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政廳大門處。
李塵李云柔這對兄妹相認之后,就一直頗為激動的站在大門口交談了起來,李云柔也是徹底忘記了本來的目的,沉浸在重逢的喜悅之中。
對此,跟著李云柔的希爾也不好打擾她,看了兩眼氣息不弱的李塵后,回到直升機上等待起來。
只剩李家兩兄妹后,兩人的交談也愈發(fā)暢所欲言,訴說著災難后彼此的經(jīng)歷,濃濃的親情在兩人之間回蕩著。
當知道他們的親人只剩彼此時,李塵雖然很傷感但也卻并不意外。在這種末世之下,能夠活著的可能性實在太小了。
李塵剛安慰了李云柔兩句,就聽見市政廳內突然傳了轟然巨響,緊接著他們就看到了那棟在逐漸下沉的大樓。
李云柔抹了抹微紅的雙眼,看著這一幕驚訝道:“里面的動靜鬧的不小啊。”
豈止是不小,這都快把這里掀翻了好嗎!
李塵心里默默吐槽著,想都不用想這肯定是白蕭他們的杰作。明明只是個潛入救人,怎么就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
“看來他們應該快出來了吧?!崩顗m估摸著時間,眉宇間充斥著擔憂:“也不知道究竟成功了沒?!?br/>
李云柔見李塵如此擔心里面的人,神色間露出一絲猶豫,最后還是忍不住開口道:“哥。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回去嗎。我們一起也好有個照應?!?br/>
她這次出來的目的就是找到李塵然后帶他一起回去。作為現(xiàn)在唯一的親人,李云柔實在是不想再和李塵分開了。但是一開始她提出這個的時候,卻被李塵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現(xiàn)在白蕭他們就快回來了,李云柔知道等他們回來以后就真的不可能帶走李塵了,所以趁著他們還沒回來,李云柔再次提了出來。
李塵寵愛地看了李云柔一眼,還是堅決地搖了搖頭:“真的不了。我現(xiàn)在過的挺好的。我忘了告訴你了,我已經(jīng)是白蕭的眷屬了,是我自愿的,我想幫助他。”
說到這里,李塵回憶起過往的種種,神色愈發(fā)的堅定:“我想看看他究竟會達到怎樣的高度。他的身上就是有著這樣一種魅力,能讓人心甘情愿地替他赴湯蹈火。我打心底里地覺得,白蕭他是一位值得我追隨一生的王。”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李塵的聲音并沒有刻意收斂,所以讓直升機上一直注意這邊的動靜的希爾聽了個一清二楚。在聽到眷屬和王的時候,希爾身體一震,和旁邊的曹旭對視一眼,都是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
李云柔自然也注意到了這兩個詞,眼神中滿是不敢相信,突然用一副非常奇怪的語氣問道:“哥。王和眷屬的事,是誰告訴你的?”
李塵也沒在意李云柔的語氣,很直接地回道:“就是白蕭啊。啊,說曹操曹操到,他們回來了。”
才剛提到白蕭,李塵就看見從大門里側的小路上走來了一群人,正是白蕭一行。
當看見白蕭身旁多出的紅發(fā)女孩,李塵就知道白蕭成功了,當即滿臉喜色地迎了上去。
和李云柔擦肩而過時,李塵并沒有注意到,李云柔此刻滿臉苦澀,眼里充滿了復雜之色:“為什么會是這樣”
這時希爾也從直升機上下來,匆匆趕到了李云柔的身邊,看見李云柔此刻苦澀的神色,雖然心中不忍,但還是開口提醒道:“王他曾經(jīng)說過的”
李云柔渾身一震,嬌軀微微顫抖著,回頭看了眼逐漸離她遠去的李塵,苦澀之意愈發(fā)濃厚:“我明白的”
“你們弄出來的動靜可真大。不過成功了就好。”李塵小跑著來到白蕭的面前,嘴里抱怨著白蕭他們,臉上卻滿是笑意地看向了白蕭身邊的紅發(fā)女孩:“你就是黎繪衣吧。我叫李塵,是白蕭的眷屬,多多指教?!?br/>
黎繪衣看著面前這個笑的一臉陽光的古銅色皮膚男人,站在白蕭旁邊落落大方地回以微笑:“我才是,以后還請多多關照?!?br/>
“我們先回車上離開這里吧。這么大的動靜,韓海他肯定已經(jīng)發(fā)覺了。要是被他帶人圍在這里就麻煩了?!卑资掃@時候的氣色已經(jīng)好了一點,笑著拍了拍李塵的肩膀,指向他的身后:“他們是你認識的人嗎,看你剛才一直在跟那個美女說話,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br/>
“當然不是了。她是我妹妹,沒想到她也在這里,剛才正好遇到了?!崩顗m連連擺手,然后非常興奮地轉身叫道:“云柔,你過來,我介紹你們認識認識?!?br/>
“李塵。雖然這樣說可能有些不太禮貌,但是好像你妹妹和他旁邊的人有些不太喜歡我們?!卑资挷煊X到就在剛剛李塵說話的瞬間,對面兩個人的身上的氣息直接變了,白蕭從他們身上感到了一絲隱晦的敵意。
李塵雖然感知沒有白蕭那么敏銳,但是從對面的李云柔一點反應都沒有上,也察覺到了一點不對。不過他還是選擇相信他的妹妹,仍然笑著地對白蕭解釋道:“我妹她很善良的,我跟她關系不要太好。而且你們都沒見過,怎么可能會不喜歡你們??隙ㄊ悄愣嘈牧恕Π?!云柔,你快過來,哥知道你只是害羞了。沒關系的,白蕭他們人都很好的”李塵剛開始還是非常熱情地喊著李云柔,但是說到最后他的聲音卻是不自覺地越來越小。
因為他看到李云柔旁邊的那個金發(fā)西方人,正表情嚴肅地向他們走了過來。
“你是云柔的朋友吧。怎么了嗎,云柔她怎么不過來?”等到希爾走到近前,李塵心中雖然非常不安,但還是盡可能地和聲問道,只是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變的非常勉強。
他不明白怎么才幾分鐘的功夫,李云柔他們的前后態(tài)度就有了這么大的變化。李塵的眼里滿是不解,他心里一萬個希望只是他多想了。
然而有的時候,越不希望什么發(fā)生,什么就來的越快。
只見希爾來到白蕭面前,十分強硬地說道:“白蕭是吧。跟我們走一趟,否則后果自負?!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