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期正在趕往下一個地點,手機突然發(fā)出輕微的提示聲,他把江月的信息設為了特殊提醒,打開,看到了九個大字。..cop>路子期的劍眉深鎖,自從那晚離別后,他們之間沒有聯系,莫名其妙地發(fā)來這么一個信息,讓他的神經緊繃起來,如果她感恩于他,那為什么后面還加了對不起呢?
她做了什么事情對不起自己嗎?
“立人,你問問今天我們和圣大集團的那個訴訟案件,看看他們的團隊今天有什么變化?對了,最好讓他們拍張現場的照片給我?!甭纷悠趯η芭鸥瘪{駛的簡立人說。
這樣的訴訟案件,路子期已經派他們強大的律師團到場,權委托他們代理。
不一會兒,對方就傳了幾張圣大集團的團隊早上在下車時拍到的照片,路子期看了一眼,目光緊緊地鎖定里面的那一抹身影,沒錯,即使隔得很遠,他也一眼就認出江月來。
該死!
“去濱城東城區(qū)人民法院?!甭纷悠谔挚纯磿r間,這里是濱城下屬的一個縣城,到法院大概半個小時,如果幸運的話,或許還能趕上。
“路總,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我們約好了這里最大的醫(yī)藥公司負責人,怎么突然回濱城了?”一車人都疑惑地看著路子期,面對他們威嚴的總裁不敢吱聲,簡立人代表大家說出了疑問。..cop>“突發(fā)狀況?!甭纷悠谥皇呛唵瘟苏f了四個字,氣壓很低,大家都沉默著,誰也沒敢再提,得益于他們的后備律師團隊,在座的很多高層都不知道今天在法院和圣大集團打的那個官司,生怕一出聲詢問落下一個不關心公司發(fā)展的罪名。
簡立人仔細看起那張照片,里面有一個女子,明顯和畫面中的其他圣大集團的工作人員不一樣,在一群正裝打底的人當中,女子顯得格格不入,照片只拍到她的側面,而且隔得很遠,一拍腦袋,簡立人想起昨晚路子期的懷疑。
難道?!難道這女孩真的是江月?!
這t也太狗血了!難怪路子期急的想跳車!
簡立人開始打電話,這輛公司的商務車開得慢,現在,他必須急路子期所急,聯系車輛,趕往庭審現場。
沒一會兒,路子期的專用座駕已經等候在高速路口了。
路子期給了簡立人一個感激的眼神,兄弟之間的確不需要多少感謝之詞:“立人,剩下交給你了?!?br/>
“快去吧,高速走應該會快一些,這邊你就放心,有我呢。..co簡立人回了他一個放心的手勢。
路虎車和商務車兵分兩路,往各自的方向駛去。
話說歐陽菲菲和林睿在那晚,兩人抽完整整一包煙之后,歐陽菲菲看著滿天的星空,對林睿道:“你知道濱城有山嗎?”
“有啊,不知道你要多高的山,我家附近就有?!绷诸F鐭燁^,隨手一扔,他家春風里附近,就有延綿的山脈和一條貫穿的河流,風景很美。
“那你能帶我去嗎?”歐陽菲菲狡黠的雙眼,閃著好奇的光芒。
“現在?”林睿吃驚的表情,表明了他心里的震驚。
“怎么,你怕?”歐陽菲菲說到這里,看林睿有退縮的意思,心里更加確定了要去的打算:“你怕就算了,我還以為”
她心里太憋屈了,必須找個地方好好釋放一下。
“怕什么,又沒有鬼!走!”兩人本來并排坐在地上,林睿率先拍拍屁股站了起來,說完這句話之后,又有些后悔。
春風里雖然是富人區(qū),但是已經屬于濱城城郊,附近散落著幾個村落,那座大寒山就在春風里方圓1000米之內。
這晚上黑燈瞎火,不免讓人發(fā)憷。但是在歐陽菲菲面前,他也需要男子漢的尊嚴,一個女孩子都不怕,他能說害怕嗎?
就這樣,兩人轟轟烈烈地驅車到了大寒山底下。
“哪邊走?”歐陽菲菲問。
“兩條路,一條是有臺階的,后來政府鋪的,一條是古道,偶爾會有人走,應該長滿荊棘,你選。”林睿故作鎮(zhèn)定,他不能在大韓民國一枝花面前丟了士氣,雖然歐陽菲菲還不知道他就是濱州獨行者。
林睿原以為按照她的性格會選那條更艱難的古道,歐陽菲菲聳聳肩:“無所謂,我今天沒有穿運動鞋,就走多數人走的吧,有臺階好走?!?br/>
林??戳艘谎鬯男忠魂圀@嘆:這女人,竟然穿著將近10公分的高跟鞋!真心搞不懂,長這么高還要穿這么高干嘛,林睿無法想象如果她剛才跟那幫人打起來會是什么場景,也許,這高跟鞋就是這女人的絕殺武器!
問題的關鍵是穿這么高還要來爬山!瘋了!最最關鍵的是,還有他這個慫包陪她一起瘋!
兩人一前一后地走在臺階上,風吹來倒是涼爽地很,歐陽菲菲倒是腳步輕盈,高跟鞋打在石板上特別有節(jié)奏地噠噠響,林睿跟在后面,山上遍地都是不知名的動物的叫聲,他聽得真切,心里一陣發(fā)寒。
“前面那一片山谷排的整整齊齊的是什么?”歐陽菲菲打開手機的電筒,正望著公墓的方向。
“是公墓?!绷诸@侠蠈崒嵉鼗卮稹?br/>
“公墓是什么意思?”歐陽菲菲詫異地問。
“就是人死后安葬的地方”附近住的很村落,那些農戶們祖祖輩輩的公墓,就安放在大寒山的向陽地帶。
林睿幾乎忘記了歐陽菲菲來自韓國,這種地域文化的差別在歐陽菲菲身上倒是不明顯。
這大概是歐陽菲菲是華裔的關系。
“你怎么不早說”歐陽菲菲答應著,心里也瘆得慌。
風吹起樹葉沙沙響,兩人都不再說話。
“喂,你叫什么名字?”歐陽菲菲大聲問,也給自己壯膽。
林睿嚇了一大跳:“這么大聲干什么?!”
歐陽菲菲笑了笑:“你不會害怕了吧?”
林睿當然不會承認:“笑話,天底下就沒有我林睿害怕的事情!”
原來他叫林睿。
“林睿,你不害怕拉我的腳干什么?”歐陽菲菲笑話他。
“我哪有?”林睿攤開雙手,表示無辜。
歐陽菲菲見鬼一樣瞪大雙眼看著自己腳上那雙手,“啊”地一聲,大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