。她知道他可不是溫順的寵物,而是一匹兇狠的狼。
白勻還擔心冷凌云有什么其他過分的動作。過了半刻鐘,他的肩膀都酸了,他一動也不動。白勻都快以為他睡著了。
“誒,你到床上去睡。”白勻肩膀酸的不行,男人把所有的重量都壓在白勻肩上,不得不叫醒他。
冷凌云聽到白勻的聲音動了動,在白勻頸項上蹭了蹭。
突然白勻騰空而起,被冷凌云抱了起來。
“你干什么呀,放下我。”白勻被突然一驚本能的摟著冷凌云的脖子。
冷凌云沒有說話,大步向自己的臥室走去。
“冷凌云,你停下。放下我”白勻緊張的看著冷凌云毫不遲疑的走進他的房間,有點害怕。
冷凌云輕柔的將她放在床上,隨后自己也睡下,手霸道地攬著她的纖腰,“睡覺吧!”
白勻想要掰開他的手起來,女人的力氣始終無法撼動男人。
雖然兩人已經(jīng)有過一次,可那次是在自己不清醒的情況下。在清醒的當下白勻肯定是要奮力掙扎的。
可任憑她如何掙扎在冷凌云眼中就像是小打小鬧般,只會讓自己星火燎原。
冷凌云本來只是想抱著她,懷里蹭來蹭去的身子,讓自己火燒火燎的難受。鉗制住她的身子,想控制她別動。聲音沙啞的警告,“別動了,再動,后果自負?!?br/>
白勻似乎聽從了冷凌云的警告或者身體感受到了來自男人身上的異樣。真的不再動了。
可被男人攬著睡,又不是自己老公或者男朋友,在白勻的眼里這肯定是不行的。
過了一會,白勻感受到男人呼吸沉穩(wěn),應該睡著了。悄悄地伸手把他攬著自己的手臂拉開??刹艅恿艘幌隆J直畚罩约貉砀o了。
冷凌云一直沒有睡著,抱著她心里就像一團火,無法熄滅,即使忍著也不想欺負了她,可這女人卻來招惹,以為他睡著就左動右動,把自己谷欠望撩撥的越來越旺。
“我說過,后果自負。”白勻還沒反應過來,已經(jīng)被男人翻身桎梏住,動彈不得。
“冷……”
白勻正要發(fā)聲,聲音就被炙熱的薄唇封住。
猶如狂風暴雨班的吻席卷著她,讓她本就混沌的頭腦無法保持清明。
到最后白勻恍惚中心里對自己說,別騙自己了,你不得不承認,自己對他是動心的。
一夜無眠。
翌日清晨。
白勻在瞇著眼,感受著身體像車碾過一樣的疼痛。腦海中回想起昨日的場景。
白勻朝著一旁看了看,一雙狹長的墨色口子靠得很近,笑著凝望著自己。
白勻嚇得往后挪。牽扯到腿間,嗤,的一聲溢出嘴邊,好痛。
冷凌云緊張的攬著她,不然她繼續(xù)動。
“很痛嗎?讓我看看”冷凌云說著就要掀開被子。
白勻緊張的拽緊,大吼道:“不要,不痛。”
看著白勻緊張的害羞模樣,冷凌云也沒有繼續(xù)查看的意思。
白勻此刻是真的無語了。昨晚冷大總裁那樣就想是餓急了的狼,自己昨日什么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此刻心情很是微妙既想罵他禽獸,可見著他又有點害羞。
冷凌云此刻也在深刻的檢討自己,確實昨晚自己太過了。看著小女人緊皺的眉頭,自己也心疼。
“寶貝,對不起,下次我輕一點?!?br/>
白勻聽著冷凌云的話更是抬不起頭,羞紅著臉蛋埋到被子里。悶聲悶氣地說道:“你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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