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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了一身休閑衣服,秀發(fā)扎成馬尾,看上去就如剛出校門的大學生,清爽干凈。
她想找副墨鏡戴上的,以掩蓋微腫的雙眸。但在房里,根本不可能找到,于是她放棄了,頂著一臉的疲憊到了醫(yī)院。
剛到顏彥運的病房門口,顏色就聽到了昨天那個光頭男人惡狠狠的聲音,似是咬牙切齒,“你他媽的,活膩了是吧?敢陰老子?看我今天不整死你!”
接著,一聲痛呼哀嚎。
顏色趕緊推開房門快步上前,看著腿上打著石膏卻被摔到地上的顏彥運,六個黑衣男子圍這他,她驚呼道,“你們到底要怎么樣才肯放過我哥?”
光頭男人回過頭看著臉色蒼白的顏色,立馬換了另一副嘴臉,他抬手勾起她的下巴,淫笑道,“小美人,我還以為你不管這烏龜王八蛋了。怎么,還是舍不得?”
顏色揮開他下巴處的骯臟的手,“你們不就是要錢么?再給我們寬限幾天,一定會還上的?!逼鋵崳男睦镆餐耆珱]有底,她能想到的,只有逃。
只見光頭男哈哈大笑起來,“寬限幾天?到時利息就足夠讓你嗆的了。既然還不上錢,自然有還不上的方法……”
他頓了頓,眼睛瞇起,打量著顏色玲瓏有致的身體,“陪哥兒幾個玩一玩,這事就這么算了?!?br/>
他的話一出口,顏色驚得后退兩步,臉色變得越發(fā)慘白,看幾個男人淫穢的目光在她身上打轉(zhuǎn),她胃里一陣翻騰惡心。
再看看身上又再次掛彩的顏彥運,顏色第一次恨不得他被這些人處理掉算了!
看著眼前幾個不懷好意的男人,巨大的恐懼籠罩著她,不動聲色地后退到房門邊,擰開門把,隨時準備開門逃離這里。
“顏色,你別管我了,快走!”突然,顏彥運朝她大吼一聲。
瞬時,光頭男惱怒了,一腳伸出踹在了顏彥運身上,“靠,死鴨子嘴硬!”他比了個手勢,立即有兩哥男人朝顏色大步走了過去。
顏色急忙閃躲,眼看著躲不過時,她拉開房門,“救命??!”
她的舉動惹怒了眾人,光頭男一個耳光扇在她慘白的臉蛋上,“他媽的,今天老子就讓你喊!”說著,他揮了揮手,“弟兄們,今天咱也開開葷!在這醫(yī)院還是頭一回,哈哈哈!刺激!”
一群男人淫笑地看著顏色,“三哥,要不要讓她換上護士服,咱也玩一玩制服誘惑?”
這個提議得到眾人的贊同,立即有人出門要去找護士服,顏色眼明手快地轉(zhuǎn)身跟著沖了出去。
剛沖了幾步遠,卻撞上迎面而來的穿著白褂的一對男女,她顧不得道歉,閃身繼續(xù)沖刺。
但很快,光頭男也沖了出來,伸手拉過她的衣領,在她耳邊惡狠狠道,“想逃?沒有那么容易!”
礙于是在醫(yī)院的走廊,周圍有病人和護士,光頭男不敢太造次,黝黑的手拉住顏色往顏彥運的病房里走去。
宋少揚停住腳步,皺了皺眉,如果他沒有記錯,剛才撞上他的女人,是易蘇墨金屋里藏的嬌?
看她驚慌如兔子的模樣,以及光頭男的惡狠模樣,都顯明,這很不對勁。
他推開病房門,果然看到幾個男人圍著顏色,光頭男正用力扇了她一巴掌,慘白的臉蛋上立刻烙下一大塊紅印。
“你們在做什么?”宋少揚冷不丁地出聲問道。
光頭男回頭一看,看到他身上的白褂,猜他是這里的醫(yī)生,“我們在處理私事,你少管?!?br/>
“哦?這里是醫(yī)院,請你們保持安靜!”宋少揚雙手環(huán)胸,雙眸微瞇起,冷厲地掃過眾人。
顏色看著他,心里升起希望,祈禱這個醫(yī)生能幫到她。她蹲下身扶起癱軟跪在地上的顏彥運坐在床上,“醫(yī)生,我根本不認識他們……”她跟宋少揚雖然兩次照面,但她都沒有看清他,所以她并不知道宋少揚是易蘇墨的朋友。
她話還未說完,光頭男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欠老子的錢,還不認識老子?”
見宋少揚一副疑惑的表情,光頭男跟他說了顏彥運欠他一百五十萬,正在協(xié)商,讓他不要多管閑事。
“原來是欠你錢?這事好辦?!甭犕旰?,宋少揚的唇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意,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待那邊接起后,他笑意加深,“我們醫(yī)院有人鬧事?!?br/>
電話那頭的易蘇墨劍眉蹙了蹙,又看了眼手機屏幕,“你確定沒有打錯?”
“沒有?!?br/>
“然后?”易蘇墨把手機放在一旁,調(diào)到免提,繼續(xù)埋首看著桌上的文件,隨口問道。
“然后……請你過來幫我解決一下?!彼紊贀P一邊說,厲眸掃過病房里疑惑的眾人。
“滾!”易蘇墨低咒了一聲,正要掛掉電話,卻聽到那頭低笑道,“夜闌珊的壓軸百合也在哦。”
易蘇墨緊皺眉,壓軸百合?什么東西?半晌,“我勸你不要挑戰(zhàn)我的忍耐性?!?br/>
宋少揚得意地朝顏色眨了眨眼,“喂,你是叫顏色吧?”
顏色不明白地看著他,不知道他怎么會認識她,更不明白,他看上去像是解圍救她的,怎么自顧自地打起電話來了?
很顯然,易蘇墨和顏色都忘記了壓軸百合這回事。
宋少揚看著已經(jīng)被掛斷的手機,悠然一笑,“還錢的來了,跟我來吧?!?br/>
光頭男可不是那么容易能被糊弄過去,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我們道上的事情你最好少管,不然……哼,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宋少揚眼眸瞇起,正要說什。光頭男身后的一個男人附耳說道,“他是醫(yī)院的院長,也是宋氏集團的二少爺!”
光頭男頓時震住了,但嘴里還逞強道,“原來是宋少爺,不過我還是覺得宋少爺不要插手的好,畢竟這是我們道上的事?!?br/>
宋少揚極不耐煩地冷厲掃了他一眼,“不是討債么?跟我來吧?!彼戳祟伾谎郏鞍?!”
于是,顏色扶著顏彥運重新躺回床上,并且為他呼叫了護士,她也跟在眾男人背后走著。
連光頭男都似乎對那個醫(yī)生有些忌憚,到底是何許人?最主要的是,是敵人還是朋友?
他口中的“還錢的來了”是什么意思?別是逃出狼窩,又跳進虎坑才好。
這么忐忑著,眾人乘坐電梯來另外一棟的26樓,接著到了一個偌大的房間,看上去像是辦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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