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菲菲和梁覃的這場訂婚宴,注定是個笑話。
返回的路上,霍昀琛開著車,“在想什么?”
莊思楠一直抿著唇想從他的臉上看出點東西,可他從頭到尾,都太淡然了。
“是你嗎?”沒有得到答案,心里很不踏實。
可他,有那樣的本事嗎?
莫斯酒店是京市最豪華,最大的酒店。
她聽秦菲菲說了,訂這家酒店的時候,兩家人可是出了不少力才定下來的。
讓這么大的酒店關(guān)門不營業(yè),得有多大的面子?
他只是h集團(tuán)的一個職員,有這么大的本事嗎?
還有那些賓客,那都是秦家和梁家的人脈,他又怎么可能通知到位,讓所有人都不來?
想要做這些,得有多大的能耐啊。
這么一想,又覺得不是他。
開得起上百萬的車,住得起莊園,又能代表什么呢?
家里有錢而已。
“什么是我?”霍昀琛問。
莊思楠盯著前面的車,想了想搖搖頭,“沒什么?!?br/>
真有這樣強(qiáng)大的本事,根本不可能隨便娶一個女人。
……
秦家。
秦菲菲一回來就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
梁覃的父母和秦泉,蘇敏芝都坐在客廳,臉色難看。
“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這件事傳出去,別人以后怎么看待我們兩家?”秦泉連表面的溫和也維持不了。
“親家,發(fā)生這樣的事我們誰敢沒有想到?!绷焊敢仓刂氐膰@氣。
梁覃沉思片刻,“我問過朋友,他說是有人打電話讓他不要來的?!?br/>
“什么?是什么人?為什么要這樣做?”
“具體不知道。但我很肯定,有人故意讓我們這個訂婚辦不了?!绷厚f著,便把目光落向跟著回來的莊思楠和霍昀琛身上。
莊思楠接受到了梁覃的視線,她勾了勾唇,“怎么?以為是我?”
梁覃皺眉,他也想過會是她。
但轉(zhuǎn)念再一想,她沒有這樣的本事。
那會是……
他又把視線落在她身邊那個看起來氣質(zhì)高雅,矜貴的男人。
無形的氣場會隨著他的出現(xiàn)而存在,哪怕一個字也不說,就是坐在那里,也讓人無法無視他。
梁覃在腦子里尋了一圈,記憶里并沒有這號人物。
是他嗎?
“不會是楠楠的,她哪有那個本事?”蘇敏芝開了口。
“哼,就算有那個本事,我量她也沒有那個膽子。”秦泉瞪了她一眼。
莊思楠冷哼一聲,“如果我有那個本事,還差這個膽子嗎?”
“楠楠,你閉嘴!”蘇敏芝呵斥著她。
還有客人在呢。
莊思楠嗤笑,“算了,這是你們的家事,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彼酒饋?,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
男人自然也隨她站起來,挺拔頎長的身姿站在她身邊,越發(fā)顯得她小巧玲瓏。
俊美的臉龐微側(cè),深邃似古井般暗沉的雙眸輕飄飄的落在莊思楠的身上,稍顯一抹溫柔。
此時這些人才注意到,這個男人從一開始不止沒有開過口,也沒有拿正眼看過他們一眼。
他跟在莊思楠身后,姿態(tài)像個跟班,卻無法忽視他帶走的強(qiáng)大氣場。
看著那一前一后離去的背影,梁覃只覺得有什么東西卡在了喉嚨。
……
下午,霍昀琛接了個電話就走了。
莊思楠約了貝佳,兩人逛了街,買了些東西。
“刷男人的卡,感覺是不是很不一樣?”貝佳沖她擠眉弄眼。
“我刷的我自己的卡?!?br/>
貝佳皺眉,“他不是給了你卡嗎?為什么不刷?”
“我跟他之間的關(guān)系,還沒有到可以隨便刷他卡的地步。”她可不想以后有什么牽扯不清。
現(xiàn)在能不跟他有金錢上的掛鉤就盡量不要,女人要獨立,這是最早早就明白的道理。
貝佳拉著她的手臂,壓低了聲音,“你們倆,還沒有那啥嗎?”
“沒有?!鼻f思楠知道她在說什么,“我跟他又沒有感情基礎(chǔ),怎么可能做那些事?!?br/>
“他沒有對你用強(qiáng)的?”貝佳又問。
莊思楠搖頭。
雖然有幾次他確實有那種苗頭,不過最后還是什么也沒有做。
她也理解,他跟她一樣,對彼此都沒有感情,怎么可能會發(fā)生點什么。
貝佳皺著眉頭吸了一口氣,“不應(yīng)該啊。你這么大個美人跟他同處一個屋檐下,他居然對你沒有非分之想?難不成,他那方面不行?”
“貝佳!”莊思楠彈了一下她的腦門,“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
貝佳摸了摸額頭,“難道不是嗎?”
她從下到下打量著她,“你這身材那是前凸后翹,水蛇腰,蜜桃臀,還有一對讓我看了都流口水的胸……要不是他不行,怎么可能放著你這么個尤物不動?”
“……”莊思楠把手上的一顆糖丟進(jìn)她的嘴里,“你閉嘴吧!”
“我說的是實話啊。”貝佳嘴里嚼著糖果,“當(dāng)年,你可是迷倒了萬千男子,其中不乏氣質(zhì)高貴的富二代,還有年輕有為的俊男。只是你呀,眼瞎,非得跟梁覃那個渣男在一起。陪他創(chuàng)業(yè)不說,還得壓抑著自己的優(yōu)秀,保存他的自尊。呵,他偏偏為了那點獸欲,居然跟那個賤人搞在一起。”
說起這個,貝佳就一肚子的火氣。
她嘴里咬得“咯咯”響,仿佛咬的不是糖果,而是那對渣男賤女。
莊思楠摟過她的脖子,拍了拍肩膀,“這是成長。好在,能夠早點看清他的真面目,我也沒虧什么。”
“怎么沒虧?我告訴你,那家公司可是有你的一半的。楠楠,什么時候把屬于你的那份給拿回來,看他還橫什么橫!哼,就是不能讓他好過?!必惣岩а狼旋X,目露兇光。
莊思楠微挑了一下眉尾,是啊,該屬于她的,她還是得拿回來的。
明亮的眸光似被烏云遮住了,留下了一層淡淡的陰沉。
“不過今天也是大快人心,那雙渣男賤女想要風(fēng)光舉行訂婚宴,呵呵,人家不營業(yè)不說,連一個客人都沒有來。簡直讓人笑掉大牙?!必惣牙浜咭宦?,心中歡喜,忍不住吹起了口哨。
莊思楠微眨了一下眼,恢復(fù)了之前的清澈,看了一眼四周,輕捏了一下她的腰,“大庭廣眾之下的,注意點形象?!?br/>
貝佳不以為然,“咱們以前在國外的時候,哪有什么形象。”
“算了,要不是你有孫明濤要,你怎么敢這么肆無忌憚啊?!鼻f思楠翻了個白眼,隨即挽著她的手,“走,今天姐心情高興,請你吃大餐去。”
“必須吃大餐啊。對了,明天周一,估計h集團(tuán)那邊,也應(yīng)該有消息了?!必惣压樟怂幌?,“等你被錄取了,還得請我吃一次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