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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山本先生難道就一點也不擔心?中國是一個神奇的國度,中國的歷史我也曾經(jīng)研究過,我知道好好幾次這個國家都面臨著極大的危機,但是好像都能化險為夷。這樣流傳下來幾千年的底蘊和沉淀,難道山本現(xiàn)在就這么自信?”
杜魯門自己對拳法不了解,也沒有研究過,他這么問完全是好奇。
“中國地大物博,當然可能存在很多厲害的人。但是他們的制度就是那樣,有能力的人可能死的更快,真正練拳的人都不知道躲到哪個角落里去了。明天代表我們道場參加才加比武的兩個人,都是我們大和民族的少年武斗天才,有著豐富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他們每人身上至少有數(shù)十條命。難道你以為我們真的只是自己匆匆決定了就到中國來的嗎?那你太小看我們了,沒有必勝的把握,我們不會壓這么大的賭注?!?br/>
山本太一眼中閃過得意的笑容。
“雖然中國可能會有同樣的天才,但是我們逼催著他們明天就進行比試,他們哪有時間去找人來參加。而且真的有能力的人也不是默默無聞之輩,對于這樣的涉及到國家的比賽,都會小心謹慎。我們對這一次打入中國市場做了太多的準備,這一次沒有理由會輸。只是張正罡那人最后被人給阻止,要不然能讓他做出失敗之后的承諾,對我們更有利!”
對于自己白天的計謀被識破,山本太一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只有一絲遺憾。
不過他的這個算盤打的確實精明,要不是卜丁生這個妖孽橫插一杠,他的這番謀劃倒是有極大的成功可能性。不過他現(xiàn)在遇到了卜丁生,注定要承受一場波折。
密室里,杜魯門和馬土爾已經(jīng)消失不見,山本太一半瞇著眼調息的時候,一陣微風吹過,在他旁邊多了一個人。
“翔太郎,你怎么有空到我這里來?明天的比武,你才是真正的壓軸之人,現(xiàn)在還沒有人知道你的存在。白天的時候你也看到他們來的那些人了,你不會沒有信心吧!”
“山本君請放心,白天那些人里面實力最強的兩個我都看到了,一個年紀大點的老頭氣血在體內流動的比常人還要慢,但是卻如同流動的鉛汞沉穩(wěn)堅定。另外一位年級稍微輕一些,行動間剛猛果斷,應該是一位軍人,練習的是八極拳。這兩位實力在那些人里算是頂尖的,但是我有信心拿下他們?!?br/>
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山本太一口中的翔太郎,卻是一位二十五六歲的英俊青年,劍眉星目也是一表人才。
最惹眼的就是他的兩條劍眉,斜斜直沖云霄。他是山本太一雪藏的殺手锏,實力比山本太一高了一大截,但是在家族中的地位卻和山本太一沒法比,只是相當于打手的存在,這一次被派過來協(xié)助山本太一,就是為了防止這一次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今天他夾雜在那一群學員中觀察去道場的那一群中國拳師,卻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的存在,足以說明他藏匿的功夫。
“那一群年輕人中有沒有值得注意的對手?”
“那些年輕人?真不知道中國怎么會出那些不務正業(yè)的人,山本君請放心,那些人中沒有一個能成為吉野和三郎兩人的對手。明天的這場比試,我們必勝!”
“好的,你下去好好準備吧!”
“嗨!”
密室里再一次陷入了沉靜。
2002年1月6號十點鐘,金陵空手道松軒道場內,兩邊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方,分別是空手道道場的人和中國拳師這一邊。
在旁邊的空地上放了四把椅子,上面坐著四個人,分別是美國駐華大使杜魯門,印度瑜伽中國分會會長馬土爾,韓國跆拳道黑帶高手金勛南和中國國家武術協(xié)會副會長鐘正。
山本太一請了兩位公證人,張正罡自然也要請人作為中國方的公證人,金勛南和鐘正就是張正罡請來的人。
而在場地的外圍,站著很多手持相機的記者,這些有些是金陵當?shù)氐挠浾撸€有一些是其他地方專門跑過來的人。雖然現(xiàn)在這個消息還沒有到處渲染,因為結果還沒有出來,中國的媒體不會隨便的報道。但是仍然有一些人得到了這個消息,剛過來獲取第一手資料。這其中還有不少的外國記者,不知道是不是松軒道場的人故意找來的。
“本人山本太一,在我國修習空手道多年,不過越練習越感覺到武道的博大精深,而中國是傳承幾千年的文化大國,我非常仰慕中國的文化,早就想著來中國學習。這一次在金陵開設空手道道場,就是想要加深中日文化的交流,只有在相互學習中才能取得更多的進步。今天的這一場比試,我們都本著友好交流的態(tài)度來進行,希望能在相互印證中獲得更多的感悟。”
面對周圍那些媒體人員,山本太一侃侃而談,似是有著無限的信心。
“習武之人,交流是必須的。但是借著交流的名義想要行不軌之事,其心可誅。多說無益,我們還是在手底下見真章吧!”
張正罡不去討這口舌之爭,今天之后媒體上會怎么報道,全部會由今天這場比賽的結果來決定。不過張正罡雖然不欲多說,但是剛才他提到“行不軌之事”還是讓一些有心人聽到。那些人平時就是揪著別人話里漏洞的,聽到張正罡這么說,知道這里面肯定有故事,只是沒辦法去挖掘。
之前他們只是知道有一場前所未有的比武要進行,但是對于所謂的“不軌之事”卻沒有聽說。現(xiàn)在聽張正罡說出來,那些人不由得交頭接耳的討論了起來。
“對了,這一次我也和張先生打了一個賭!”
看到風向有點不對,山本太一立即再次挑起了話頭,轉移大家的注意力。
“賭約就是這一次的比賽結果,如果我們松軒道場獲得勝利,那么張先生將代表他們武館承認,他們的中國功夫不如我們空手道。當然了,如果我們松軒道場不幸落敗,那我們松軒道場將立即撤出,并且永遠不再踏足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