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了第二日的手忙腳亂,郝通派出了更多的執(zhí)事加入到了報名的環(huán)節(jié)當(dāng)中,而且派出了不少的甲士在報名點維持現(xiàn)場的秩序,才算是基本穩(wěn)定住了場面。不過,隨著越來越多島外的人知道了三清宮要在斂星城招收弟子的消息,這些外島的人都會在斂星城住下,等到兩個月后的大會開幕。
這樣一來,也就讓斂星城的治安問題陷入了一個巨大的困境,畢竟是幾萬人的小島,城主府滿打滿算也就是兩百余人,治理幾萬人都已經(jīng)捉襟見肘,每日又都會涌進(jìn)來數(shù)百人,這樣等到兩個月后,就是將近二十萬人了,如此巨大的人數(shù),讓本來寬敞的斂星城,都會人滿為患了。
這可愁懷了郝通,抓耳撓腮地思考了半天,還是沒有好的辦法,終究是自己這個當(dāng)城主的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沒辦法,還是得去找他爹問計。
郝志誠聽到了自己兒子的問題,笑呵呵地說道:“通兒啊,你這是騎馬找馬??!咱們斂星城西邊不是空著大片的荒地嗎?你把那里收拾收拾,搭建點帳篷不是就可以容納不少人了?而且城里面來這么多人,不就是給你來創(chuàng)造財富的嗎?你還抱怨什么!”
郝通有些羞赧,他也想到這個點子了,只不過西邊的那片荒地,是個亂墳崗啊,怎么可能讓外來的客人去那周圍去住呢?
郝志誠知道郝通的想法,撫了撫胡須說道:“你啊,還是停留在表面,這亂墳崗不就是個地方而已嘛!就算是地里面埋著不知道多少的枯骨,只要是清理干凈,就無所謂了不是嗎?”
他看到郝通還想說些什么,擺了擺手說道:“我知道你是在糾結(jié)城主府的人手不足,根本就沒有辦法派出人清理亂墳崗,但是你不要忘記了,咱們城里現(xiàn)在可是有修士在的??!也罷,我看你也沒有這個膽量去請仙師們幫忙,還是我這個老頭子出面好了,我去找城主問問看。”他現(xiàn)在還是改不掉當(dāng)初的習(xí)慣,盡管已經(jīng)二十年沒見了,但是對于赫連鈞的稱呼還是當(dāng)初的“城主”一直沒變。
郝志誠在赫連鈞的門外輕輕敲了兩下,說道:“城主,志誠有事求見?!?br/>
赫連鈞的屋門輕輕被一陣風(fēng)打開,里面的人說道:“志誠,不必多禮,直接進(jìn)來吧?!?br/>
赫連鈞正在打坐,對著進(jìn)來的郝志誠說道:“志誠,不知道這么晚,來我這兒有什么事情???”
郝志誠把事情說了一下,而后拱手說道:“城主,我也不知道這個請求是否唐突,還請城主評斷。”
赫連鈞笑了笑,說道:“志誠啊,你還是如此謹(jǐn)小慎微,這事情說來也是簡單,無非就是讓門下弟子去那里揮揮手罷了,根本就算不得事情?!?br/>
郝志誠得到了赫連鈞的首肯,這下子心里的忐忑算是放下了,別看他在郝通的面前表現(xiàn)得十分有把握,其實他也是沒有太大的底,更多的是不想讓自己的威信在兒子心中受損罷了。
赫連鈞沒有讓郝志誠直接去找三代弟子,而是直接給這些弟子傳音,說讓他們?nèi)コ峭馕鬟叺膩y墳崗,清理一下枯骨,平整一下土地,而且還讓自己的兒子守望帶著自己的陣盤,去那邊也建立一處小的法陣。這法陣的作用倒也沒什么,只不過是保持整潔罷了。
收到了赫連鈞的傳音之后,這群弟子倒是沒有任何耽擱,直接就飛到了城西邊的亂墳崗。大概是亂墳崗存在的時間太久了,乍一看上去,連空氣之中都彌漫著一股腐臭味兒。守谷捂了捂鼻子,說道:“這地方也太臭了些,說不得還住著什么孤魂野鬼了吧?!?br/>
守中、守虛等人都笑道:“你這話說的就有些傻了吧。你也不想想,咱們這些修士都在這里了,靈氣震蕩下,什么樣的游魂還會敢停留在這里?就算是再遲鈍,估計也都會在當(dāng)初陣法初成之前跑走了吧!”
守谷皺了皺眉頭,問道:“守中師兄,不知道咱們該怎么做?是粗暴點,還是柔順點?”他這話問的倒是實在,不過按照他的想法,還是傾向于簡單粗暴一些,畢竟大晚上的,他們也沒有那么多時間去浪費了,明日這里估計就得有不少人入駐了。
因為守靜沒在這里,守中作為這群人里年歲最大的二師兄,自然而然地就接過了領(lǐng)導(dǎo)的地位,說道:“那就簡單快速吧。爭取在明日清晨之前,就把這里給整理好,交給斂星城的城主府?!?br/>
大概只用了不到半個時辰,整個亂墳崗就被眾人分別用靈力裹挾著枯骨和泥土搬運到了海里,流逝在了海水之中。這些事情對于眾人來說,只不過是舉手之勞,如果要讓普通人來做這些事情,沒有一兩年的時間,都不可能做到,對于修士來說,也就是半個時辰罷了。
轉(zhuǎn)天清晨,等到城主府的執(zhí)事們摸不著頭腦的來到了亂墳崗,看到了平整的地方,紛紛擦拭著自己的雙眼,心里暗想道:“難道是我眼睛出了問題?還是我們來錯了地方?”但是一個人的眼神出了問題還有可能,如果所有人的眼神都出了問題,就得想想是不是真的有問題了。。
面前平整得連一個凸起的小土包都沒有的平地,就是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亂墳崗,而在平地的中間有一個圓形的鐵盤,旁邊站著一名年輕人。這名年輕人正是三代弟子之中的守中,他拱手給到來的執(zhí)事們行禮說道:“諸位,我在此等候多時了。我等師兄弟昨日花了半個時辰,才把這里整理好,就要交給諸位了。至于我腳下的這處陣盤,是周圍陣法的中樞,作用只有一個,就是保持土地的干凈平整,也一并留給諸位了。”說完,就扭頭飛回了城里。
見到了如此神乎其技的場面,讓在場的執(zhí)事們心中都十分震撼,本來就已經(jīng)對加入三清宮抱有十分的熱切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上升到了萬分了。