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樣一天接一天的過去,朱棣依然喜歡入夜去找裴亞容,而往往也都會被裴亞容氣得半死的離開,
這天在御書房,朱棣看完奏折以后,苦惱的揉著眉心,
一旁的阿福見狀,上前詢問“陛下,您有煩心事嗎,”
朱棣嘆口氣,離開龍椅,站起身左晃晃右看看,最后終于忍受不住對阿福說“阿福,亞容不愿意入妃,不管我怎么跟她說都沒有用,”
阿福沉思許久,之后對朱棣說“陛下,奴才有一主意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講,”
“您以前可不會管那些女子的想法,只要您看上了,就會立即封為昭儀或者貴妃甚至是貴妃,”
“你的意思是讓朕先斬后奏,”
阿福有些想摸汗“陛下,您這可不能算是先斬后奏,那是對別人而言,而且對您的冊封容妃應(yīng)該感到榮幸才是,”
朱棣啊的一聲,像是被點醒一般“我知道該怎么做了,”他回到奏折邊,拿出一本,興奮的笑了,
阿福不知道自己無意中說出的話會給裴亞容和駱辰軒造成那么大的后果,
“阿福,即刻宣旨,封裴亞容為容妃,”朱棣寫下圣旨交給阿福,
朱棣以為事情會很順利,誰知道,宣完旨的第二天,禮部尚書呂震,兵部尚書金忠就聯(lián)名上訴,
退朝后,朱棣召見了他們,
“陛下,您不能這么做,”呂震說道,
朱棣不予理睬,
“陛下,這樣一個不知來歷的女子別說嬪妃了,臣覺得封她一個小主都算是她的榮幸,”礙于他們比自己年長許多,不然朱棣早就發(fā)火了
“兩位大人,你們不知容妃底細(xì)并不代表朕不清楚,難道你們認(rèn)為朕是那種會被女色迷惑的昏君嗎,”朱棣雖輕聲說,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嚴(yán)肅,
“臣等不敢,只是微臣認(rèn)為就算是要立嬪妃,也應(yīng)該從昭儀或者是貴人做起,這一下便當(dāng)上妃子,恐怕后宮諸多嬪妃會有所想法,”金忠一位的發(fā)表自己的想法和看法,
但是朱棣并不高興,他譏諷的質(zhì)問“怎么,金大人連朕的家務(wù)事也要管嗎,”
知道此時此刻朱棣聽不進任何的言語,呂震給金忠一個眼色,于是兩人暫時告退了,在他們兩人走后,朱棣氣得一拍桌子“豈有此理,”
“皇上息怒,”阿福一鞠躬“奴才覺得兩位大人說的有理,”
“阿?!敝扉σ粰M眼過去,嚇得阿福立馬閉嘴“你服侍朕多年,他們不了解朕,難道你也不了解,”
“皇上,奴才了解,可是也不能破壞了這宮里的規(guī)矩,您想啊,這容妃的來歷我們確實不清楚,除了知道她來自花果山,今年多大,以前是駱辰軒的情人之外,我們一無所知,一下便封為妃子確實令很多人不服,”
“好了,不要說了,朕既然決定了就不會更改,”
阿福一低頭,往旁邊一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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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妃,天氣有些轉(zhuǎn)涼,我們還是進里屋去吧,”
裴亞容翻翻白眼,不理睬后面丫鬟的嘮叨,她在宮里已待了一個星期,昨日朱棣宣旨封了她做容妃,終究還是沒有逃脫這種命運,不過她很好奇,朱棣封她做妃子難道沒有一個人出來反對嗎,
以前沒有身份的她出宮難,現(xiàn)在有了身份出宮更難了,想必現(xiàn)在辰軒也已經(jīng)知道消息了吧,我要怎么辦,怎么做才能離開這里而且又不會連累到其他人,
裴亞容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里,完全沒有察覺到丫鬟已經(jīng)離開,直到耳邊傳來朱棣的聲音“亞容,”
裴亞容倏地一聲站起來,警惕的看著朱棣“你想干什么,”一時之間竟然忘了敬語,她懊惱著,
朱棣甩開扇子,大笑“哈哈,還是這樣的你可愛,”
“……”裴亞容不語,
看到裴亞容嚴(yán)肅認(rèn)真的表情,朱棣又忍不住開始動氣“你是朕的妃子,朕來找你有何不可嗎,”
裴亞容還是不語,
朱棣上前想要用強的,被裴亞容察覺到他的意圖,她摔碎一個玉器茶壺,拿起一片朝著自己的手腕放去“你要是再過來,我就死給你看,”其實裴亞容不想這么做的,可是她也想試一試那些古代女人為了心愛之人保住清白之身的舉動,
好像確實蠻刺激的,尤其是要演出那種想要自盡,但是還得保持自己的性命的那種感覺讓裴亞容有些欲罷不能,
“你這是在威脅朕嗎,你不怕朕處斬了他們,”
裴亞容諷刺的一笑“不會的,只要處斬了他們,您就更加得不到我,”而且你居然能夠?qū)门笥训呐讼率?,古代人都是這樣的嗎,雖然這些話,她沒有問出口,
這些話像是戳中了朱棣的心事一樣,他惱羞成怒“哼,你以為除了處斬以外,朕就找不到其他的辦法來治他們嗎,”
“草民可從來沒有這么想過,”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朕的妃子,應(yīng)該自稱臣妾,”
裴亞容繼續(xù)不怕死的挑戰(zhàn)“草民并沒有答應(yīng),”她知道朱棣對她有意,所在在得到她之前是不會傷害她的,
但是一想到駱辰軒他們,裴亞容還是慢慢的安靜下來,只是手上的工具一直沒有放下來,
氣急敗壞的朱棣咬牙切齒的說出:“你…好,我會讓你心甘情愿的當(dāng)朕的妃子,朕向你保證,”即使得到想要的回答,裴亞容依舊沒有放松下來,她必須得等到朱棣離開,
好不容易與他玩完大眼瞪小眼的游戲,裴亞容一下跌坐在地上,說實在的,她剛剛簡直是拿命在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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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朱棣回到寢宮以后,大發(fā)雷霆,讓阿福等人都不敢靠近,大約過了半刻鐘之后,朱棣叫“阿福,進來,”
小心翼翼的推門進去,阿福試著喊“陛下,”
“阿福,你給我想個法子把駱辰軒給我弄越遠(yuǎn)越好,”朱棣煩躁的低吼,
阿福猜想大概又是容妃給皇上氣受了,他提議“陛下,您忘了前幾日您看到的番邦的一個奏折嗎,”
“什么奏折,”朱棣猛然想了起來“番邦和親,”
“是,皇上,”
朱棣笑了,笑的有些陰沉…讓人不寒而栗,
(這一章寫的有些亂,我自己也都這么覺得,對不起啦,我會盡快調(diào)整自己的心態(tài)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