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月兒?”我趕緊將知月兒抱回浣翠樓。
以前的她雖然也不拘小節(jié),但沒像現(xiàn)在這樣這么大的情緒波動。
“珍珠,去找個空的客房。櫻桃,快去將皮襖拿來,怕不是凍暈了。”
空房很快就準(zhǔn)備好,暖爐剛點燃,房間里還是涼颼颼的。被褥是櫻桃剛鋪好的,她像在駱府一樣,脫下外衣躺在床里,給知月兒暖被窩。
等被窩稍微暖一點的時候,我將知月兒放到床上。
這家伙連夜奔波,也不知道身子怎樣了。
我摸了一把知月兒的脈,然后猛得縮回了手,后退了一步:“櫻桃你快下來?!?br/>
“嗯?”櫻桃從床上爬起來,還在慢悠悠地穿衣服。
“別穿了,先下床……你將手給我。”
櫻桃困惑地伸出手。
我診了一下櫻桃的脈:“還好,你沒事?!?br/>
“怎么了?”
“你先別碰她。我去去就來?!?br/>
我離開知月兒的房間,突然聽見三樓有東西砸落的聲音。
“就算你們不做生意,也不能這樣攻擊別人??!”喜樂珠那口并不流暢的本土語言從三樓傳來。
我急忙沖上樓梯,就看見她提著裙子要下來。
“怎么了?”
“咦,你不是?”喜樂珠見到我后,露出驚訝表情,“你不是鸞霜公主嗎?”
我一問之下才得知,她和柳老板因為一點事沒有談攏,柳老板竟然出言擠兌她,還冷嘲熱諷的。她反駁了幾句,沒想到柳老板居然拿東西砸她,還要打她。
“稍安勿躁,柳老板這兩日操勞過度,脾氣易怒,你先在房間里歇息一會兒,我來調(diào)解此事?!?br/>
“好。我相信你。”
喜樂珠對我還是很信任的,她始終認(rèn)為我這個鸞朝公主有潛力再奪回皇位,因此一直和我保持著良好關(guān)系。
我三言兩句將她勸回屋去,再走到三樓。
第一間房間的房門打開著,柳賈憤怒的聲音就飄了出來。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老板,請冷靜?!庇朴苿裾f道。
“我怎么冷靜?這個唯利是圖的小人,以為老娘賺點錢容易嗎?我這么辛苦是為了什么?真的就是為了這點薄利嗎?”
我走到門口,敲了敲門框。
“誰???”柳賈不耐煩地問。
“是我……”我走進(jìn)屋后,倉促行了個禮,“柳老板?!?br/>
“喲,這不是霜公主嗎?什么風(fēng)把你吹來了?”她皺著眉。
我皺眉問道:“你是否最近情緒易怒,頭疼腦熱,有點像染了風(fēng)寒,但又沒有鼻塞之類的癥狀……”
柳賈問:“你怎么知道?”
“讓我來給你診脈吧。”
“行啊,不過我可不會給你診金?!彼斐鍪?。
我摸了一下她的脈象。
果然……
她和知月兒竟然都中了傀儡蟲!
我松開手,皺眉問:“你最近去了哪兒?吃過什么奇怪的東西嗎?”
柳賈說:“能去哪兒呀?從望軍谷回來后沿路每個城市都逛了一圈,賣貨唄。倒是賺了不少錢。”
我問:“那你有沒有堅持用那個瓦罐來煮水喝?”
悠悠見我面色不對,說:“有幾天路上倉促,老板取了路邊井水來用。平日里的飲食我都很注意,唯獨那一次讓她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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