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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撲兩性故事我和媳婦月月 陳瀾的話音剛落卻忽然

    陳瀾的話音剛落,卻忽然想到了什么,表情為難的道:“還請您稍等片刻。”

    說完,他匆忙走向門口,掏出手機聯(lián)系寒澤禮。

    望著他的背影,景歡的眼底劃過一抹得意的光,如果寒澤禮不管她,要是真的能夠毀容,趁機徹底脫離他也好。

    她對自己的容貌反而并沒有那么在意,利用起來雖然有點心疼,但卻沒辦法壓過離開寒澤禮的心。

    此時,陳瀾的電話撥了過去,寒澤禮剛剛開完會議,接起電話沉聲問道:“怎么了?”

    他以為景歡又做了什么。

    “方才耿云蘭去給景小姐送早餐,產(chǎn)生了口角,將景小姐的臉用粥燙傷,看著有些嚴重……所以我想問您,是不是現(xiàn)在立刻送她去醫(yī)院。”陳瀾快速的將剛才的事簡略的告知他。

    聞言,寒澤禮心中大駭,連忙道:“既然她都受傷了,你還在等什么?你現(xiàn)在立即送她去醫(yī)院!”

    “是。”陳瀾應(yīng)了一聲,掛斷電話立即帶著景歡去往醫(yī)院。

    景歡的臉已經(jīng)紅了一大片,甚至還再惡化,但是她根本沒有管。

    上了車,景歡便接到了寒澤禮的電話。

    “你情況怎么樣了?”他語氣低沉的追問道,語氣中夾雜著一抹微不可查的情緒。

    景歡眼底劃過一抹嘲諷,忍著疼痛,冷聲說道:“死不了?!?br/>
    “別胡說!”寒澤禮驟然提高了語調(diào),十分不悅她說這樣的話。

    “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要不是你讓耿云蘭去給我送早餐,我還得不到這樣的待遇?!本皻g冷淡不已的說道,語氣中滿是諷刺。

    寒澤禮已經(jīng)后悔為什么當(dāng)時會派耿云蘭去照顧她,現(xiàn)在反而傷害了她。

    他壓抑著怒火的低沉聲音響起:“你放心,我絕不會放過耿云蘭!”

    傷害了她的人,他必然要讓她生不如死!

    景歡淡然自若,根本就沒有因為他的保證話語,內(nèi)心產(chǎn)生任何的波動。

    之前一次次的絕望,已經(jīng)讓她對寒澤禮徹底死心,現(xiàn)在除了離開他,她什么都不想!

    “那粥燙得很,我十有八九要毀容,我沒有了你喜歡的臉,你能不能放過我?”景歡的語氣帶著幾分商量,頗為認真的說道。

    她有自己的考量,當(dāng)時之所以沒有攔住耿云蘭,甚至故意讓她朝著自己臉上潑粥,不就是為了逃離別墅,趁機讓寒澤禮放過她嗎。

    聞言,寒澤禮的語氣頓時充斥著怒火,勃然大怒道:“你想都別想!你死都別想讓我放手!”

    “哦,那就沒必要繼續(xù)說了?!痹捖洌皻g不假思索的掛斷電話,眼底劃過一抹涼薄之色。

    她低垂眼簾,心中不爽極了。

    她真是不明白,寒澤禮到底想干什么呢?

    光把她控制在身邊,有什么用?

    哪怕曾經(jīng)再怎么愛慕他,現(xiàn)在她也覺得夠了,既然無法得到他的心,何必還要糾纏在一起?

    現(xiàn)在她真的完全看不透寒澤禮的想法,他揪著她不放手的態(tài)度,讓人捉摸不清。

    思索間,車輛已經(jīng)停在了醫(yī)院門口。

    陳瀾已經(jīng)預(yù)約好了醫(yī)生,正要上電梯的時候,景歡忽然開口道:“我要去一趟洗手間?!?br/>
    微微一怔,陳瀾勸道:“景小姐,先看您的臉比較重要?!?br/>
    “人有三急,我覺得我急更重要?!本皻g理直氣壯的說道。

    沒辦法,陳瀾只能答應(yīng)下來:“好,那您稍微快點,您的臉上燙傷看起來非常嚴重?!?br/>
    “嗯。”景歡隨意的應(yīng)了一聲,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臉變成什么樣。

    話落,她轉(zhuǎn)身便走向了洗手間,經(jīng)過鏡子的時候,她隨意的瞥了一眼,大驚失色。

    “靠!”她的臉怎么變成這樣了?

    因為那碗粥看起來熱氣騰騰,但其實燙在臉上的時候她根本沒覺得有多疼,只是之后便一直都在刺痛,所以她覺得還是燙傷了。

    可現(xiàn)在她的臉,接觸過那碗粥的位置已經(jīng)泛紅,甚至顏色越來越深,上面還起了一些紫黑色的點。

    景歡眉頭緊蹙,她沒想到居然會燙的這么嚴重,早知道她就不用臉冒險了。

    哪怕燙傷手臂,也比現(xiàn)在要強啊。

    她抬手緩緩觸碰了自己的臉龐,卻意外的沒有感覺到有多疼,真是奇怪。

    掃了一眼時間,景歡猛然驚醒,現(xiàn)在不是糾結(jié)這種事的時候。

    她連忙躲進了廁所隔間,撥通了好友夏花的電話。

    “大寶貝,你終于舍得聯(lián)系我了?”彼端傳來一道懶洋洋的女聲,夾雜著幾分戲謔。

    夏花知道她所有的事,所以格外的心疼她。

    “別開玩笑了。我現(xiàn)在都快頭疼死了,你現(xiàn)在立刻帶著一些變裝的東西來第一醫(yī)院三樓找我,這是我唯一的機會!”景歡語氣嚴肅的說道。

    一聽這話,夏花頓時了然:“看來我們的金絲雀,要成為落跑小鳥了?!?br/>
    “少廢話了,我等你過來,快點,我時間不多?!闭f完,景歡便聽到陳瀾的聲音響起:“景小姐,你好了嗎?”

    景歡不敢再多說,‘啪’的掛斷了電話,眼疾手快的發(fā)了一條定位給夏花,便踩著高跟鞋洗了洗手,這才離開。

    看到陳瀾狐疑的目光,景歡故作淡定的道:“還不走嗎?我的臉很疼?!?br/>
    聞言,陳瀾立即收回了目光,替她引路。

    垂眸跟上了他的背影,景歡的眸底快速劃過一抹幽暗的光。

    很快,來到三樓一間看診的房間,醫(yī)生仔細的幫她檢查了一番,眼底劃過幾分怪異的光:“這是怎么弄的?”

    “被一碗粥潑到了臉上?!本皻g語氣淡定的解釋。

    醫(yī)生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凝重:“燙傷很嚴重,我先給你開個藥?!?br/>
    說著,他立刻寫了個單子遞給了守在身后的陳瀾道:“你先去拿藥,然后給她涂上藥看看情況。”

    景歡臉上的傷,感覺不是單純的燙傷。

    一碗粥怎么都不可能造成這樣嚴重的燙傷。

    陳瀾接過單子,快速的轉(zhuǎn)身離開。

    就在此時,景歡的手機響起,她眸光略微一亮,連忙接起電話。

    “我已經(jīng)到了三樓,你在哪呢?”夏花的聲音從彼端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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